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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一百三十四章 等死,死國可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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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參與執政?」房玄齡緊皺眉頭,道:「那意見不一致怎麼辦?你說東我說西,吵吵嚷嚷,到底該聽誰的?」

郭業道:「當然是投票解決。一人一票,童叟無欺。」

房玄齡想了一下,連連搖頭,道:「不行!還是不行!常言道,謀不可決於眾人。這麼多人商量,最終的結果只能是不溫不火,什麼事都幹不成。更何況……」

「怎樣?」

「人天生就有賢與不肖,怎麼能要求老夫和那些四五品的官員票數相同?他們處理國家大事,能有老夫經驗豐富?他們十個人捆一塊,能有老夫明斷?」

郭業道:「這些問題您都不用擔心。」

「為什麼?」

「您所擔心的所有問題其實可以歸結為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此理政影響到國家大局怎麼辦?其實這個問題根本不是問題,現如今我大唐威臨四夷,天下太平,為政豈不正是要不溫不火嗎?」

「這……」

「還有最關鍵的,咱們的目的是什麼?爭取時間好海外建國呀。就算處理國事不當又怎麼樣?就算百官離心離德又怎麼樣?難不成您還想這個衙門千秋萬載的存在下去?」

房玄齡眼前一亮,道:「對呀,這個衙門不過是暫理國政而已,早晚要歸政於陛下。要的就是拖沓,要的就是不得人心。老夫剛才真的想左了。」

「那關於郭某提的這個方案……」

「老夫完全贊同。」

……

……

當天晚上,郭業又被李良臣帶到了那個熟悉的大宅院內。一百多「忠臣義士」也全部到來。

老規矩,還是房玄齡主持會議。

此時的房老頭滿臉苦色,在他的面前擺了一尺白綾,一把短劍還有一杯酒。

這一看就是自殺的標準套裝,不用問,那杯酒肯定就是毒酒了。

人們見了這副場景,都面面相覷,大惑不解。

孔穎達咳嗽一聲,道:「房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您擺這三樣東西,準備給誰用上?莫非……我們中間出了叛徒?」

「嗨!什麼叛徒呀!」房玄齡道:「實不相瞞,這些東西都是給我自個兒準備的。待會,我有幾句話要跟大家交待。交待完之後……我就從這三樣東西裡面選一樣,給自己用了!」

「房相,您這是何必呢?不錯,楚國被滅,屈原投了汨羅江,成為千古佳話。現在然說陛下的行為有些不大妥當,但咱們大唐怎麼離亡國還遠著吧?就算您效法屈原,恐怕也得不到什麼美名。」

房玄齡嘆了口氣,道:「事到如今,我哪還顧得上什麼美名呀,只要不留下千古罵名就心滿意足了。實話跟您說吧,我要自盡,基本上與陛下無關。」

孔穎達更奇怪了,道:「那到底和什麼有關?」

「唉,怪我!都怪我呀!老夫一時疏忽,竟然鑄成了大錯。」

郭業道:「古人云,亡羊補牢猶未晚也。即便您犯了大錯,大傢伙這麼多人,群策群力,幫您補救不就行了嗎?您又何必自盡呢?」

「補不了!補不了啊!」房玄齡把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道:「不僅補不了,而且這件事會把你們連累得抄家滅族。」

「不至於吧?」

「當然至於。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原來,房玄齡有一個叫李四強的年輕僕人。這個李四強很有眼色,辦事能力頗強,是房老頭的心腹。

就在昨天,房玄齡偶然間發現李四強與自己的小妾有染。這可把老頭子給氣壞了,當即命人狠狠地把他打了一頓。

說起來李四強也是個狠人,被打了之後圖謀報復,竟然把忠臣義士譜給偷走了。

說到這裡,房玄齡滿臉黯然失色,道:「不用問,他是把忠臣義士譜交給齊王了。等到齊王登基之後,在坐的有一位算一位,恐怕都沒什麼好下場。老夫錯信匪人,實在是罪孽深重,唯有一死以謝……」

說著話,他拿起短劍,就往自己的脖子上招呼!

「房相不可!」郭業趕緊把他攔住了,道:「您千萬別尋短見,現在還不到那個時候。」

「那照秦王的意思,老夫要等到什麼時候?難道非要等官兵來拿人我再自盡嗎?來不及怎麼辦?老夫寧死也不受小吏之辱!」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郭業道:「不錯,這份忠臣義士譜是流出去了,但事情是不是就無可挽回了呢?不見得吧!」

「挽回?再過兩天,齊王就要被策立為太子了,怎麼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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