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谷德昭的反撲(2/2)
郭業現在滿腦子都是谷德昭那張醜陋骯髒的嘴臉。
雖然乍聽這些接踵而來的壞笑,郭業心中怒不可遏,但是卻也沒有想像中那麼慌亂,相反,他還透著明鏡兒。
他慢慢的在琢磨著:
如果谷德昭刁難龐飛虎是為了在縣衙中砍斷自己的心腹手足的話,那麼他刁難邵嘯,不承認他乃大牢牢頭就是為了擊垮自己在縣衙衙役中魚存的威信,赤裸裸地打臉。
至於說在城南展開針對孫明延等人的一系列打黑掃黑行動,無非是想在隴西縣的民間打擊自己的威望,讓城中那些妄圖向自己靠攏的人知道,跟郭業扯上關係的下場是相當悽慘的,孫明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而張小七這個就更好解釋了。
無非是想砍斷自己的生財的渠道罷了。
好一個谷德昭,郭業心中不無感嘆,果真是出手極快,四面開花啊,真有點讓小哥招架不住。
而一旁的朱胖子也輕聲嘆道:小哥,我皂班也是一樣,甘竹壽,阮老三等人今天通知我,說是縣尉大人有令,過些時日要量才使用,重新選用皂班的班頭。唉,到時候,你那巡檢司可要給老朱留給位置啊!
干他娘的,小哥,不如咱們鼓動衙門裡頭的兄弟,統統脫下這身公服走人吧!
這個時候,早已安置完關鳩鳩的程二牛返回院中,憤憤不平地喊著話。
不過他這次的暴脾氣倒是得到了眾人的贊同,紛紛出言附和道:
是啊,不幹了不幹了,不受這鳥氣了。
就是,上次守城,咱們衙門裡頭的兄弟都分到了小哥的犒賞銀,不幹這衙差也餓不死人。
是極是極,郭小哥,老孫這就回去號召弟兄們,繼續在城中禍害。屆時衙門沒了衙差,他谷德昭還能張狂到幾時?
小哥,要不咱那個字花館索性關門歇業算了,反正以咱們兄弟們現在的身家,即便不開字花館,也窘迫到哪裡去
頓時,怒聲滔滔,洶湧澎湃,如果谷德昭在現場的話,郭業絕對相信這狗日的肯定會被這幾人立馬抽了筋扒了皮。
不過此時的郭業卻是異常的冷靜,沒有被自己心中那腔怒火和眾人暴怒的情緒所左右,所迷失。
呵呵
冷笑一聲,嘴角泛起招牌式的壞笑。
只見郭業搖搖頭,對著眾人說道:谷德昭巴不得你們現在就這麼做,沒了衙差谷德昭就拿咱們無計可施了?錯,大錯特錯!
說道這兒,郭業指著康巴借宿的那個客房方向直道:如果大家真這麼做了,無異於暴動,既然縣衙無衙差可用,那麼谷德昭就有理由上報顧縣令。你說為了維持縣城治安,為了維持衙門的體面,顧縣令會不會向正駐屯在咱們縣城的六百府兵求援?
會!
眾人心中同時在瞬間浮起了這個答案。
折衝都尉府的府兵是幹什麼的?不就是維持益州郡轄下的地方治安,平定大型的動亂嗎?
作為一縣之主的顧縣令朝康寶康校尉求兵,無論出發點在哪兒,康校尉都要出兵平定。
而康校尉是什麼人?
那是郭小哥稱兄道弟,就差斬雞頭燒黃紙的好兄弟。
如果到時候如此,那不是自家人與自家人的自相殘殺嗎?
聽著郭業的分析,眾人這才稍安勿躁,紛紛冷靜了下來。
朱胖子更是有些後怕地白了一眼程二牛,心中啐道,這個憨子盡出些餿主意。
郭業看著在場幾人皆陷入了沉思,不由開解道: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谷德昭的真正意圖,那麼我們如今只需要做好一件事,來應付他的諸般手段。
啊?
眾人紛紛醒覺,齊齊將眼光對準郭業,原來小哥已有了應對之法呀?
程二牛一如既往的心急,趕忙追問道:小哥,趕緊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個辦法?
郭業面帶沉穩,微微豎起食指,在眾人面前晃悠了一個來回,緩緩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