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八章 高皮皮之死(2/2)
不過剛說出一個字,就被斑鳩一把將嘴巴給堵了個嚴實!
郭業故意責怪道:公主,這種事怎麼能當著人的面來問?太傷男人的自尊了!
善花公主瞥了他一眼,道:你這個人最會編故事,誰知道你說的真的假的!
這一眼真是風情萬種,郭業的骨頭都要酥了!
鄭菲菲早已察覺到了善花公主和郭業的貓膩,在一邊嘟囔道:呸,監守自盜!
長孫師看看沒什麼事情了,沖郭業拱手道:郡公,末將去外面看看,這個日月山莊裡有古怪!
找到了郭業,算是皆大歡喜,此時天光已經大亮。
人們勞累了一夜,肚子早就餓了,榮留郡王就安排人生火做飯。廚房裡的食材都是現成的,不一會兒酒宴就擺上了。
人們開懷暢飲,只有榮留郡王高建武愁眉不展,郭業問道:榮留郡王,因何事煩心?
高建武道:現在淵男建還沒醒過來,也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這可不好交代啊!
郭業道:這還不簡單,就說他意圖對公主不軌才遭此難!那淵蓋蘇文總不能不講道理吧?
高建武道:問題是沒有證據,單憑公主的一面之詞,恐怕交代不過去。
郭夜道:我可以作證!
高建武道:沒有您作證還好。要是有了您作證,就得有人說,大唐和新羅結盟,陷害高句麗人。一有這種流言傳出,事關國家大事,可就更麻煩了。
一說結盟之事,斑鳩想到了一個問題,道:榮留郡王,善花公主此來是為了參加神仙風流會,這個神仙風流會,到底是什麼呢?
高建武道:神仙風流會,關鍵在於風流二字。它是風流教
正在這時,忽然有人來報,王爺,不好了,外面來了幾千人馬,把咱們給包圍了。領隊的是莫離支淵蓋蘇文,讓您出去說話。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讓您趕緊把淵男建交出來!
這下可完了!
高建武渾身都在顫抖,口中喃喃不已。
到了高句麗這麼些日子,郭業也看出來了。在高建武和淵蓋蘇文的政治鬥爭中,高建武是處於劣勢地位。你就看高建武對敵的檔次。他整天跟淵男建較勁,都不占上風。人家淵蓋蘇文可是三個兒子呢,淵男建只是其中的一個。
再說淵蓋蘇文都沒出手呢。
請將不如激將,郭業在一邊拱火,道:榮留郡王,莫非怕了莫離支?
高建武果然上道,瞬間一臉不屑地哼道:我還怕他?笑話!
看著郭業那意味深長的眼神,高建武嘴巴一咧滿臉苦逼地解釋道:淵蓋蘇文掌握著平壤城大部分的軍隊,所以本王對付起他來束手束腳。不過,在朝堂之上,本王可是戰著上風。父死子繼,天經地義,大部分朝臣,包括很多姓淵的,都是向著我的!
郭業一聽這話更沒信心了,槍桿子裡出政權。人家淵蓋蘇文掌握了槍桿子,又得到了嬰陽王的政治支持,高建武憑什麼和淵蓋蘇文文斗?不過他也納悶,嬰陽王怎麼就不喜歡自己的兒子,偏偏喜歡一個外人呢?
郭業道:既然如此,還請榮留郡王出面斥責莫離支。讓他速速退兵!
高建武一聽當場就慫了!
說話都不利索起來,道:這個嘛雖然本王不怕莫離支不過這事咱們實在是有理虧之處俗話說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善花公主沒怎麼樣,淵男建可是徹底廢了!
高皮皮道:我有一個辦法,可解王爺之憂?
什麼辦法?
不如找一個替罪羊交給莫離支,只要大面上交待的過去。想必莫離支也發作不得!
高建武冷笑道:哦,那你說讓誰做這個替罪羊啊?
高皮皮沉吟道:這個人首先得有一定的身份地位,才能讓莫離支消氣。普通人肯定不行,必須是有官職在身的。官還不能太小,像我這種有官無職的肯定不行。至於官太大的,如您和平陽郡公那就更不行了。依我看
高皮皮說著故意往門口瞅了瞅,可惜掛著門帘呢,什麼也看不見。
高皮皮接著道:依下官看,長孫師就蠻合適的!
去你麻痹的合適,誰動我兄弟我滅誰!
郭業冷笑道:行啊,高皮皮,出息了!高大人你可真夠狠的,小心機藏著這麼深吶?郭某還真走眼了。是不是長孫師一死,你丫就大仇得報了!
平陽郡公誤會啦,下官這是一片公心啊!如果不交一個人出去,莫離支能善罷甘休?恐怕咱們這裡的人都沒個好兒呀!
正在這時,長孫師掀開帘子走了進來,道:聽說有人要拿長孫當替罪羊?
合著他在外頭全聽見了!
高皮皮道被抓了個現形,反正是撕破臉了,道:長孫將軍,犧牲你一人,就可避免一場大戰,實在是功德無量。長孫將軍何不成全大夥呢?
長孫師點頭笑道:就算咱家死了,你高皮皮頭上那點綠還在啊。難不成咱家一死,你就能摘了綠帽子王的諢號?
放屁!高皮皮又神經衰弱了。
滾你娘的,老子這輩子就看不得的就是你這種沒膽沒卵的陰險小人!
說著話,長孫師一抖手就是一個飛鏢打了出去,正中高皮皮的哽嗓咽喉。
啊!
高皮皮當場斃命!
他這一下毫無徵兆,不問可知,飛鏢在進門前就握在手裡了。
高建武突見變故,又驚又怒,喝道:你你竟然當著本王的面殺人!
長孫師微微一笑,道:榮留郡王不必驚慌,高皮皮不過一小人爾,死不足惜!長孫此來,是特意來告訴您,莊外的圍兵不足為懼!因為我發現了日月山莊的一個大秘密!
高建武冷笑道:你就拉倒吧。淵蓋蘇文可不是善花公主,能有那麼好騙?
長孫師仿佛智珠在握,自信十足地笑道:榮留郡王,請隨我來!本將帶您去看看淵男建幹的好事,你見過之後便會全知。哼,淵男建這畜生,他若不死,天理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