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放人?(2/2)
這話說得有水平了,因為無論是大事還是小事,說到底都是高鑫德說了算。
郭業單刀直入,正色道:遼東城內是否有一萬左右的官奴,聽說都是我華夏子弟,不知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這個事全城的人都知道,瞞也瞞不住!
郭業道:高句麗向我大唐稱臣,遼東城卻以華夏子弟為奴,傳到我大唐天子的耳朵里,恐怕好說不好聽吧?
高鑫德傲然道:這些華夏子弟,都是原來大隋的軍士,他們侵略我高句麗,被我們高句麗所俘虜。此事光明正大,沒什麼不好聽的。想當初大唐不也是因為大隋殘暴,才起兵反隋的嗎?
郭業冷笑道:我大唐反隋是不錯,可我大唐沒有把俘虜的大隋士兵給貶成官奴呀。有道是,兔死狐悲,物傷其類。高大人,您可要三思啊!
這句話,說到了問題的關鍵之處!郭業也並不是光靠小聰明就當上大唐禮部尚書的,真才實學還是有那麼一點的!
高鑫德沉吟了一陣,道:平陽郡公此言有理,高某受教了。不知郭大人意欲如何?
把那些官奴全都交給我,讓我送回大唐!
高鑫德搖頭道:非是高某人推脫,實在是此事關係重大,不是高某人所能決定。還是請平陽郡公親自向我高句麗的國主講明。說實話,此事就算是我國國主,恐怕也難下決斷。我高句麗雖向大唐稱臣,卻不是任由大唐予取予奪的。朝廷其他大臣的想法,國主還是要顧忌一二。
郭業暗自點頭,高鑫德能說出這番話來,也算是推心置腹了。
不過郭業這半個月可沒閒著,怎麼對付高鑫德,已經想了數種預案。高鑫德的這番話,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郭業道:高城主,您看這樣行不行。放人不讓您白放,我來買!
買?
說實話,這些人最年輕的都五十多歲了,年紀大點的都六七十歲了。根本就幹不了什麼活,吃的還不少。留著他們,現在您已經賺不著什麼錢,還不如一起賣出。
高鑫德心說那可不一定,你是太小看了淵海子闌敲骨吸髓的本事。不過,他本人也不想把這一萬官奴留在遼東城,錢是淵海子闌拿大份,黑鍋要整個高句麗背,怎麼算都不是一樁得體的買賣。
高鑫德配合郭業說道:此言有理,平陽郡公,您繼續說。
郭業道:這樣,每個奴隸我出十貫錢。聽說是不滿一萬人,我按照一萬人給您算。我總共拿出來十萬貫,交給高句麗朝廷,把這些官奴買下來。咱們公平買賣,誰也不能說城主的不是!
這
另外,高城主這裡,郭業還有一份謝禮。我也給您十萬貫!
也給我十萬貫?高鑫德兩眼放光,他摟了一輩子,也沒十萬貫。就這幾天,郭業就給了他十四萬貫,真是他的財神爺啊!
郭業點頭道:沒錯!高城主辛苦一番,這十萬貫是您應得的!
高鑫德大為意動,道:那總共就是二十萬貫!這麼多錢,平陽郡公拿得出來嗎?
郭業一伸手就把淵海子闌那二十萬貫的錢票拿出來了,遞給高鑫德,道:您拿好了!
他這是借花獻佛,相當於一個子兒都沒花。
二十萬貫拿在手裡,高鑫德就像做夢一樣。這麼簡單,就實現資產翻倍的夢想了?說到底,還是天朝上邦大唐帝國啊,一個官員都這麼有錢,羨慕死個球了~
不過,高鑫德還是沒有失去理智,他知道這個錢可不好拿!弄不好,能給他帶來殺身大禍!
他盤算了一陣,道:明人不說暗話。平陽郡公,我問你一句,淵海子闌在不在你手裡?
郭業知道這時候是得到高鑫德信任的關鍵時刻,不能含糊其辭,道:不錯,是在我這!
高鑫德點了點頭,又問道:平陽郡公難道就只關心那一萬官奴,骷髏山的事兒,平陽郡公怎麼看?
郭業道:十萬骷髏築京觀,何其殘忍。我勸高城主毀了它,要不然它就是大唐和高句麗之間的一根刺,對大唐對高句麗,都不是什麼好事!
高鑫德苦笑道:我就是怕你提出這個要求,才避而不見的。答應你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高鑫德喝了一口茶水,正色道:平陽郡公答應我一件事,骷髏山我給你毀了,華夏子弟的屍骨任你安葬。那一萬官奴,我也交給你!
什麼事?
你把淵海子闌給我放了!
啥?放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