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四章 逗你玩!(1/2)
淵蓋蘇文聽了這句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這次的比賽是善花公主贏了!
你你淵蓋蘇文又驚又氣,說不出話來了!
郭業卻還在不慌不忙的解釋:要說鳳怡這一套劍器舞,跳得還真是好。戎裝玉貌,矯若游龍。郭某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在劍器舞中,說是天下第一也不為過。為了表達對此舞的敬意,郭某有一詩相贈。
說完這句話,郭業深吸了一口氣,面色鄭重,高聲吟誦道:今有佳人楊鳳怡,一舞劍器動四方;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為了給岳父楊萬春出氣,郭業也真下了本錢,把詩聖杜甫的《觀公孫大娘弟子舞劍器行》抄了半首出來!
這首詩也是千古名篇,難得的是用在楊鳳怡身上,絲毫不顯違和,仿佛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一首詩吟罷,楊鳳怡眉開眼笑,高聲道:多謝夫君賜詩,您把我說得那麼好,是不是太招搖了一點?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是老王賣瓜,自賣自誇呢!
哪裡,哪裡。賢妻如此神技,當得起,完全當得起!
夫君,要我說,妾身的舞技雖好,您的這首詩做的更好!必將流傳千古而不衰,為後世所稱頌!
賢妻謬讚了,謬讚了!
這對無恥的小夫妻在一邊互相吹捧,把淵蓋蘇文都弄糊塗了!
難道這幾天大魚大肉吃的太多,上火了,剛才完全是幻聽?郭業把楊鳳怡誇得這麼好,怎麼可能判楊鳳怡輸呢?
他湊上前去,道:平陽郡公,您剛才到底是說善花公主贏了?還是說楊鳳怡贏了?您說了兩遍,我怎麼就沒聽明白呢?
郭業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道:你糊塗啊!我那賢妻楊鳳怡的劍器舞跳的如此之好,怎麼可能輸?天下有誰能贏過她?你到底懂不懂樂之一道?我看你完全是一個粗鄙之人,斯文掃地,斯文掃地啊郭某羞與為伍!
淵蓋蘇文被郭業罵得眉開眼笑,道:如此說來,您是說我們高句麗贏了?
郭業道:別忙,我還沒說完呢!雖然說楊鳳怡的舞技如此高超,可是善花公主跳的也不錯是不是?
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善花公主的舞蹈雖然不能勝的過楊鳳怡,不過
淵蓋蘇文道:您的意思是說,善花公主雖敗猶榮?說得好!我蓋蘇文絕無二話,舉雙手贊成!
郭業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道:不過,善花公主的舞蹈和楊鳳怡平分秋色還是沒問題的!
金德曼輕啟朱唇,給了淵蓋蘇文致命的一擊:咱們比賽之前可是說好了,如果善花公主和楊鳳怡的舞技不相上下,那麼這次的比賽就得算我們新羅獲勝!
郭業神色莊重,仿佛這一刻他就成了正義的化身,道:所以,郭某說話算話。按照剛才的約定,我判善花公主獲勝!莫離支,您覺得郭某的評判可曾公正?
淵蓋蘇文滿臉再傻這會兒也明白過味來了,他怒極反笑:姓郭的,你玩我!
當即,他又一指金德曼:德曼公主,你們是串通好的吧?
金德曼打了一個哈欠,道:莫離支,剛才我還聽人說,平陽郡公絕無私心,最是公平不過的,這個人是誰?
郭業道:莫離支,願賭服輸,天經地義!您現在的心情我也可以理解,事實上作為鳳怡的未婚夫,我也感同身受!
說著,郭業竟還硬擠出了幾滴鱷魚的眼淚,繼續說道:可是鳳怡終歸是棋差一招,輸了這場比賽!郭業身為大唐欽差,不敢因私廢公,偏袒自己的家人!這麼評判,其實,我的心裡也不好受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這是不把淵蓋蘇文羞辱致死,誓不罷手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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