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靈州意外(1/2)
九丑,今天三月初幾來著?
言罷,好似有話要說一般,等著趙九丑的回覆。
趙九丑滿臉鄙視,淡淡地說道:三月中我們便啟程離開西川圖瓦城,緊趕慢趕花將近十天,咱們才到的靈州。你說現在三月初幾了?
暈!原來已經快三月底了。
聽完趙九丑的回覆,郭業臉上一陣兒臊得慌,奶奶的,這日子過得可有夠糊塗的。
而後一陣兒喃喃自語:三月底?那事兒是三月初,三月中,還是三月底發生的呢?靠,具體什麼日子我也記不清了。應該是來晚了吧?
郭業的自言自語,自問自答,趙九丑早已見怪不怪,但身邊的蘇定方不懂啊。
以為這小子又賣弄起什麼玄機來,於是問道:發生了何事?
郭業面帶期翼之色,眼神多少有些雀躍,但是話到嘴邊又吞回了喉中,硬是生生說不出來。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無從出口,不知如何說起。
隨即將話頭給掐在了心裡,搖頭憨笑道:沒,沒事兒,剛才瞎想起一些事兒來。
神經!
這下,連蘇定方都對他不由鄙視起來了,一驚一乍,不是神經是什麼。
郭業心中那叫一個有苦說不出啊,只得嘿嘿尷尬地笑著,隨手指了路邊一家酒肆,轉移話題說道:嘿,我可是聽說靈州的燒刀子是出了名的烈酒,咱們路過靈州不嘗上兩口,可有些划不來哈。
蘇定方收起鄙夷,不過擺出一副少見多怪的神情,哼哼道:靈州名酒燒刀子,入口烈入喉醇,可是咱們各地戍邊軍的至愛。而路過靈州僅僅喝燒刀子還不夠,你小子就少見多怪吧!
吹得跟真事兒似的,我聽你在這兒吹牛逼,那才叫少見多怪!
郭業不由一陣不服氣蘇定方的倚老賣老,直接朝著酒肆進了去。
蘇定方見著郭業連栽兩次面兒,連吃兩次憋,難得快意一回,追在後頭哈哈大笑。
三人進了酒肆後,上了二樓找了一處靠窗的位置,叫來跑堂夥計,直接點了三壇燒刀子,再切上三斤熟牛肉佐味兒下酒。
夥計見著三人雖然穿著便服,但是郭業和蘇定方身上那種氣勢不是隨意就能掩飾掉的,立馬恭敬哈腰地奉承回應起來,態度極為恭敬。
要完酒菜,夥計剛要轉身走,卻被蘇定方叫住了退路,然後衝著郭業哼道:這回讓你小子瞧瞧,什麼才是靈州特色。
隨後從袖中掏出一小錠的銀子,約莫五兩重,衝著夥計吩咐道:去,給大爺們叫上幾個會耍秦腔的娘子來,讓咱們這位小哥聽聽,什麼是靈州特色。
而後又從袖子裡摸出一小塊兒碎銀,塞到夥計手中,說道:麻溜兒地去,大爺賞你的。
夥計陡然碎銀握爪心,本就恭敬萬分,此時連著哈腰受寵若驚般飛奔下了樓。
秦腔!
靈州,又名靈武,可不就是今陝西甘肅一帶?
郭業恍然大悟,蘇定方說得原來是這個地方特色啊。
一陣無語,若非蘇定方提及,自己早已忘得一乾二淨,只得服了氣。
不一會兒,三壇封泥未啟的燒刀子和幾斤切好的熟牛肉一一端了上來。
好酒上桌,蘇定方不磨嘰,直接拎過酒罈撕開封泥,罈子對嘴咕咚咕咚喝了三大口。
啊嘖嘖,真他娘的夠味兒!
蘇定方抹了抹嘴角的酒漬,大讚一聲,對著郭業說道:這燒刀子啊,要跟我這么喝,你那一杯一杯小酌,跟個娘們兒似的,那叫女兒紅,哪裡是燒刀子?咱們戍邊軍中的兒郎們哪裡會這么喝酒?
郭業啟開封你,剛想倒在杯中,卻被蘇定方這麼一數落,頓時一陣氣急。
奶奶的,今天哥們是踩你尾巴了?咋就事事兒挑刺哩?
燒刀子咋的?戍邊軍常喝得酒就牛掰啊?
敢情這燒刀子在蘇定方嘴中,倒成了軍方指定唯一特供酒似的,牛逼轟轟。
不過入鄉隨俗,他也學著蘇定方的樣子,拎起酒罈對著嘴,徑直咕咚咕咚猛灌飲起來。
奶奶的,當真不枉燒刀子之名。
入口烈,入喉醇,進了肚中轉三回,小腹丹田處竟然一陣兒燒得慌。
咳,咳咳咳
由於喝得急促,郭業一口氣沒順過來,連連咳嗽起來。
一旁的趙九丑見狀,忙起身在他後背輕輕拍打起來,助他順氣兒。
顯然,這下可在蘇定方面前出了丑!
這是郭業今天第三次在蘇定方跟前栽了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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