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隴西縣城再現大紅告示(2/2)
郭業聽罷再怎麼淡定,也禁不住露出笑意發出聲來,真是收效甚大啊。
程二牛繼續樂道:現在那些衙役兄弟都在城外的岷江岸邊呆著,俺先安排他們上了銀琅船,那船兒賊大,一艘至少能容兩百來人,暫時作為咱們歇息之地,夠夠了!"
郭業贊了一聲:辦得好!
然後回頭問著朱胖子道:老朱,前番交代你盤查一下岷江地帶的水匪勢力,你可注意過這江中附近有什麼地方可以適合咱們屯軍練兵?要想咱們的團練兵有所戰鬥力,兵盔器甲不可少,練兵也是必不可少的!
朱胖子早有準備,點頭說道:小哥放心,老朱之前就找岷江一個老船夫問過,隴西與巴蜀的岷江交接地方有處江心島,足夠咱們屯兵居所,而且那地方離落日山也不遠,如果小哥覺得在江心島不夠穩當,咱們也可移居落日山,那地方勝在山路崎嶇,有天險可守,端的是易守難攻。
江心島,落日山?
郭業嘴中念叨著兩個地名,心中略微權衡了一番,這落日山雖說地勢險峻適合盤踞,但是之前有孟老貴這伙土匪呆過,名聲有點臭。
再加上他們是團練兵,主要管轄的就是岷江,冒然跑到山上去,這也不應景兒。
當即下了決心打定了主意對朱胖子道:就江心島吧,老朱你一直負責咱們的銀子,就由你去張羅僱傭一些民夫,這幾日就將江心島這地方好好拾掇拾掇,至少整出一個軍營的樣子出來。
然後目光堅毅地嘆道:好好搗鼓,以後那就咱們兄弟的根據地了。
朱胖子聽罷,自然是恭敬從命,屁顛屁顛又開始忙活而去。
待得朱胖子走後,程二牛也是隨著郭業的眼光轉動,看著告示之下一片繁鬧景象,又想到衙門如此多的衙役出走,不由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小哥,你說谷德昭那狗日的現在會不會急得抓心撓肝?
抓心撓肝?
郭業不由莞爾,二牛這詞用得倒是貼切。
隨即也是打趣說道:抓心撓肝本官不知道,但是本官猜得出來,現在谷德昭即便再怎麼有氣,也是有心無力,只有空悲切了,哈哈!
程二牛不懂,目露茫然。
郭業笑著指了指隨處可見的大紅告示,釋疑道:換做以前,這告示一出來,谷德昭早就遣人來撕扯下來了。現在呢?都張貼了一個早上了,這狗日的到現在還沒派人來撕扯,為什麼?不就因為手下無人可派了嗎?哈哈
呀,是呀,是這個理兒。手下無人可用,他這個縣尉就是個鳥縣尉,哈哈!
程二牛也是哈哈一陣狂笑,一解這些日子以來在谷德昭那兒所受到的鳥氣
哐當!
城東谷府的客廳中,谷德昭再次抱起一個半人高的瓷瓶,一點都不心疼地砸到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見著滿地的碎瓷片,谷德昭臉色猙獰地喃喃道:這些低賤的臭衙役,竟然合起伙來反本縣尉,竟敢在早上一齊脫下公服甩手不干。氣煞本官了!
咣當!
谷德昭隨手撿起桌上的一個瓷碗,又是怦然砸在地上,濺起滿地的水漬和碎片。
蹭蹭蹭
長隨錢貴急匆匆一進客廳,還沒跨過門檻就將腳收了回來,看到滿地的碎瓷片,心中慶幸道,幸好剛才不在,不然說不定我這腦袋就遭殃了。
何事?
谷德昭目光陰冷地瞥了一眼想進又不敢進的錢貴,冷哼道。
錢貴心中對谷德昭有些犯怵,咬了一下嘴唇之後,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縣尉大人,剛才門房來報,顧縣令有請,請您移駕縣衙,說是有事要找您商談!
顧惟庸?
谷德昭默默念叨了一下顧縣令的名字,這個時候他來找自己,莫非是因為縣衙近兩百衙役突然甩出不干,集體出走之事?
看來就是這樣了,顧惟庸這是想拿此事問罪於自己啊,看來要想想應對之策才是。
媽的,谷德昭抬望眼,朝著二十里外的岷江方向望去,心中恨恨道,郭業,等老子緩過勁來,再跟你算帳,你個小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