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加長版】(2/2)
哈哈
突然從在坐的一桌人中站起一壯漢,大冷天卻穿著短衫露著胸口,聲音甚是粗獷地喊道:關掌柜,今天你既然有朋友遠道而來,那麼在下就先行告辭了。改天,某家再帶著弟兄過來造訪,與關掌柜再好好商談此事!
言罷,還抓痒痒一般撓了撓胸口上那一抹黑不溜秋的胸毛,隨後大手一揮沖諸人喊道:兄弟們,走人!
嘩啦,嘩啦啦
這麼一呼喝,竟然整個大堂中在坐的人都招呼起來,在他的率領下奪門而出,郭業稍稍避讓了一下。
不一會兒,剛才還滿滿當當充斥在大堂中的人,竟然走得七七八八,所剩無幾。
不過郭業發現,無論是這個大冬天還袒胸露毛的騷包漢子,還是他手下的那一夥弟兄,都有一個共同的特性。
那便是都流里流氣,好像市井街頭的混混一般。
如果這些人是長安街頭的市井潑皮,郭業很好奇,他們找關鳩鳩幹什麼?商談什麼事兒?關鳩鳩沒事兒招惹這些人幹嘛?
不過他現在沒時間也不方便問關鳩鳩這些疑問,因為大堂之中還有一撥人未走。
不過這撥人經郭業初初一看,卻是發現與剛才那撥流里流氣的混混迥然相異,截然相反。
這撥人僅有四人,兩男兩女,不過分外惹人矚目。
兩人男子都是年輕少年郎,一人坐著,一人站著。
坐著之人,長得極為俊朗,穿著一身白袍,從頭到腳皆是白色,布靴是白色,玉帶是白色,哪怕系在頭上之士子方巾,都是白色。端的是白衣勝雪,翩翩公子。
而站著那少年,一臉的猥瑣模樣,青衣小帽,緊挨在白衣公子身邊,顯然不是書童就是小廝。
郭業心道,看樣子兩人之身份,當屬主僕二人。
至於那兩名女子都屬妙齡少女,談不上有多麼貌美如花,但是氣質當屬上乘。
兩女,一人抱琴,一人抱劍,則是寸步不離地站於那名白衣公子後面,應該是白衣公子的貼身侍女或丫鬟。
奶奶的,這齣場方式倒是有古龍范兒的。
郭業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武俠劇中某某山莊的什麼神秘公子形象。
就在郭業看得怔怔出神之機,那位白衣公子突然站了起來,輕輕拂了幾下身上的白衣,仿佛不想惹上塵埃一般。
而後衝著關鳩鳩遙遙說道:關掌柜,既然家有貴客,那麼梁某就不叨擾了。咱們也改日再敘此事。
言罷,對著身邊的青衣小廝說道:背本公子出門,這酒樓之地人來人往,委實太髒,本公子不願污了雙足。
說著,青衣小廝彎腰提臀,竟然將那白衣公子背在了身上。
聽得郭業一陣耳鳴,看得郭業一頓眼瞎,尼瑪啊,這到門外就那麼幾步路都要背著,這是要干蝦米?
啥叫這地太髒,污了雙足?這也太他娘的貴氣了吧?
就在郭業心裡腹貶不停時,又聽小廝背上那位白衣梁公子側頭對身後那兩名少女吩咐道:
小桃紅,小桂蓮,抱好琴劍,咱們回吧
蝦米?
郭業聽得差點沒嚇尿了。
給貼身侍女取名小桃紅,小桂蓮?這位梁公子還有沒有文化了?
小桃紅,小桂蓮,貌似都是青樓粉頭的專用藝名啊。
這位梁公子也太搞了吧?
郭業想笑,礙於禮數,又不好意思笑,只得憋著。
看著青衣小廝嗨啾嗨啾背著白衣梁公子走來,再看著那兩位抱劍抱琴少女一臉的委屈,郭業心裡暗暗樂道,這長安城真是臥虎藏龍,什麼人都有啊。
撲哧~~
就在青衣小廝背著梁公子與郭業擦身而過之機,郭業實在忍不住了,噴笑了出來。
慢著!
梁公子突然叫住了小廝,在小廝背上轉頭一臉茫然地看著郭業,淡淡的眼神中帶著絲絲的憂鬱,輕聲望著郭業:
你,在笑什麼?
郭業再看梁公子這憂鬱王子的裝逼范兒,緊緊抿住了嘴唇,連連搖頭。
憋得那叫一個難受,瞬間紅了雙頰。
那甘當孺子牛的青衣小廝見著郭業不說話,連連喝道:不得無禮,我家公子乃是長安梁百萬家的二公子。惹怒了咱們長安梁家,小心給自個兒招災,哼!
我草,一個青衣小廝還敢齜牙叫囂?
郭業剛想教訓這狗仗人勢的青衣小廝,誰知
那位梁公子輕輕拍打了一下小廝的肩膀,一臉愁容地搖頭嘆道:噓低調,低調啊!
說著伸出手臂向前指引了一下,示意青衣小廝趕緊趕路,離去。
很快,主僕四人出了酒樓大門,消逝在了郭業的眼線之內。
郭業聽著梁公子的那句話,再看他離去之時那搖頭喟嘆的惆悵背影,不由啐道:
我草,不裝逼,能死啊?
隨後一臉坐井觀天的模樣看著關鳩鳩,問道:老關,這都什麼人啊?你怎麼會招惹上這些人啊?
關鳩鳩頓時苦笑連連,說道:這位白衣公子叫梁叔宇,唉,大有來頭,來頭不小啊!!
嘆罷,又道:至於怎麼會招惹上這些人,唉,這就說來話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