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七百二十一章 另外一個案子(1/2)
開封府衙門的正堂之上,郭業居中而坐,岑文本和文四海分坐兩旁。眾衙役手持水火棍,站立兩廂。
此時,郭業的心中自有一翻感慨。在現代社會,京劇中有一段「包龍圖打坐在開封府」膾炙人口。現在咱郭業是不是也可以來一嗓子,「郭子儀打坐在長安府,叫一聲岑侍郎你細聽端詳……」
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際,文四海輕聲道:「秦國公,現在是不是可以帶人犯了……」
「啊,對,帶……」
郭業的話剛說說了一半,忽然聽到一陣鼓聲傳來!
咚咚咚……
鼓聲如雷,震人心魄!
文四海臉色一變,道:「秦國公,這是有人在擊鼓鳴冤啊!」
「擊鼓鳴冤?」郭業扭頭對岑文本道:「有人敲了鳴冤鼓,看來是有重大的冤情上奏。恐怕本官今天是顧不得令弟的案子了。要不您先回去歇著,明天再來?」
明天?明天可就請不到李二陛下了。岑文本哪裡肯答應。他搖了搖頭道:「總有些刁民,心胸狹窄,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來府衙鳴冤告狀。不如先把鳴冤之人關入大牢之中,來日再審。今日還請秦國先審舍弟的案子。」
縣官不如縣管。別看岑文本官居中書侍郎,文四海可沒把他放在眼裡。你中書侍郎的手再長,能管到秦國公的僚屬?
他說道:「岑侍郎此言差矣。令弟的官司,充其量不過是幾年流刑。這種案子,咱們長安府哪年沒有個幾十件,沒什麼大不了的。相反,這個敲鳴冤鼓一事,可是幾年都難得有一樁。依在下看來,秦國公還是先審鳴冤鼓的案子為好。」
郭業道:「不如把鳴冤之人叫上堂來,咱們先問問他擊鼓鳴冤到底所為何事。如果真的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當然是改日再審。如果真有重大的冤情,那沒說的也只能委屈岑侍郎了。」
郭業說得有禮有節,岑文本也只能點頭答應。
功夫不大,鳴冤之人就被帶到了大堂之上。
郭業和岑文本一見來人,就是大吃了一驚!
鳴冤之人,總共有三個,兩男一女。
兩個男人,一老一少。年輕的那個人他們不認識,但是年老之人他們都認識!此人姓李名行廉,官職和岑文本一樣,也是中書侍郎。
中書省的長官是中書令,中書令往下,就是中書侍郎。中書令只有一個,但是中書侍郎卻有兩個。現在可好,大唐僅有的兩個中書侍郎,不在中書省上班,都來長安府衙打官司了!
至於那個女子,就更不得了了,此女正是高陽公主。
高陽公主和郭業之間,可謂是仇深似海。
高陽公主與辯機和尚有一段孽緣。想當初辯機和尚告密,差點害得郭業家破人亡。有仇不報非君子,郭業以謀反的罪名把辯機和尚抓入了大牢之中。沒過幾天,這位辯機和尚就暴病而亡。不問可知,是郭業下了毒手。從那以後,郭業就成了高陽公主的死敵。
郭業和岑文本都趕緊站起身來,同李行廉和高陽公主見禮。
李行廉見到岑文本在此,也是一愣神,道:「岑侍郎,您怎麼在這?」
「呃……說起來也是家門不幸,舍弟與秦國公有了點小小的誤會,被秦國公抓進了長安府衙的大牢之中。在下這是向秦國公求情來了。」
郭業冷笑道:「令弟乃是觸犯了國法,可不是與郭某人有了什麼誤會。岑侍郎還請慎言!」
「哼!到底是私仇還是公怨,現在還沒有定論。秦國公,您說話也請注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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