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書學班vs太學班(2/2)
一時間,書學班的這群祖宗們對郭業好評如潮,杜荷、房遺愛,程懷義(程咬金家的小小子)等人更是止不住的奔放,對郭業投來善意而熱絡的眼神。
就連長孫羽默這個帶頭大哥,也沖郭業微微點頭,嘴唇蠕動著想說點什麼。
不過最終僅僅嘴唇張合,卡在嗓子眼兒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但郭業能猜得出,長孫羽默這位桀驁不馴的世家公子哥兒,其實就想說謝謝兩字。
但還是世家公子哥兒骨子裡的高傲,讓他沒有將這兩個字說出口。
郭業不以為許,反正他這一手玩的漂亮,長孫羽默縱是嘴巴沒有表達感激之情,但是這番欠他郭業的人情,那是鐵板釘釘,想賴也賴不掉的。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郭業剛才的抉擇,對於長孫羽默來說,不正是戰勝書學班,擊敗蕭廷謊話的最後一把稻草嗎?
所以,郭業不怕長孫羽默賴人情,除非長孫家這位公子爺不要那個逼臉。
這時,蕭廷慌神兒了,又使出了殺手鐧沖主簿盧敬宗嚷嚷道:主簿大人,莫要聽信了他的鬼話啊。書學班的那些人,都是爛泥扶不上牆,一群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這人明顯就是書學班中人,他的話您怎能採信?
盧敬宗聽著蕭廷這聲嚷嚷,真是恨不得上前一巴掌拍死他。不是因為蕭廷睜眼說瞎話顛倒事實,他不關心這個,因為他平日裡也不待見書學班這群禍害。
他生氣的是蕭廷這個蠢貨,竟然讓他在書學班這些禍害面前失了顏面,中了郭業這小子的詭計。
如今事實擺在面前,加上自己之前對郭業的承諾,只要郭業肯說出來,他都予以採信。
難道事到臨頭,他有矢口否認?
盧敬宗自覺丟不起這個人。
旋即,他狠狠瞪了一眼蕭廷,嚇得蕭廷立馬噤聲不敢言語。
接著,盧敬宗衝著蕭廷以及太學班那些學子訓斥道: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了,豈容你們抵賴?先來後到這麼淺顯的道理,還要本主簿教你們嗎?無中生有,興風作浪,這便是你們平日讀聖賢書學到的東西?一群蠢貨!
今日之事,錯在太學班等諸人。現在罰你們太學班在場諸位學子,每人抄上一百次《弟子規》,以作懲戒。明日太陽落山之前交到本主簿的手上,你們可有異議?
喏!
蕭廷與一干太學班學子紛紛低下頭顱,齊聲回道。
打完了太學班這邊一棍子,盧敬宗又將目光轉向書學班,哼道:你們身為同窗學友,豈能拳腳相加動手打人?不過念在此次太學班有錯在先,姑且放你們一馬。還有,國子監乃莊嚴肅穆之地,是替朝廷培養棟樑人才之地,豈能任由教坊司那些歌舞伶人入內?還載歌載舞,聚堆耍樂,真是豈有此理。
切
長孫羽默撇撇嘴,一副毫不在乎的神情,與他一般,書學班的這群人也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毫不將盧敬宗的話放在心間。
看來在國子監中干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了。
魏叔玉悄悄在郭業後頭說道:沒事,盧主簿也就說說。五天的休假日,國子監中一個師長學官都沒有,都齊齊返家了,他們能奈我們如何?他訓他的,我們玩我們的,不相干!
這就是傳說中的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次奧,郭業現在終於理解了書學班為什麼是雜碎班了,果真都是一群混世小魔王。
盧敬宗兩邊都訓完話後,才對隨行而來的錄事學官,各學科的博士揮揮手,說道:諸位,咱們走!
盧敬宗緩緩下了木拱橋,與諸位學官一道,準備離開。
長孫羽默見著盧敬宗要離去,偷摸看了一眼蕭廷,正好發現蕭廷也怒視著他,一副不甘心的樣子。
兩眼相對,長孫羽默突然沖蕭廷招招手,鄙夷地笑道:不服?來,你咬我啊?你不是能說會道嗎?肯定漲了一副好牙口!
你
蕭廷一陣氣急,他還沒昏頭到被長孫羽默一激就跑過去張嘴咬人。
此時,長孫羽默表了態,書學班的學生們紛紛隔著木拱橋,沖太學班的那群人發起威來。
不是做鬼臉,就是嘲笑,更有甚至竟然一橋之隔吐氣口水,呸呸作響。
氣得太學班那群人個個心中窩火,此時盧敬宗等人還沒走遠,他們又不敢與書學班這些紈絝們幹起來。
如果還敢動手,真是錯上加錯,那就不是謄抄一百遍弟子規那麼簡單了。
作為太學班領袖的蕭廷,見著自己受辱,見著太學班受辱,還有時刻感受到太學班中人對自己的動搖與不信任,此時心中騰起的怒意與羞憤之意,是無語言表的。
蕭廷尋望盧敬宗等人離去的方向,突然抬腿一陣兒猛追
追了十幾步,衝著跟前不遠的盧敬宗背影嚷嚷道:
主簿大人,我們太學班要跟他們書學班比試一場,還望主簿大人能夠成全!
比試一場?
盧敬宗聞言,立馬停住了腳步不在前行,緩緩轉過身來,一臉狐疑地看著蕭廷。
他很想知道蕭廷這個蠢貨,葫蘆里到底賣得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