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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章 或裝逼,或狂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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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突然人群中又有人叫道:有人執筆,豈能無人研墨?今日就由某家當個小書童,可好?

正是長孫沖挺身而出,站到了陳仲達的旁邊。

頓然間,郭業心中感激莫名,再次沖長孫沖拱拱手,贊道:長孫兄抬愛,弟卻之不恭已。

來人,準備書台!

來人,奉上筆墨!

長孫沖單手提袖研起磨,陳仲達扎穩馬步執好筆,一切準備就緒。

郭業沖兩人相視一笑,兩人又彼此對望一眼,好像都被自己的孟浪輕狂而感到可愛,紛紛放聲大笑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花園中站立著觀戰諸人紛紛寂靜了下來,寂靜的氛圍中又瀰漫起了一股子不言而喻的悲壯。

霎時,鴉雀無聲,郭業又提一壇酒,狂飲三五口,打了個酒嗝兒,緩緩低沉著聲音吟道: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關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郭業吟唱至此,跌跌撞撞走到長孫沖與陳叔達的書台前,眼神迷離望著二人,提了提酒罈示意二人幹上一杯,而後又狂笑數聲,吟唱道:

長孫君,仲達兄,將進酒,君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頌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言為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

與爾同銷萬古愁。

一首李白的《將進酒》從郭業的口中抑揚頓挫而出,吟誦到最後,行雲流水般中途沒有一絲的停滯。

念罷,他又打了個酒嗝兒,抖落著手中酒罈狂笑道:快哉,快哉,當浮一大白!

咕咚,咕咚咕咚

此時,整個園中靜若死水一潭,唯有郭業牛飲狂喝聲聲不斷

與爾同消萬古愁?何等的豪邁?

長孫沖滿臉動容地跟著念誦完最後一句,手中研磨的動作戛然而止。

與爾同消萬古愁!此詩曠古絕倫震古爍今,只有載入典籍萬古流傳,方才不辱沒於它。

陳仲達竭力強忍著提筆之手的發抖,愣是寫完最後一個字,方才一副震驚的面容望著郭業。

不僅僅是他們二人,亭中的魏王泰,文成公主,園中靜站著的諸人,甚至是蕭慎與盧承慶,都紛紛暗中念著郭業的這首將進酒。

震驚之色,艷羨之色,無不表露在在場諸人的臉上。

孰高孰低,眾人心中顯然有了定論。

就在眾人各有所思不知如何打破這份寂靜之時,郭業臉頰酡紅醉醺醺,跌跌撞撞地將酒罈放在書台上,嚷嚷道:

長孫兄,仲達兄,兩位手別停,繼續研磨,繼續執筆,呃一炷香還未燒完,再來一首如何?

吧嗒~

吧嗒~

長孫沖乍聞,驚得手中那塊松鶴延年橢圓墨錠脫落在硯台上。

同時,陳仲達亦是聞之手一抖,狼毫跌落在了地上。

此等佳作,還能再來上一首?

再來一首此等神作乎??

這不僅是長孫沖與陳叔達心中的驚疑,也是在場所有人心中共同的疑惑。

哈哈哈,有酒便有詩,有酒豈無詩?

郭業乘著微醉傲然環顧了在場諸人一眼,又沖地上提起一壇泥封燒刀子,很是裝逼地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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