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登門拜訪房玄齡(2/2)
太上皇、太子承乾被關押監禁,魯王三兄弟伏法,長孫無忌被下了天牢,天策府系大部分官員更是受了牽連,官帽不保,性命堪憂。
雖然房玄齡最後沒有隨波逐流與長孫無忌附議投誠叛黨,避免了當堂被郭業等人拿下的下場。
但即便如此,早朝的這次動盪對於天策府一系而言,打擊無疑是巨大的,史無前例的。
房玄齡儼然已經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所以神情落寞地離開皇宮之後便回到了家中,妻子盧氏和長子房遺直見他面色極差,有心問他發生何事皆被他用一問三不知的沉默給敷衍了過去。
隨後,他將自己一個人關進了書房,久久都沒有出來過。
良久,長子房遺直在書房外敲門,知會他平陽郡公郭業前來拜訪,書房中的房玄齡這才有了動靜。
他很疑惑郭業的突然到訪,心中暗暗琢磨,難道郭業是想利用長孫無忌來借題發揮,趁機也將自己牽扯進去,趕盡殺絕還是說,他是故意登門以勝利者的姿態來耀武揚威
房遺直見著父親面色古怪,不禁詢問道:父親,見還是不見不如我跟郭郡公說一聲,就說您身體抱恙,不便見客
房玄齡悠悠嘆息一聲:罷了,該來的終究要來,避而不見反倒失了風度,落了下乘。大郎,去將郭郡公請來書房,父親在這兒會他。
喏!
房遺直應聲離去。
不大一會兒,房遺直便去而復返,身後正跟著郭業。
房玄齡就站在書房門口,沖房遺直揮揮手,吩咐道:大郎,父親要和郭郡公有要事詳談,你去將院裡的小人驅走。
房遺直不像房遺愛,他雖然沒什麼才華甚至平庸的很,但勝在乖順,從來都不會忤逆他爹房玄齡的意思。
他看父親今天古古怪怪,卻沒有多做刨根問底,嗯了一聲之後,便自顧忙活去了。
房玄齡抬眼淡淡地掃了郭業一眼,拱手輕輕問道:郭郡公,早朝剛剛分開沒多久,你便親自上門來尋房某。莫非是興師問罪來了
郭業笑了笑,搖頭道:房大人言重了,你何罪之有郭某又有何資格跟您興師問罪不過這書房之外倒不是說話的地方,房大人,我們進屋再敘,如何
房玄齡怔了一下,也是,來者是客,將人擋在屋外可不是他房玄齡的待客之道。
旋即,他側過了身子,伸手請道:郭郡公,屋裡請!
郭業微微頷首,抬腳與房玄齡擦肩而過,大大方方地進了書房。
來到書房之後,房玄齡正要詢問郭業此番的來意,卻聽郭業搶先說道:房大人,想想當日第一次在長孫府與您見面,時間過得可真快啊,至今已有小兩個年頭了吧
房玄齡聞言又是一怔,郭業竟跟他憶往昔,頓時摸不清對方的路數了。
只聽郭業又道:郭業,字子儀,子儀二字還是當初房大人相贈的呢。至始至終,小子都沒忘記當初您對我的愛護和栽培。
房玄齡一聽郭業憶起往昔來,瞬間也將思緒回到了以前,想著想著,不僅搖頭嘆道:是啊,當初你還是一個愣頭青,誰能料想到你會有今時今日翻雲覆雨間,逆轉乾坤,定鼎大勢。呵呵,真是時移世易啊,郭業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郭子儀了。
郭業笑道:房大人所說的時移世易,小子認同。不過我郭業還是當初那個郭業,赤膽忠心未變,赤子情懷依舊還在。我只是順應時勢,做我該做之事。房大人,也許變得不是我郭業,而是人心,還有野心。房大人您捫心自問,您還是當年那個青袍提劍報國心的輕狂儒生嗎還是那個人雖輕狂,卻又一顆拳拳報國之心的儒生嗎
不,我沒變!
房玄齡當即搖起頭來,沉聲說道:房玄齡也仍舊還是那個房玄齡!
不,你變了!
我沒變!
這一次,房玄齡的聲音陡然增高,近乎歇斯底里地叫著。
郭業微微笑著,突然話鋒一轉,問道:房大人,遺愛這小子好像離開長安有好長一段時間了嗎這小子現如今在地方混得怎麼樣有沒有時常給你來家書啊要說這小子,回頭等他回來,我還真要好好說道說道他,不講義氣竟然這麼久也不給我來封信,太不把當兄弟了。
郭業悄無痕跡地轉移話題,將一張溫情牌緩緩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