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章 驚天之秘(下)(2/2)
淵蓋蘇文緊張的提醒道:您剛才說了傳位之事
傳位?這件事真是讓朕頭疼。說起來,朕登上王位都五十多年了,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和昨天的事情一樣。那時候,我和你母親才剛見面兒啊,你想不想聽我和你母親的事?
臥槽!
淵蓋蘇文心說,我不想聽!這事您都說了八百遍了!咱還是先談談傳位的事情吧!
心裡這麼想著,淵蓋蘇文口裡卻恭敬的說道:兒臣想聽,只是擔心父王您的身體您現在身體不好,可別累著!
嬰陽王道:沒事,沒事。朕這把老骨頭還撐得住。只要你願意聽,朕就再給你說一次
兒臣多謝父王!
嬰陽王喝了一口茶水,開始了長篇大論:那時候,朕才剛剛登國主之王位,意氣風發。淵太祚那個老畜生也是剛剛繼承了東部大人一職,被封為右大對盧。當初朕還沒有看出那老畜生的真面目,和他關係很好。名為君臣,情同兄弟,經常一起宴飲作樂!
那一日,淵太祚請朕喝酒,並叫出了一個小妾作陪,這個小妾就是你的母親,名叫嫣然。朕問她姓什麼,她一直不肯說。嫣然長得真漂亮,朕當時也多是喝了幾杯,就和她一夜風流。唉,當時也是年少輕狂,絲毫沒有考慮此事的後果。
後來我們就經常幽會,嫣然告訴我,淵太祚對她不好,時常打罵於她。當時朕就想把那老畜生碎屍萬段!再後來,嫣然就懷孕了。本來朕應該更好的疼她,可惜我們的事還是被淵太祚發現了。
朕對淵太祚苦苦哀求,答應他再也不和嫣然見面。並且答應他,把他的官職由大對盧改封為莫離支。
兒啊,你要知道,咱們高句麗,以前從來沒有莫離支這個官職,最高官職就是大對盧了。左右大對盧,一個總管軍務,一個總管民務。莫離支卻是統管軍政大權,這和國主有什麼分別?從那以後,淵太祚就是二號的國主啊!
本來,在朕看來,這個事情就這樣完美解決了。可誰能想到,淵太祚這個老畜生豬狗不如!他表面上答應的挺好,暗中卻使絆子。他在你出生之後不久,就告訴朕,你的母親嫣然,已經暴病而亡了!這分明是這老畜生咽不下這口氣,下了毒手!
朕當時一怒之下,就要跟他拼個魚死網破。這個老畜生也是聰明,當即就報了個重病在身,不能理事的理由,辭了一切官職。他不當官,就沒有錯處,朕拿不到什麼他什麼把柄,也就只能不跟他計較了。
一直到你成年之後,朕才讓你襲了東部大人,並且封你當了莫離支。兒啊,朕年紀大了,腦筋也轉不過來,興許就有什麼遺漏的地方,你有什麼聽不明白的,儘管問。
淵蓋蘇文心說父王您真是老糊塗了,總提這爛事幹嗎?就這破事,我聽過這麼多遍,您那套詞兒,我都會背了,能有什麼不明白的?
再說,您這事也不光彩啊,往小了說,是朋友妻,不客氣,您道德有虧。往大了說,非要找個皇帝比美,您就得比商紂王啊。
商紂王調戲武成王黃飛虎的老婆,逼反了黃飛虎。您這種行為,細究起來,比商紂王也強不到哪去!
不過,作為一個合格的馬屁精,淵蓋蘇文可不會把心裡的話說出來。合格的馬屁精就像相聲里的捧哏演員,該明白的一定要明白,不該明白的說一萬遍都不能明白!
隨即,他說道:兒臣有一處沒有聽明白,您說兒臣的母親嫣然乃是淵太祚的小妾,那麼您怎麼就能肯定我就是您的親生骨肉呢!
淵蓋蘇文這句話可搔到了嬰陽王的癢處!
嬰陽王哈哈大笑道:你這孩子,怎麼記性這麼不好。朕不是跟你講了好多次了嗎?
兒臣已經五十多歲了,精力漸衰,要說記性還真趕不上父王。還請父王明示!
嬰陽王點頭道:恩。你說的沒錯,朕對自己的頭腦還是有那麼一點信心的。現在朕就再給你解釋一回,你可得記好了。要是再記不住,朕可要責罰與你!
是!
咱們高句麗王族的嫡系血脈,背上大都會有一個龍形的胎記!如果哪個人生下來是女子之身,就會當即溺死。如果哪個人生下來是男子之身,卻沒有龍形胎記,不管是不是真的無辜,一律會想辦法把他貶為庶人!此乃保持我王室血統純正的不傳之秘。
嬰陽王一指淵蓋蘇文,道:你身上正好有那龍形胎記,絕對是我高元的種!哈哈,淵太祚那老畜生聰明一世,還不是給朕養了二十多年兒子!
嬰陽王拉著淵蓋蘇文的手,興奮的說道:高句麗雖然名為一國,卻是高淵兩家內鬥不斷,不能形成合力,難與大唐爭鋒。以後你登上了國主之位,就可以從內部著手,把淵家搞垮,使我高句麗真正的一統。
然後再興兵攻打大唐,奪取漢人的土地,擄掠他們的女子財帛,學習他們的治國之術。那時候你就可以恢復本姓,名垂青史,成為我高句麗史書之上不亞於開國之主高朱.蒙的一代明君了!
淵蓋蘇文聽了這話,高興的說道:如此說來,父王是同意把這國主之位交給兒臣了?
嬰陽王沉吟了半晌,道:其實,朕剛才說的這只是一個計劃
靠!
淵蓋蘇文聽了這話一口鮮血好懸沒噴出來,這個便宜父王,是想玩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