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攪局(1/2)
啊
光著身子光著腚的盧承慶率先驚叫起來,陡然直起身體雙手捂住褲襠,以防巨屌春光外泄,然後
噌的一聲,
光著屁股竄到了床榻之上,掀起紅綢錦被就要往裡鑽進去。
孫思邈稍稍反應過來,沒有理會郭業,而是衝著盧承慶面色倉促地急急喊道:
刺史大人,請當心,您後背有
哇疼死本官了!!!!
孫思邈出聲兒再快,不過還是晚了一步,最終還是沒有阻止住盧承慶鑽入被窩縮成一團。
不過這一鑽不打緊,關鍵是他後背密密麻麻扎了十幾根銀針,全都是身體的關鍵穴位。
在綢緞錦被的擠壓下,這些銀針一股腦,再次入肉三分,胖嘟嘟滿是贅肉的盧承慶遭此老罪,焉能不叫疼?
聽著盧承慶叫聲慘烈,孫思邈眉頭緊皺,趕忙跑過去探查善後。
郭業見著這一幕,不知是笑好呢,還是不笑好。
眼前的盧承慶哪裡還有一州刺史的儀態,現在活脫就一肥頭大耳的大豬頭。
經過孫思邈的一番善後,又是拔針,又是推拿,盧承慶總算是止住了殺豬般的嚎叫。
隨後緊裹著錦被遮住身子,沖郭業怒道:郭業,你好大的膽子?本官未與你清算舊帳,你今日還敢縱兵硬闖刺史府,是誰給你這潑天狗膽?
舊帳?
郭業自然知道盧承慶所指的什麼,無非就是自己明明答應替他押送沙盤進長安,中途卻轉道赴北疆之事。
嗨,郭業也知道這事兒,自己做的有些不地道。
不過,擺明了就是坑他盧承慶的,也就無所謂內疚不內疚了。再說了,盧承慶也未嘗不是在利用自己。
反正自己已經得罪了盧承慶一次,不在乎再多一次,兩次了。
當即一笑而過,不想和盧承慶在舊事上糾葛太久,拱手說道:盧刺史,這一切都是誤會啊,他日有時間,郭某在和你細說裡頭之事。今日郭某前來,是專門來尋孫神醫治病救人的。
郭業以前對盧承慶都是自稱卑職,下官,今日卻已郭某自稱,可見其心性之變化。
盧承慶不是蠢蛋,也聽出了郭業在稱呼上的轉變,還是一臉怒容地哼道:郭業,你別以為得了個武勛驍騎尉就有多了不起,就可以恣意妄為,目無尊卑。本官乃是朝廷欽封正五品的益州刺史,在你這個六品武勛驍騎尉面前,還是當得起你的上官之禮。至於你那勞什子西川小都護,哼,小小邊境土城,何足掛齒!
麻痹~~
郭業縱是泥人也有了三分火氣,更何況隴西郭府那邊,病危的老爹已經不容他再做耽擱。
隨即拉下來臉,沉聲說道:盧刺史,你是正五品的益州刺史是沒錯,本官乃是六品武勛驍騎尉,亦是不假。但是聖旨上和朝廷文書中,可是講得清清楚楚,本官與你一般能,皆受劍南道大總管的節制。
郭業這話明明白白地告訴盧承慶,別看你丫是正五品,老子才是六品武勛,但是你我根本沒有上下級之分,都是聽命於統領劍南道數十州郡的大總管,聽他一人節制。
掰開來講,如果劍南道是省委組織部的話,那麼兩人都是省管幹部,只是待遇不同,級別不同而已,沒什麼誰管誰之說。
你
盧承慶被郭業嗆得一事語塞,無從反駁,因為郭業這混帳講得的的確確是實情。
如果較真兒來算的話,郭業頂多算是西川一帶的軍政長官來益州地區來作客而已。
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相出了另外一個由頭,沖郭業喝罵道:這裡是本刺史的府邸,你不請自入,還敢縱兵硬闖,意欲何為?滾出去,本刺史這兒不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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