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阮老三的土辦法【加長版】(2/2)
郭業利用科學原理在腦中分析了一下,砍下一根根羊腿,利用天寒地凍和羊血有熱溫的原理,確實能做到將其牢牢鑲嵌在崖壁上。
只是,這得浪費多少根羊腿啊,宰殺多少只羊羔子啊?這成本也太大了吧?
採藥而已,至於嗎?
阮老三滔滔不絕說完,發現眾人神情呆滯如木雞,石化在了當場。
而郭小哥更是驚得張大了嘴,久久無法合攏。
竟然無人響應和附和,阮老三雙手無措地杵在當場,那叫一個尷尬了得。
趙九丑興許看出了郭業的心思,附耳道:小哥,這辦法我倒是也老家人提過。你莫要輕看了這些採藥人的如意算盤,寒冬臘月采上幾顆稀罕的藥草,待價而沽,往往能賣出高價來。呵呵,甭說這點羊羔子,基本上開春後整年都無憂了。不過,風險自然也有,這種採藥極具風險,一個不小心,可是要出人命的。
哦~~~原來如此!
聽著趙九丑這麼解釋,郭業算是瞭然於胸了。
羊腿能行,那其他的也都成了?
很快,郭業心中就有了一個大概其的規劃,雖然只有雛形,但是他堅信再給他一點時間,肯定能行成一個完整的文字規劃。
當即,他打定了主意,對著朱胖子吩咐道:朱胖子,你現在就回去,向圖瓦城所有百姓家購置羊羔子,越多越好,沒有羊羔子,騾子,驢子都成。
朱胖子聞言立馬應了聲,離去。
郭業見著阮老三還尷尬站在那兒,莞爾一笑,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贊道:老三哥,你今天算是幫了大忙,我說過,你行的!
阮老三聽罷,撓了撓胸口外衣,抬頭沖郭業羞赧一笑。
郭業相繼遣散了眾人,又對康寶寬慰道:寶哥,現在辦法已經有了,你沒必要太過牽掛令妹。我今晚就拿出一個具體章程來,看看我們明天該如何行動。
康寶還是滿臉焦急,囑託道:兄弟,我家小妹千萬不能出事兒啊,不然,我這當兄長的便是死了,也難辭其咎啊。
放心放心,馬賊投書不是講了嗎?只求財,不要命!所以令妹暫時來說,絕對是安全的。
郭業一邊講著,一邊將康寶也推搡下了城樓,並保證道,這一次,我們不僅要將令妹安然無恙毫髮無損地營救出來,還要將野狼峪那幫狗娘養的馬賊,悉數剿滅。敢擄劫我們隴西軍的人,這不是太歲頭上動土,活膩味了嗎?
康寶聽著郭業如此信誓旦旦保證,算是寬心了不少,當即也是拍胸道:兄弟,這次哥哥我打頭陣,老子非出這口怨氣不可,媽的,要是我家小妹有個閃失,老子定要拉上這幫馬賊一起陪葬!
郭業哈哈一笑,喊道:你先回去休息,我今晚就做出剿滅野狼峪馬賊與營救芷茹小姐的計劃來,明日一早便會跟大家宣布如何行動!
康寶一邊下了樓梯,一邊還是面有憂色地轉頭看著郭業,雖不說話,心中卻仍是焦慮萬分。
郭業沖他揮手一番,然後握緊拳頭,輕輕擂了三下自己的胸口,示意康寶放心,一切有我。
康寶下了城樓階梯,轉身之後,消逝於郭業的眼帘。
再看身邊,唯獨留下關鳩鳩一人沒走,緊跟在自己身後,仿佛心中有話如骨梗咽喉,不吐不快。
郭業奇問道:老關,怎麼?你還有事兒?
關鳩鳩欲言又止,扭扭捏捏。
郭業知道,矯情勁兒又來了。
當即拉下臉,輕輕喝道:吞吞吐吐幹嘛?有話說,有屁放,再矯情,閹了你!
關鳩鳩也是賤骨頭,郭業這麼一喝罵,他立馬渾身舒坦,連講話都有底氣了。
繼而輕聲說道:小哥,我總感覺這馬賊投書和綁架康小姐為肉票,行勒索之事,有點太過兒戲。你知道的,學生當初也在落日山當過山匪,我感覺這次馬賊綁票,包括投書勒索,總少了點東西。
郭業知道關鳩鳩當過山匪,能說出這番話來,也算是經驗總結,隨即格外慎重的問道:什麼東西?
關鳩鳩道:無論是信中講話,還是行為舉止,這野狼峪的馬賊少了一股狠勁兒。以趙九丑之前對野狼峪馬賊的分析,他們不應該啊!
郭業心中咯噔一下,脫口問道:你說這次綁票勒索有詐?這也不對啊,至少康芷茹的確在他們手中,這點做不得假吧?
關鳩鳩先是搖頭,後是點頭,再是搖頭點頭一起來,最後臉有難色地嘆道:
這個,嗨,學生也吃不准,始終琢磨不透裡面的怪異之處。
關鳩鳩無解,郭業也是茫然,隨即嘆道:罷了,畢竟康芷茹在他們手中,人命關天,咱們不能馬虎,權且當作剿匪救人質來辦此事吧!
郭業既然如此說,關鳩鳩也只得唔了一聲,不再言語,緊隨其後,下了城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