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 鼻荊的暗子(1/2)
首先進行的就是鼻荊提案的表決。
對於這個表決的結果,金德曼毫不擔心。和白會議實行的是一票否決制,至少幾個王夫是絕對站在自己這邊的,鼻荊的提案就不可能通過。
結果,不出金德曼所料,鼻荊的提案,遭到了全員的反對。
接下來,就是金德曼提案的表決了。
和白會議的投票方式,與現代社會不同。沒有什麼投票箱,更不用什麼無記名投票。
有資格投票的真骨被稱為上大等,每個上大等手裡都拿著一塊木牌。木牌的正反兩面都寫著字。正面寫著「贊同」,反面寫著「反對」。誰做出了決定,就可以把木牌投向議桌的中央。
公平,公正,公開,絕無作弊的可能。
一會兒功夫,贊同的木牌就堆滿了議桌。最後只剩下兩個人沒有表態,一個是剛才和鼻荊一起走進來的朴萬方,還有一個人叫做金毗曇。
鼻荊道:「朴大人,不要忘了剛才我和您說得話,趕緊投票吧!」
朴萬方額頭上冷汗直淌,站起身來,把木牌反面朝上,作勢擲出。只是那木牌放佛長在了他的手上一般,朴萬方擲了幾擲,還是沒有撒手!
金德曼臉色一變,道:「朴愛卿,你這是何意?莫非有什麼難言之隱?事關我新羅的存亡,還望朴愛卿以大局為重,不要心存雜念!」
鼻荊也說道:「朴大人,現在滿朝文武都趨炎附勢,違心的贊同了金德曼的提案。我新羅能否重獲新生可就全在您了!您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自己的兒子想想不是?」
最後這句話,簡直和前面完全不挨著,是人就聽得出來裡面有鬼!金德曼怒道:「鼻荊,莫非你綁架了朴大人的兒子?」
「綁架?怎麼可能!」鼻荊搖了搖頭,道:「朴大人的兒子,好端端的在他家裡,與我何干?」
「果真如此?」
朴萬方嘆了一口氣,道:「啟稟女王千歲,鼻荊說得不錯, 犬子現在確實是在微臣的家中。不過……唉,恐怕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也是家門不幸。就在三日之前,小兒不甚被瑾花蛇咬傷,一直高燒不下,再過幾天,恐怕……恐怕就要病入膏肓!」
金德曼聞言,長出了一口氣,道:「我當是什麼呢?不就是瑾花蛇之毒嗎?只要用毗盧草煎藥,一濟即可見效!朴大人,您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鼻荊冷哼一聲,道:「您這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毗盧草只在城外的山裡面才有,如今大軍圍城,朴大人從哪找毗盧草?」
「難道城內的藥鋪之中,就沒有存貨?」
朴萬方嘆了一口氣,道:「現如今,城內所有藥鋪的毗盧草,都已經被鼻荊大人給買光了!他說,只要我反對王上的提案,就會把毗盧草給我。要是我同意王上的提案,就……就叫我白髮人送黑髮人!」
金德曼怒瞪鼻荊,道:「可有此事?」
「朴大人剛才說的話,只說對了一半。他要是答應了我的要求,大家交給朋友,我自然會把毗盧草送給他一份。但是,假如他不願意答應我鼻荊的要求,那我和他就恩斷義絕。他想要毗盧草的話,得隨行就市,拿錢來買。」
「多少錢?本王替他出了!」
「黃金五百萬兩!」
「你,你怎麼不去搶?這個價格簡直毫無誠意!」
「金德曼,你這話可就不對了。買賣不成人意在,何必出口傷人呢?世間買不起藥的百姓多了去了,難道他們都要怪藥鋪的老闆毫無誠意?」
金德曼還要再說,鼻荊一擺手,道:「五百萬兩黃金,少一個子都不成!拿得出來,一切好商量!拿不出來,那就一切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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