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男人,必須對自己狠一點(2/2)
事情都發生了,不去想著補救,而是一味苛責下屬,那就不是郭業郭小哥了。
當即,郭業拍了拍朱胖子的肩膀寬慰道:別想太多了,都是自家兄弟,沒什麼氣不氣的。現在沒有外人,就咱倆,你怎麼看?
說著指了指臥倒在地的刁德貴屍體。
朱胖子躊躇了一下,說道:要不,要不,將他們全部嗯?
說著,朱胖子將手掌放到脖頸處,輕輕劃拉一下。
這個比劃的動作郭業怎能不懂,朱胖子的意思是將屋內的那些龜公全部殺人滅口,一個不留。
目的就是將刁德貴和這些人全部人間蒸發,保證秘密不會泄漏出去。
擦,這朱胖子平時嘻嘻哈哈,溜須拍馬,發起狠來真夠絕的啊,難怪會咬人的狗都他媽不叫。
瞬間,郭業的眉頭緊鎖了起來,不過很快,眉頭又舒展了開來,搖頭否定了朱胖子的提議。
而後解釋道:這個方法不可行,如果真要掩人耳目,那麼連屋內的那些女子都要全部殺乾淨,不然,總有消息走漏的時候。這世上哪裡沒有不透風的牆啊?
殺光屋內那些被拐賣的良家女子?
朱胖子第一反應就是不可思議,因為他們這行過來就是解救這些被囚禁的女子,如果統統殺乾淨,那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顯然,殺人滅口的方案,肯定是行不通了。
突然,郭業用右手將腰間橫刀猛然抽出,對著自己的左手重重一斜劈。
嘩啦~~
鋒利幽光的橫刀刀刃割破了郭業的皂青公服,直接隱沒入肌膚。
嘶
郭業蹙眉咬牙,疼痛地抽了一口冷風。
待得朱胖子反應過來之時已然晚了,只見郭業的左胳膊上鮮血汩汩而流,一口六寸來長的刀傷出現在小哥胳膊之上,極深之處赫然能見森森白骨。
小哥,你這是要幹啥哩?
朱胖子剛要上前奪下郭業的橫刀,只見郭業伸手一擋,阻道:等會兒,讓老子多流一會兒血,男人嘛,總要對自己狠一點。
朱胖子還是不明白小哥好端端地為啥要自虐,嘖嘖,你娘啊,這麼長的一條傷口,真要命,都見骨頭了。
郭業指了指刀傷,然後又指了指地上刁德貴的屍體,義正言辭地朗聲說道:狗日的刁德貴,公然與朝廷官差對抗,更是意圖用刀刺傷了本捕頭。本捕頭為求自保,只能當場將他擊斃。
蝦米?
朱胖子滿臉的黑線,這也可以?
小哥這是要顛倒是非與黑白,愣是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來給刁德貴套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啊!
我日,真夠狠的!
不過這下倒是能解釋得通,刁德貴之死了。
此時郭業任由胳膊上的鮮血汩汩流下,不去擦拭也不去止血,等到流得差不多了,才指了指自己的臉色,問道:怎麼樣,夠慘白了不?
朱胖子一看,真有點失血過多的跡象,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郭業喟然一嘆:沒轍,要想別人相信就要做得逼真一點,衙門裡頭那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你不出點血博同情,吳奎肯定會藉機發難。
朱胖子見著郭業的慘白面容,心中不落忍,搖頭嘆道:小哥,你對二牛當真是沒話說了,夠義氣。
郭業吃力地笑道:少來了,都是一個鍋里舀飯吃的兄弟,幫他不就是幫我自己嗎?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下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來打理和布置了。
興許是失血有些多的緣故,郭業愣是覺得頭有點暈乎乎的,有些站不穩,想找個地方坐會兒。
朱胖子招來附近一個捕快,喊道:來人,趕緊扶郭捕頭休息一番。
一名年輕捕快上前將郭業扶走,在院中的空地找了一個草垛,郭業剛想坐下來歇息一會兒。
誰知
程二牛又火急火燎地跑到郭業跟前,滿臉地不可置信地哇哇大叫道:小哥,小哥,您趕緊去看看,屋裡好像出了差錯,不對勁,貌似咱們錯大發了。
啥?
錯大發了?
本就有些頭暈目眩地郭業聽聞程二牛的喊叫,頓時連腿腳都虛浮地站不起來,勉勉強強地搖晃站起,將胳膊伸了出來,衝程二牛喊道:趕緊的,快點扶老子過去看看,麻痹,這都是些什麼狗屁倒灶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