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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盧承慶的安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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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岳山滿臉赤紅,終於忍不住發飆怒罵了,盧承慶這狗日的也太能埋汰人了,竟然當著他的面如此埋汰軍中之人,好像入了府兵是件丟了祖宗顏面的事兒一般。

隨即哇哇大叫道:你放屁呢,照你這麼說,入了我府兵就是丟人現眼之事?

看來老頭動了心火,繼續陰陽怪氣地反諷道:你少在這兒說風涼話,郭家小子沒有功名在身,他要進入仕途為文官,主政一方?呸,這比登天還難,你真以為如今進士功名如狗爬,滿地都能隨便搗騰一個來嗎?

康岳山總算說到了點子上,沒有功名在身,郭業妄想主政一方,想都別想。

郭業心中也是贊同康岳山的說法,貌似這盧承慶有點睜著眼睛說瞎話,紅口白牙胡亂扯淡的嫌疑。

不然,盧承慶再次抬手搖了搖,說道,如今正有一個契機,只要郭業能完成本官下面交代之事,那麼加上今日根除岷江匪患的大功勞,兩件大功在身,本官屆時上表朝廷,保舉他出任益州府別駕一職,此事十拿九穩。這益州別駕較之你那勞什子致果校尉,又如何?

蝦米?

益州別駕?

康岳山臉色驟變,而郭業更是心中激盪。

益州別駕,又稱別駕從事。

與吳奎那個郡丞一樣,這個別駕也是刺史的佐官,相當於刺史的副手。

不過兩者間雖然同級,但是卻又有主次之分。

郡丞多為處理州府的瑣碎小事,屬於那種光辦事卻刷不出成就感的老黃牛職位。而這別駕就不一樣了,雖然品銜大大低於刺史,但是如果刺史不在的情況下,基本上都由別駕說了算。

而且自唐以來,州府別駕通常都是由皇族中的偏遠血脈擔任,比如皇帝他大爺家小兒子的孫子,反正離正統皇族甚遠,但是在民間卻還是套著皇族頭銜那類人擔任。

這個可以有啊!

雖屬七品,但是含金量絕對是嗷嗷的,比起那個勞什子的致果校尉強上何止百倍。

即便他這個沒有功名在身,他這個益州別駕下了各個縣衙,縣令都要以上官之禮待之。

而吳奎那種郡丞下縣衙,就差點意思了,屆時縣令大人能派出來個縣尉或者縣丞迎接一下,那已經算是給面子了。

兩者之間的差距,顯而易見。

相由心生,郭業此時臉龐已然動容,不過一想到盧承慶剛才言及,貌似還要替他完成一件大事兒。

這感覺有點怪怪的,仿佛這老小子剛才一直在打伏筆,為的就是讓自己替他再辦好一件事,方能落實這別駕一職。

有點大忽悠的感覺啊!

康岳山也是臉色動容,不過他還是講出了郭業心中所想的話,問道:盧大人,你這是交易嗎?

對,郭業心中大讚老康同志的仗義直言,講出了自己想問卻不敢問的話。

而盧承慶竟然也不矯情,點頭說道:說是交易也未嘗不可,只要郭業能替本官完成此事,呵呵,那麼幾樁事兒下來,本官在這兒益州刺史任上,也算是作了些許政績。

說著,喟然一嘆作著遠眺長安的神情,渴望地說道:屆時,本官興許還能再返長安,任職兵部啊。

我靠!

聽著盧承慶自揭心中赤裸裸的想法,郭業頓時恍然大悟,你妹的,盧承慶還是那個盧承慶,回長安之心一天不死。

先是沙盤,再是剿匪,到今天又要自己去辦一件大事,種種事情下來,無非都是為他自己升遷回長安做努力。

不過,盧承慶直言不諱說出心中想法,郭業雖然心裡不舒服,但是多少還是有些認同。

真小人也好,無利不起早,唯利是圖也罷,至少什麼都能擺在明面上談,而且是跟自己這個小八品談,也算是對自己的一個尊重吧。

當即順著嘴問道:敢問盧大人,到底是什麼事兒要下官去辦?

盧承慶看著郭業,緩緩說出了自己要交代之事。

事情是這樣的,正月初五,本官接到一封書信

盧承慶在說,郭業和康岳山兩人屏息凝氣在聽,誰也沒有插言打斷。

只不過聽著盧承慶越是往下說這事兒,心中越是駭然,兩人的眼睛彼此頻頻對視,都能看得出來心中的驚訝。

待得盧承慶講至最後,道:事情大概是這樣,你意下如何?

多少還是徵求了郭業的意願。

誰知康岳山和郭業兩人已然一臉震驚,不約而同地驚呼道:

怎麼會這麼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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