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縣令大人天大的秘密(2/2)
就在郭業迷迷噔噔的還在遐想之機,馬功曹走到他身邊推搡了他幾下,顯然他的眼神也是露出絲絲震撼,看來他也跟郭業一樣,終於發現了縣令大人身上最大的秘密。
啊?
郭業猛然被推醒,趕忙低下腦袋朝著顧惟庸抱拳喊道:縣令大人恕罪,卑職,卑職剛才有想神遊天外了,卑職該死,請大人海涵。
一旁的馬元舉大概猜出了郭業肯定是震撼於發現縣令大人的缺陷,立馬給他打了圓場,說道:我看郭班頭肯定是在擔心匪盜在不日之內即將圍城之事吧?
郭業知道馬元舉是在幫他救場,衝著他感激地點了一下頭,然後對顧惟庸說道:是啊是啊,卑職想得就是這件事,此事關乎我隴西縣城的危急存亡,關乎到七八萬隴西縣人的生命和財產的安全,更關乎到朝廷威嚴和體面所在。此事絕不能讓匪盜們得逞,更是刻不容緩,必須做出應對之策來,所以卑職才想著想著走了神。
郭業話中三個關乎聽得馬元舉會心一笑,聽得穆師爺滿臉讚賞,更是聽得顧縣令一臉的滿意,這小衙役會說話,是塊好料。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讚賞的時候,顧惟庸略略點了一下頭,對著郭業問道:剛,剛才馬功曹,舉,舉薦你來全,全權負責組織隴西一干衙役,抵,抵抗匪盜的攻,攻城。你,你意下,如,如何啊?
什麼玩意?
郭業聽完顧惟庸結結巴巴的話,差點沒給嚇尿了。
讓老子來組織全縣衙役守城??
開什麼國際玩笑!
隴西縣衙三班衙役加雜役班充其量不過兩百來號人,要和三四百,甚至五六百的窮凶極惡,殺人越貨的水匪和山匪們抵抗,這怎麼可能?
這不是老鼠偷油,不去油燈找,非去火坑裡尋嗎?
典型的自尋死路啊!
不干不干,小哥不能犯傻,郭業剛想搖頭拒絕,身邊的馬元舉已經欺身上前,悄悄踢了郭業後腳跟一下,用蚊子般的聲音說道:剛才在功曹房想跟你說來著,誰知道穆師爺一打岔,本官就忘了說這件事兒。
郭業突然想到剛才在功曹房馬元舉要跟自己說什麼今日找你的真正目的,麻痹,敢情就是這事兒啊?
唰~~
就這麼一下,郭業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草你妹的馬元舉,你不是把哥往火坑裡推嗎?
馬元舉見著郭業臉色霎時難看,低聲說道:小子,別犯傻,危機危機,有危才有機,你不要你那九品官衣了?
呃?
郭業剛想宣洩的怒火突然被馬元舉這話一嗆,被活生生給澆熄了。
不過,這事兒一個不小心就要人頭落地啊,你妹的,即便組織的起來全縣的衙役也明顯干不過那些匪盜啊。
無論是人數上,還是戰鬥力上,都輸了對方一大截,怎麼可能幹得過他們?
即便前面再有多大的蛋糕等他來切,那也要有小命去切才靠譜啊。
想到這兒,郭業心裡算是打定主意不能幹了,不僅不能幹,還要趕緊帶著老爹老娘還有小妹去鄉下躲上一陣子。
隨即,他硬著頭皮低聲推諉道:縣令大人,卑職只是一個小小的班頭,維持縣城安定之事不是有縣尉大人主持嗎?小的,小的不敢越俎代庖啊,這樣,委實不好。
顧惟庸一聽郭業的話,立馬將拉下了臉,冷哼一聲一言不發地沉默了起來,顯然很不滿意,非常不滿意郭業這小子現在的態度。
身邊的穆師爺連連衝著馬元舉使眼色,示意他趕緊做好郭業這小子的思想工作,現在縣令大人可是暴脾氣,說不定當場就有人要遭殃。
馬元舉當然明白穆師爺是啥意思。
當即對顧惟庸說道:縣令大人莫惱,郭班頭的意思很明顯,他是想著如果他組織起眾衙役來抵抗匪盜圍城,到時候谷縣尉又攙和進來,委實不好甩開膀子辦事。正所謂兵者,令行禁止也。萬一谷縣尉說東,郭班頭說西,那就太難辦了。
我草,你麻痹!
郭業聽著馬元舉完全扭曲了自己的意思,說得好像自己其實非常想做這件事,可惜有谷縣尉在前面,自己才謙讓一番而已。
這他奶奶的是赤裸裸的顛倒黑白啊,剛要急得跳腳起來怒罵馬元舉,然後再跟顧縣令解釋。
誰知馬元舉先他一步,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使勁按了按,低聲細語道:別急,趕緊答應下來,你小子現在騎虎難下,難道你怕縣令大人的怒火?你小子別忘了你在隴西縣城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少了這層官服,你看你還有好日子過不?
啥,連威脅都用上了?
郭業當然不買帳,啪的一下將馬元舉的手甩開。
可是馬元舉陰魂不散,趁著顧惟庸眯眼佯裝睡著了的時候,在郭業的耳邊嘟囔道:只要你應了這事兒,本官保證你將何家連根拔起,一勞永逸。
這下真是戳到郭業的心坎兒了,整個人立馬冷靜了下來,不斷地權衡著其中的利弊。
好死不死,偏偏這個時候縣令顧惟庸猛然睜開了眼睛,犀利的眼神將郭業死死鎖住,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語氣問道:你僅僅只是擔心谷縣尉掣肘你辦事而已,是嗎?
郭業好沒考慮清楚到底要不要接下這門要命的差事,聽著顧惟庸這麼一問,猛然抬頭張嘴不知如何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