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 春流畫舫的第一美人兒(1/2)
趁著四下無人,郭業將自己此番夜訪瘦西湖的來意說了出來。
話畢,長孫羽默一副正經危色的模樣問道:你是說,你現在懷疑連環命案的元兇便是張承宗,但是苦無證據來證明是他在幕後指使和布局這一切?
郭業點點頭,稱道:沒錯,我絞盡腦汁思前想後,實在是想不出揚州城中除了張承宗之外,還有誰會對薛昊夫婦恨之入骨,非要將其二人置於死地。而且,也只有張承宗才有這個能力支使得動刺史府的功曹佐官馮魁為其賣命。也許,現在馮魁的妻兒老小已經遭了張承宗的毒手,無一倖免了。
嘶
長孫羽默面色微變,猛吸了一口冷風,搖頭道:張承宗這小子不就是個酒囊飯袋嗎?他怎麼有這個能力來布局這一切?郭業,你會不會搞錯了懷疑對象?這孫子壓根兒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啊,哪有那麼本事。
郭業聳聳肩,一臉諱莫如深的模樣,輕聲說道:長孫,張承宗不行,不代表他爹張元智不行吧?不代表整個古井巷張家不行吧?你要知道,正是因為薛昊獻出了明細帳簿出賣了張承宗,才讓我有機可乘將鹽運衙門奪到手中來。張承宗是恨薛昊,這沒錯。但是相比於整個揚州鹽稅的利益,古井巷張家這些老傢伙應該更恨薛昊吧?
長孫羽默一聽郭業將古井巷張家也列為了懷疑對象,不由點起了頭來表示同意,嘀咕了一聲:這倒是說得過去。
隨後,他揉了揉臉頰哈了幾口酒氣,好讓自己早些從微醉中清醒過來,而後問道:那你的意思是讓我進古井巷張家,替你從張承宗那兒探點口風出來咯?嘿嘿,看來這個臥底細作我是做定了。
郭業笑道:除了你,我也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更加勝任這件事情。古井巷張家與你們長孫家乃是世交,而且張家家主張元禮與你父親長孫大人交情莫逆。你如今身為揚州府衙的別駕,拜訪一趟世伯父,然後與世兄張承宗多多親近,這也說得過去吧?
長孫羽默道:吃喝玩樂我倒在行,成,這事兒我應承下來了,你就等我消息吧。不過今晚是不行,一嘛是天色太晚了,至於二嘛,嘿嘿,我還得想想辦法對這春流畫舫的第一美人兒親近一番才是。嘖嘖,國色天香不外如是,若能一親芳澤,當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郭業一聽長孫羽默應承了潛伏張家打探消息一事,心裡踏實了不少。
現在心頭記掛之事已辦妥,整個人也為之輕鬆了起來。
他今晚聽著長孫羽默接二連三提起春流畫舫的第一美人,不由一陣好奇,問道:到底是什麼樣的美人兒,能讓你這位長安大少如此念念不忘,我倒是被勾起了興趣。不妨叫出來讓哥們我開開眼界兒吧?
長孫羽默頓時一臉苦澀,鬱悶道:要是我能對她隨叫隨到,我還至於跟那個二逼高句麗棒子拼酒嗎?拼酒這事兒就是那美人兒給我們倆定的,誰拼贏了對方,誰就獲得與美人單獨在閨房中敘上一敘談談心的機會呢。唉,今晚算是可惜了,白瞎了。奶奶的,不是為了能與這美人兒一親芳澤,我這幾個晚上怎能天天流連於春流畫舫上?
郭業乍聽之下越發地好奇,這春流畫舫的第一美人還真心牛逼啊,居然還挑客人設門檻兒,真是高端大欺上檔次。
隨即,他問道:你倒是好毅力!這麼說來,就算你今晚和那高句麗棒子拼贏了酒,也不一定得到美人垂青,紅羅帳下一夜風流了?
切,想什麼呢?俗!
長孫羽默白了郭業一眼,啐道:你這人忒俗了,咋那麼俗呢?誰告訴你美人兒就是用來騎的?有時候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也是一種情調,你懂麼?嗨,說了你也不懂,你就懂得那些粗鄙的床上勾當。
郭業聽著長孫羽默赤裸裸的鄙視自己,不悅道:喂,怎麼說話呢?你說誰只懂得床上勾當?上次在紅樓山莊也不知道是誰,呵呵,被一群深閨怨婦給圍攻了,整整被折騰了一宿,險些被榨乾了呢。
奶奶的,姓郭的,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啊!
長孫羽默被郭業揭了瘡疤,黑著臉罵道:當初若不是你坑了我,我能遭那個罪?那他媽就是一場噩夢,一樁夢魘啊,本公子只當被鬼壓了床。你若再提這件事,連朋友都沒得做,聽清沒?
郭業見著他吃癟,心裡樂開了花,幸災樂禍之色溢於臉上。
不過他現在仿佛饞蟲被長孫羽默給勾起了一般,恨不得立馬就見到這春流畫舫的大美人兒,非要看看這女人長得到底有多沉魚落雁禍國殃民了,居然能將見慣風月的長孫羽默迷得如此神魂顛倒。
就在這時,一道嫵媚動人的聲音傳進了富麗堂皇的船廳中:長孫公子,既然你與崔明浩公子的拼酒未有結果,那表示你與他沒有分出輸贏。那麼很遺憾,今晚小女子不能陪您敘話談心了。不過長孫公子誠意綿綿,小女子也能深切體會到,承蒙長孫公子抬愛,我們只能下次有緣再會了。
郭業循著聲音四下張望過去,判斷出這聲音是從三樓之上的第四層閣樓中傳出。
長孫羽默一聽這聲音就跟中了魔障似的,呆若木雞般杵在原地拔不開腿兒,呆滯地點頭應道:美人兒放心,本公子不是胡攪蠻纏的登徒子,既然沒有分出輸贏,自然就不會再來叨擾美人兒你。嘿嘿,下次有機會,本公子定要和美人兒一親芳澤。
咯咯,小女子也拭目以待,長孫公子,天色很晚了,春流畫舫從不留人宿夜,請回吧!
四層閣樓中,那個美人兒的靡靡之音再次傳來。
不過聲音落罷,便不再有了動靜,仿佛整個人憑空消失了一般。
郭業連著兩次聽到這聲音,整個人也陷入了呆愣之中。
他不跟長孫羽默一樣兒,被這女人的妖媚天魔音給迷惑住了,而是他聽著這女人的聲音格外耳熟,有種是曾相識的感覺。
怎麼會那麼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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