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死得蹊蹺,關我何事?(2/2)
隨即他不好奇問道:這事兒我早上聽說了。不過我很好奇,平日裡司馬博士跟咱們書學班的人都是彼此互不交集,他講他的課,你們在下面該怎麼玩怎麼玩。你們今天是怎麼了?你們別告訴我,司馬博士之死,跟你們有關係?
噌~~
三人聽著郭業這般說,好似屁股底下被鋼釘扎了一針似的,竄了起來。
而後臉色有些難看地紛紛搖手,異口同聲喊道:二哥,這事兒可不能亂開玩笑。咱們昨夜可都在一起,大鬧了風滿樓,還被押進了衛府衙門,差不多到了四更天才彼此散去。司馬博士的死,可跟咱們弟兄一點關係都沒有哈。不能亂講,不然可是要攤上大事兒的。
郭業見著三人被自己一句玩笑話嚇得跟撞見鬼似的,不由暗暗發笑,他也是一句玩笑話而已,誰知道三人的反應這麼強烈。
昨夜書學班所有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據,再說了,郭業心裡很清楚,這群紈絝子弟雖然平日素喜胡亂鬧事,也無心學業,但是本性還是純良的。
即便再不喜歡上學,也不可能做出殺害司馬博士滅絕人寰之事。
再者說了,國子監的錄事學官不也跟貞娘說了嗎,司馬博士乃是暴斃而亡,又非他殺。
隨即,他笑道:跟你們開玩笑呢,瞎激動個蛋啊!
呼~~
三人粗粗鬆了一口氣,不滯拍打著各自的胸脯,紛紛唏噓道:這事兒可不能亂開玩笑。
可不唄,二哥,你要嚇死我們吶!
差點被二哥的玩笑話嚇尿了
郭業聽著三人心有餘悸的話,不由白了一眼三人,啐道:瞧你們三兒那點出息,揍性!
而後指了指魏叔玉道:叔玉,你跟我說實話,今天你們郭府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事兒。我可不信你們就是單單來告訴我司馬博士的死訊,裡頭肯定還有別的事兒。
魏叔玉輕聲說道:二哥,雖然咱們弟兄平日裡不怎麼待見司馬博士,可是司馬博士教了我們好幾年,多少有些感情。最難能可貴的是,司馬博士在教授我們的這幾年,從未對我們苛責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能過且過,說到底,咱們書學班的弟兄還是念著司馬博士的好。
郭業聽罷,微微頷首,眼神頗有讚許,暗道,算你們這群混小子還有點良心,縱是司馬老頭敷衍教學好幾年,怎麼著也算是你們的恩師。師恩怎能輕易忘懷?
見著郭業不語,魏叔玉繼續說道:二哥,其實來你府上之前,咱們也去找過長孫公子。怎奈長孫公子因為昨晚的事兒,被他爹長孫大人禁足,所以咱們才不得已來找您的。
長孫羽默被他爹禁足關起來了?肯定還是因為昨天大鬧風滿樓的事兒。
不過現在長孫羽默的事兒不是重點。
當即,郭業喝道:別磨嘰,說重點。
魏叔玉唉了一聲,嘆道:二哥,你來書學班時日尚短,有些事兒你可能還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我敢跟你保證,司馬博士之死,絕對事有蹊蹺,根本不可能是暴斃而亡,
呼~!
聽著魏叔玉這般說,郭業霍然起身,心中訝異道,果真不出我所料,我就說司馬老頭的死,絕對不簡單。
但是魏叔玉又為何說得如此信誓旦旦,言之鑿鑿呢?
而且魏叔玉找他說這事兒有個屁用,真覺得司馬老頭死得蹊蹺或者死得冤枉,那也自有長安府的府尹以及一干官吏去管,跟自己說有啥用?
即便自己是御史台監察御史,那也只有監察百官之責,不負責刑偵訴訟,錯假冤案。
這些事情,都是長安府尹該幹的事兒,長安府尹管不了自有刑部,刑部搞不定還有大理寺,找自己干屁?
見著郭業滿臉疑惑,魏叔玉輕聲說道:二哥,你別誤會,咱們不是替司馬博士來找您伸冤的,您也管不了這事兒啊!
郭業問道:那你們找我干屁?
誰知這個時候魏叔玉不再圍著司馬博士之死說下去了,而是顧左右而言地問了一句:
二哥,你來長安城也有些許日子,你可曾聽說過咱們長安城中,離東市不遠的長樂坊?
長樂坊?
郭業頓時又被魏叔玉吊起了胃口,不解問道:那是個什麼地方?這個司馬老頭的死,又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