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梁家其實不簡單(1/2)
趕緊說,說啊~~
此時的梁二公子早已不滿足擦拭手心了,仿若渾身長了癬疾似的,一會兒撓著胳膊,一會兒在後背上抓癢,如萬千螞蟻爬過一般痒痒難受。
他恨不得現在就跑去好好沐浴一番,換上乾淨衣裳。見著郭業還在磨嘰,聲嘶力竭地催促道。
郭業看得眼睛發直,暗道,不會吧?
不過他也不敢再做耽擱,萬一對方撒丫子跑去洗澡,神清氣爽之後淡定下來,再聽了自己要相托之事,指不定又不認帳了。
趁你病,要你病!
隨即,他緩緩講道:事情是這樣的。據在下所知,長樂坊之地乃是賭坊賭檔盤踞之所,素聞萬貫家財者進得長樂坊,皆是家底掏空而出,更有家敗人亡,妻離子散之事,不乏鮮有之。正所謂,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平有人管。郭某早看長樂坊這種罪惡源地心生不爽,所以想給長樂坊這數百家吃人不吐骨頭的賭坊賭檔一個教訓,需要梁公子襄助一二。
什麼?
梁叔宇聽到郭業要去招惹長樂坊,給這數百家賭坊賭檔一個狠狠的教訓,不由驚喊了一聲。
驚詫之下,連手中的動作都停止了,顧不得撓痒痒,急問道:郭大人,你說得倒是輕巧。你知道長樂坊的幕後之人是誰嗎?你知道惹怒了他,會是什麼後果嗎?雖說梁某生平也最恨玩物喪志、賭博敗家之人,但長樂坊開門做生意,他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能管得著?再說了
梁叔宇稍稍停頓了一下,輕聲說道:再說了,長樂坊這數百家賭坊賭檔,都是合法經營,朝廷都不管,你郭大人操得哪門子心啊?
顯然,梁叔宇清楚長樂坊的背後,站著江夏王李道宗這麼一尊彪悍的人物。
郭業聽著梁叔宇的話,知道對方不想攤渾水,給自己招惹麻煩。
乖乖,郭業豈能讓他如意,常言道請將不如激將,郭業只得故作不屑地哼哼道:我算是聽明白了,梁家世代御貢酒商,幾代人的積澱,號稱百萬家財,長安第一富。莫非在江夏王等人眼中,亦如螻蟻一般的存在乎?
郭大人無需多費唇舌,激將法對梁某人一點用也沒有,梁叔宇擺了擺衣袖,遊刃有餘道,梁某不摻合長樂坊之事,完全是站在買賣人的角度看看待此事。為了一件不僅毫無利益可言,相反還會反噬到自身的不相干之事,梁某如果躍躍欲試,那才是蠢材一個。還是那句話,我們梁家世代都是買賣人,什麼是買賣人?除了要廣結天下善緣,還要懂得無利不起早!
郭業聽罷梁叔宇的話,一陣氣悶,仿佛自己積蓄力量狠狠揮出一拳,不過到最後卻是砸在一團棉花之上,當真是有力使不上勁。
不過他聽著梁叔宇話里話外,無不透著一個意思,那便是一個利字,而不是單純地為了拒絕而拒絕。
難道對方真是商賈買賣人的本性而已?並非是因為其他原因而拒絕?
隨即試探地問道:真不是因為懼了江夏王?
呵呵,梁叔宇看著郭業這小子還是不死心,不由笑道,本公子剛才說了,買賣人就該廣結天下善緣。江夏王與我梁家往日無怨,今日無仇,我為何要為了一件不相干之事與他為敵?至於郭大人所問的,梁家懼不懼江夏王,呵呵,你真當梁家只是空有一副家底不成?郭大人,你是個聰明人,我們梁家在前朝大隋開始,就已經是御貢酒商。大唐立國之後,我們梁家依然地位穩固,繼續給皇家釀造呈送御酒,成為大唐朝的御貢酒商。難道,你真以為是我梁家酒好的緣故?
嗯?難道不是?
郭業下意識地反問一句之後,再看向梁叔宇的神情,就悔爛了腸子。
看對方的略略不屑的神情,明顯就是語帶玄機嘛。
他聽出來了,也許梁家之酒稱得上美酒,但絕非不是梁家能夠歷經兩個王朝而屹立不倒的真正原因。
那麼真正的原因只有一個,那便是梁家亦非如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旋即,他訝異問道:莫非你們梁家山上有人?
山上有人與身後有靠山之意,如出一轍。
梁叔宇聽得懂郭業的這個意思,不過這個時候他倒賣起關子來了,微微搖頭輕笑道:各家都有各家事,我們梁家的山上到底有沒有人,這點便不足與外人道也!
奶球,關鍵時候賣起關子來。
不過郭業心中卻是暗暗興奮,就跟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原來梁家真的並不簡單。
從梁叔宇的語氣和神情中可見,他們梁家那位靠山的地位或者能量,肯定不會比江夏王李道宗來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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