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回家(2/2)
一聲爹爹,可把郭業驚到了,險些沒站住。
小小郭襄會說話了???
一時間,郭業竟忘了伸手去抱小郭襄,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離開之時,還是個只會哭鬧,還不會走路的小囡囡,這才幾個月未見,竟然會喊爹爹了,而且還伸手要郭業抱抱。
無論前世今世,郭業這都是頭一次當爹,而且是頭一次被人喊了一聲爹,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應對,那實屬正常。
不過更多的是驚喜,是激動,是一種親情和血脈相連的激動,幾近喜極而泣。
小郭襄一聲爹爹,竟然將郭業喊痴了。
咯咯~貞娘姐姐,你看我猜對了吧?
康芷茹看著郭業這幅只顧著傻樂的模樣,不由沖貞娘樂道:我就說咱家小郭襄一聲爹爹,定能將相公喊痴了呢。
貞娘抿嘴一笑,默認了芷茹的話,然後抱著小郭襄上前一步,輕聲說道:相公走得第二個月,咱們家閨女便開嗓了。這些日子奴家也沒閒著,天天指著相公你的畫像教著她喚爹爹了,這丫頭至今還沒喊過奴家一身娘親呢。
貞娘一嘴子的醋味,郭業聽著更是高興,趕緊將小郭襄抱了過來,吧唧一嘴狠狠地親在小郭襄的額頭上,咧嘴笑道:好閨女好閨女,不枉世人皆說女兒是父親的貼身小棉襖,哈哈,來,再叫一聲爹爹聽聽!
爹爹爹
小郭襄果然煞是很配合地叫了一聲,脆嫩脆嫩的聲音,聽著郭業心裡都酥麻死了。
就在門口就在一眾人的圍觀下,父女二人狠狠地秀了一場幸福,惹得貞娘和康芷茹二人皆是一陣無語。
隨後,郭業將小郭襄交還到了貞娘手裡,準備進府去見老太君,不過發現秀秀竟然沒有出現在這兒,隨即問道:秀秀呢?
虧你還是當爹的呢。
芷茹撇撇嘴,奚落道:你南下的時候秀秀郡主便已經身懷六甲了,你自個兒不會算算日子啊?你個沒良心的,秀秀郡主臨盆在即,如今正在房中待產,豈能隨意走動?萬一有個好歹怎辦?
如今康芷茹對柴秀秀張口一個郡主閉口一個郡主,顯然已經不敢再跟獲了平陽郡主封號的柴秀秀較勁暗鬥了。
啊?
郭業驚呼一聲,心中快速算了下日子,暗道,真是疏忽了,還真是差不多到了瓜熟蒂落的日子。
一想到秀秀臨盆在即,自己又要二次當爹,嘗到了小郭襄喊一聲爹爹的甜頭之後的郭業,竟然又興奮了起來。
貞娘輕輕提醒了一句:相公,昨日秀秀夫人便開始喊著肚子痛了,她已經被老太君接到了自己的院子裡待產呢,院子裡穩婆大夫都在隨時候著,老太君親自在那兒陪著秀秀夫人呢。你如今既然歸來了,那應該先過去跟秀秀夫人見上一面才是。
郭業嗯了一聲,點點頭道:貞娘說得極是,我這邊去老太君那兒跟秀秀見上一面,也給她打打氣。
要知道現如今的醫療條件可不比後世,尤其是生孩子這種事情,絕對沒有後世要來得安全。在這個受了風寒都有可能致命的時代,女人生孩子絕對就是在鬼門關前走一遭,風險係數極大。
所以,郭業再也不敢耽擱,二話不說撇下門口眾人,腳下生風般直奔老太君所在的院落。
不過還沒到老太君的小院拱門前,便與一人迎面相撞碰了個滿懷。
他心急著秀秀,被人阻了路正要痛斥一番,卻聽與他撞懷那人驚喜交加地喊道:我的天,俺不是在做夢吧?侯爺,呃不,郡公爺,您可算回來了,嗚嗚想死俺老
喲,我道是誰呢?
郭業及時打斷了對方激動得語無倫次,戲謔喊道:這不是咱們的關老秀才嘛?關鳩鳩,你丫還活著啊?
來人正是當初在揚州被太上皇李淵和魯王的黨羽間接控制住,用來要挾郭業造反的揚州鹽運使關鳩鳩。
郭業看他出現在這兒,嘴裡雖然滿是怪話,但卻並不驚訝,因為關鳩鳩脫險得救正是承了衛國公李靖的人情,正是曹錄勛和他的黑甲玄兵營出的手。
他之所以一嘴怪話,是因為關鳩鳩這孫子既然脫下得救了,既然已經安然無恙地出現在了自己家裡,為何沒有直接南下來尋自己,甚至連一封報平安的信都沒有給自己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