一千六百八十一章 芳蹤杳杳(2/2)
「她逃跑了!這完全是你的過錯,我……我要殺你祭旗!」
郭業聽了這話也是心裡一驚,他強自鎮定道:「大寨主,還請您稍安勿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琵琶女昨天可是您的人在看守。她逃跑了,於我何干?怎麼能說全是我的過錯?」
「你……你還敢狡辯!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來來,咱們一起去看看,人家琵琶女給你還留了一封信呢!」
郭業為了不讓李凝香受委屈,對孔從明說,畢竟此女以後要交給一個大人物金屋藏嬌,現在結個善緣,以後說不定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好處。所以,孔從明給李凝香安排了一間特別精緻的房間,把她軟禁起來。房間之內,一應俱全,只是不允許她走出房門罷了。
現在,郭業手中握著一張紙,上面寫了三十二個字:卿不負妾,妾不負卿。妾憂家母,不辭而別。今日之事,守口如瓶。
來日重逢,再敘前情。
郭業看了這封信,不禁長出了一口氣,看來李凝香還是不放心她的母親,又擔心自己不肯放她走,這才偷偷逃走的,事情還沒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見郭業面露喜色,孔從明更加憤怒了,道:「你……你還笑得出來,咱們都大禍臨頭了,你知不知道。」
「大禍臨頭?」
「哼哼,你別揣著明白當糊塗!你昨天在靜室裡邊幹了什麼,你自己清楚。」
郭業臉色一變,道:「你派人偷聽?」
「尼瑪還用偷聽?這上面不是寫的清清楚楚嗎?」孔從明把那封信搶過來,道:「你來解釋解釋,什麼叫卿不負妾,妾不負卿?哪個是今日之事,守口如瓶來日重逢再敘前情又怎麼解釋?你可千萬別告訴我,這三十二個字不是寫給你的!」
「呃……我覺得吧…應該是寫給我的!」
「那還是的呀!這上面的意思不是很明顯嗎?你昨天趁著審訊之機,假公濟私,把琵琶女給……給那啥了,也許是你胯下那玩意真的不錯,竟然讓琵琶女對你不但不憤恨,還余情未了。所以才留下這封書信。媽的,你倒是痛快了,我們豆子岡可怎麼辦?」
還能這麼解釋?郭業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道:「好吧,就算我昨天假公濟私了,那又如何?人家琵琶女的留言寫得清清楚楚,今日之事,守口如瓶。對你們豆子岡雖然沒有什麼好處,也沒有啥壞處呀。」
「話可不能那麼說。琵琶女倒是想守口如瓶,但是您別忘了那句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萬一她哪天被朝廷的人抓住了呢?會不會把今日之事說出來?到時候你固然要受萬剮凌遲之苦,我們豆子岡群雄也得掛落兒。」
郭業搖了搖頭,道:「您這簡直有些杞人憂天了。這個可能性不能說沒有,但是實在不大。就算琵琶女被抓住了,從她本身來講,也沒必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好吧,就算官府那邊沒問題。那還有琵琶女背後的勢力呢!她對你是余情未了,但是對我們豆子岡必定恨之如骨,說不定回去了怎麼編排我們豆子岡群雄呢。那個大人物雷霆一怒,我們豆子岡也受不了啊。」
「那怕什麼,琵琶女背後有個大人物。你們不是也投靠了齊王嗎?比官面上的勢力,咱們也不怕她。」
「就算你說得有理。那萬一琵琶女的留言是假的呢?萬一她是準備先給咱們吃一個定心丸,再伺機報復呢?您講話了,她發了狠,甚至可以投奔陛下,我們豆子岡群雄可扛不住陛下的滔天怒火。」
「這……」郭業無奈地說道:「這個可能性也很小。」
孔從明高聲道:「可能性很小又怎麼樣?我們豆子岡群雄四五百條好漢的性命,怎麼能寄托在虛無縹緲的可能性上?不行,此事完全是因你而起。總而言之,這件事你得負責!」
郭業撲哧一下樂了,道:「大寨主,我算是聽明白了,您剛才這番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琵琶女的離開,對豆子岡來說,要非說有危險,那跟吃飯被噎死的可能性也差不多。您這麼著急對郭某人興師問罪,是不是想要挾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