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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硬逼著上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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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褚遂良笑意盈盈地頷首贊道:一葉而知秋,一點即通明,還是虞祭酒慧眼識人啊!

啥?

郭業聽懂了褚遂良話中之意,驚喊一聲罷,不由睜目結舌不敢置信地喊道:司業大人,你是說乃是老虞頭,哦不,是虞祭酒虞大人推薦的我,來任這書學班助教一職?

褚遂良繼續重重點頭,算是肯定的回覆了郭業的問題。

日啊,老虞頭這是要搞什麼鬼名堂?無端端地推薦我來出任這助教一職呢?

甭管這是好事壞事,郭業打心眼裡一百個不願意干。

一嘛自己已經已經是堂堂六品的監察御史,哪裡會看得上這國子監助教這個從七品的文散官閒職;二嘛,助教助教,協助教授,只是一個跑跑腿打打下手的邊角料,又不是什麼要害部門的肥差,除非自己吃飽了撐得沒事兒干,不然圖啥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隨即,郭業立馬搖頭推諉道:不行不行,學生何德何能,怎能出任這助教一職?司業大人還是另請高明吧!說句難聽話,學生連寫封家書都寫不全乎的人,哪裡能勝任這國子監助教一職啊?

哈哈郭業太過自謙了,褚遂良一副我知道你秘密的神情看著郭業,低聲說道:外人都說你不通文墨,一肚子草包,包括虞祭酒都說你不學無術,不過本司業可是曾聽宮裡的順公公提過,郭業作得一手好詩喲!

說著,自顧吟道:昔日衙役不足夸,今朝已是文武勛;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吟畢,又是津津有味地贊道:嘖嘖,好詩,好氣魄,亦是好應景兒啊~~

昂?

郭業清楚記得這是自己剽竊加篡改的孟郊《登科後》,而且貌似是當日郭業與順公公等人第一次赴長安途中,夜宿在一處烽火台中時,圍著篝火瞎咧咧的。

沒成想,居然通過順公公的嘴傳到了褚遂良的耳中,這兩人啥關係啊?

不過現在他可沒心思去管兩人到底什麼關係,而是眼前褚遂良對他先入為主的看法已經讓他滿腦子的漿糊了。

他真想跟褚遂良坦白,大哥,我這是偷詩,我這是該詩,你較什麼真兒啊?

聽到褚遂良依然顧我地搖頭晃腦,大讚好詩,郭業欲哭無淚,連死的心都有了。

我哪裡是做得一手好詩啊?我這是嘬得一手好死啊!

沒轍兒,他只得又借用別的由頭,繼續推辭道:司業大人,我只是個國子監的在業學子,並非吏部後補的官員,哪裡有資格勝任助教一職啊?這不合規矩,也不合禮法啊,是不?你看

哈哈,你豈止國子監學子那麼簡單啊?

褚遂良再次無情擊碎了郭業的僥倖,笑道:莫非你忘了,你還是御史台的監察御史啊。你堂堂六品監察御史,兼著國子監助教,只能說屈尊了你,又何來的不合禮法呢?至於你說的國子監學生兼任助教不合規矩,那更不成問題了。我朝雖未有過先例,但前隋國子監中就曾有過先例啊。再說了,書學班的學子,又有哪一個是正經的學子呢?

昂?

見著褚遂良又拿書學班那群混蛋說事兒,言下之意很清楚,這群敗家玩意壓根兒就是來當學生,而是來混吃等死混日子來的。既然如此,出了你郭業這麼一個學子兼助教,又有何不可?

看這架勢,褚遂良是要硬逼著自個兒上馬就職不可啊。

褚遂良見郭業還這般猶猶豫豫,又說道:年輕人,不要顧慮那麼多。你的顧慮虞祭酒也曾考慮過,他跟本司業交代過一句話。

郭業有些意興闌珊地問道:什麼話?

褚遂良頗為神情嚮往地說道:虞祭酒曾言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得嘛!

我日這老虞頭!!!

郭業差點沒氣得一口老血噴灑而出,能在此情此景上說出這話,虞世南這老東西就是個無賴,老無賴,跟名士大儒一毛錢的關係都不沾邊。

話說到這份兒上,郭業縱是不想就任,也難了。

褚遂良又蠱惑道:其實吧,這國子監助教一職雖非什麼顯赫職位,亦非是油膩肥差,但多少也有些好處的嘛!

好嘛,硬逼著上馬後又用員工福利來誘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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