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齊王妃宇文倩(1/2)
沒錯,我正是齊王妃,齊王元吉的結髮妻子宇文倩!
此話一出,白狐兒女子的臉上盡顯冷艷高貴之氣,一股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冷傲冰霜。
郭業委實被這女人的來頭嚇了好大一跳,久久無法止息心中的震駭。
齊王妃宇文倩,她居然說自己是齊王府的王妃,實在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對方的身份實在是太過嚇人,郭業不由質疑喊道:你說你是齊王妃,你有何憑證?齊王府滿門無論老幼婦孺,還是僕役丫鬟,不是當年都統統被
呵呵,統統被誅除殆盡,無一活口了,是嗎?白狐兒女人打斷了郭業的質疑,說道,你有所質疑也是應該,當年齊王殿下與太子殿下雙雙命隕玄武門,就連兩人的滿門家眷老小皆遭了李世民那魔鬼的毒手,無一存活,這點不假。但是機緣巧合,偏偏在那段時日,本王妃不在齊王府中,而是去了青州老家替亡父掃墓僥倖躲過一劫,免遭李世民的毒手成那刀下亡魂。呵呵,若非當日暗夜逃至青州告知本王妃,本王興許還會傻傻地跑回長安城中再送性命。
郭業聽著齊王妃這麼解釋,倒也說得通,沒想到齊王府還有漏網之魚,而且還是一條好大的魚。
不過一個堂堂的王妃沒有找到,難道李二陛下當年就不會心疑嗎?
齊王妃看著郭業的怔怔思索,突然冷笑一聲,說道:你是在想為何心思縝密如李世民也會如此疏忽大意,居然會讓我苟活至今,沒有廣撒告示於各個州府來緝拿本王妃?
郭業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顯然被齊王妃猜中了心思。
齊王妃自顧說道:呵呵,你覺得他已經在玄武門殺兄弒弟,喪盡天良屠了兄弟滿門。他還敢明目張胆的廣發檄文來緝拿本王妃嗎?難道他就不怕受天下人千夫所指?呵呵,李世民雖心狠手辣滅絕人寰,但還沒不要臉到這種程度。他還得在天下面前裝成一副聖明天子的模樣,巴不得天下都不知道玄武門之事,怎麼可能還會到處瞎嚷嚷。而且。這四年本王妃一直躲在青州老家的一座尼姑庵中,小心翼翼苟延殘喘,諒他再是心思縝密也不會想到我會躲在青州老家。
顯然,齊王妃已經將越是危險的地方越安全這句話發揮得淋漓盡致了。
郭業看著眼前這位齊王妃宇文倩,在說到丈夫被殺,齊王妃滿門被屠,居然沒有想像中那般聲淚俱下,泣不成聲的樣子。
他不由有些暗嘆,這是心理素質已經到了一個極高的境界呢?還是已經哭得沒有眼淚,早已不知傷心為何滋味了?
齊王妃宇文倩,青州宇文家,咦
郭業突然驚呼一聲:齊王妃,你說你複姓宇文,乃青州人氏。青州宇文氏乃是顯赫門閥,如果我沒猜錯宇文化及應該跟你有關係吧?
齊王妃眼中立馬閃過一絲明亮,很是乾脆地應道:沒錯,宇文化及乃我父親,宇文成都乃我大兄。
那率近萬兵甲遠遁海外的宇文成趾又是你的
咦?郭大人居然這些陳年舊事都知之甚詳,難怪暗夜在本王妃面前極力稱讚於你。遠遁海外的宇文成趾正是本王妃的二兄。郭大人,恐怕你惦記的乃是我二兄宇文成趾手中的那三份前隋遺寶吧?
哈哈,郭業趕忙笑著掩飾尷尬,道,齊王妃真是愛說笑,郭某視錢財如糞土,視名利如浮雲,講得就是一個重情重義。哈哈,我也是隨口問問,隨口問問而已。
他說歸這麼說,心裡卻是把眼前這個美婦人給數落一遍,臭娘們說話也太直接了,一點面子也不給啊,你還真當你是當年那個齊王妃啊?落毛的鳳凰不如雞,這個淺顯易懂的道理莫非你不知?
齊王妃真是半點面子也不給,又是反諷了一句:郭大人說這話,虧不虧心?
我草,還真沒完沒了。
郭業剛想反擊兩句,誰知齊王妃又來上一句:郭大人惦記也沒用。我夫君曾多次派人前往海外找尋我二兄,半點消息都未曾得到。就連我夫君慘遭大難,我二兄都未曾派人回中原找尋過我這個親妹。呵呵,也許我那二兄與隨行近萬兵卒,還有那價值連城的前隋遺寶,都早早地葬身在了大海之中也說不定。
說話間,絲毫沒有落寞傷心的神情,就跟之前提到丈夫被殺,滿門被屠一樣,神色巍然不動。郭業見狀,真懷疑這齊王妃宇文倩心硬如鐵,早就忘卻了情之一字。
他曾多次出入宮中,也聽到宮中一些傳聞,今日撞見齊王妃宇文倩,心裡頭有個疑惑不得不解,繼而問道:齊王妃,郭某心裡有個疑問,不知當問不當問,就怕
呵呵,郭大人,我連丈夫被殺滿門被屠之事都能張口而出,你覺得還有什麼事情能夠打擊到我的?你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早早說完這些事情,我們繼續回歸正題?
說得那叫一個灑脫,與她相比,倒顯得郭業小家子氣了。
郭業抿了抿嘴唇,咽了口唾沫,問道:我曾在宮中行走,聽聞當今聖上有兩位妃嬪最是得寵,一位是聽泉宮的大楊妃,另一位是飛鳳殿的小楊妃。那位大楊妃指的便是前隋公主,蜀王李恪的生母。至於這位小楊妃,據傳聞來自齊王府,也曾是齊王妃,姓楊名珪媚。郭某雖沒見過她的真容,卻是屢屢聽人提及,這位小楊妃面容嫵媚,性情妖嬈,長歌善舞。聽說如今皇宮內的有一支宮廷舞名為秦王破陣舞,就是出自這位小楊妃之手,皇帝甚是喜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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