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 追查兇案(2/2)
郭業又道:之所以選在江心起火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那便是天黑夜色茫,又遠離岸邊,江邊的漁民不容易發現兇手的行蹤。
這話一出之後,下來馬車便一直沒說話的陳集濤突然驚呼道:大人,你是說燒船謀害薛昊夫婦的兇手便是
等等!
郭業突然抬手阻止了陳集濤的猜測,說道:現在說兇手是誰倒是有些言之過早了。不過薛昊夫婦在揚州除了某人之外,便再無仇家。要說他事後報復薛昊和玉茹姑娘,倒也說得過去。不過我們現在說這些還很早,只有等著薛昊夫婦的屍體打撈上來,才能佐證一些判斷。當然,如果能找到當時看見江船起火現場的人證來,那便更有說服力了。
陳集濤哦了一聲,生生掐住了話頭不再說下去。
劉振軒也是點頭贊同郭業的說法,道:侯爺說得在理,我們的人已經在江心那邊著手打撈屍體了,至於看見事發現場的人,倒是到現在還沒找到一個。唉,當時都已經是深夜了,附近的漁民都在睡覺,根本沒人開船到江心附近。
這時,突然跑來幾名渾身濕漉漉的府兵,其中一名來到劉振軒身邊,嚷嚷道:都尉大人,沉船的附近都已經打撈過了,除了船老大的屍體沒有找到之外,其他人的屍體都已經找全了。三名船上的夥計,還有一男一女,正是薛昊和玉茹姑娘。現在府衙的仵作正在那兒驗屍呢。
劉振軒點點頭嗯了一聲,望向郭業說道:侯爺,要不要過去看看?
郭業點點頭,道:當然要看看,我很想知道薛昊夫婦到底是沉船淹死的,還是在船上便已經丟了性命。走,前面帶路,帶我去停屍的地點看看。
說罷,他突然又扭頭看了眼陳集濤,莫名其妙地問道:陳郡丞,你雇的這艘船,你對這船老大是否了解?或者說,你是否認識這船老大?
陳集濤一時被郭業問得糊塗,不解地問道:大人,您的意思是說船老大有問題?
郭業突然又搖了搖頭,道:我也說不準,查案之事本來就要秉承懷疑一切的態度來行事。走吧,先去看看薛昊夫婦的屍體再做決斷。
說著,在幾名府兵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靠近江邊的一處空地上。
來到地方,仵作正好檢查完屍體,見著刺史大人駕臨,立馬迎上前去,說道:見過刺史大人,五具屍體,四男一女,無一生還。至於具體死因,現在屬下還不敢下定論,要將屍體帶回府衙仵作房中再重新查驗。
郭業點頭示意,然後問道:仵作,本官問你,你剛才查驗一輪過後,有沒有發現這些屍體留有表面傷口?或者說,根本不是溺水而亡的?
啊?
仵作驚呼一聲,仿佛活見鬼一般地看著郭業,瞪大了胭脂不可思議喊道:刺史大人,你怎麼知道的?
郭業心中暗道,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處處透著詭異啊。
隨即,他搪塞道:這些船上的夥計整日跑船,怎麼可能會輕易溺水而亡?沉船有可能,但是你說他們短短時間便被淹死,你說破大天我也不會信。說說吧,將你第一輪查驗到的情況都說出來。
仵作拿了快干布擦拭了下手,指著三名夥計的屍體,說道:大人,這三人的確不是溺水而亡,全都是後背中刀,一刀刺穿心肺而亡。顯然都是一擊斃命。至於這一男一女嘛
仵作又將手勢指向薛昊和玉茹夫婦,說道:這女的應該是溺水而亡活活淹死的,不過這男的卻不是,這男的小腹中了一刀,左肋下也中了一刀,不過這都不是致命傷口。他的致命傷口在喉骨的位置,喉嚨骨是被人硬生生掐斷的。從他身上的幾處拳頭淤痕來看,生前還跟人有過搏鬥。而且,屬下還發現了這個東西。大人請看
說著,他從腰間的布囊中取出一件東西,恭恭敬敬地遞呈到了郭業的面前。
郭業接過東西還沒仔細去看,旁邊的陳集濤便大聲喊道:這,這東西下官見過,是、是、是船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