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原來是個紙上談兵的戲瘋子(2/2)
這絕對是二.逼!
郭業看著眼前這個趙崇,自己當初竟然會以為坐鎮虔州城的是個高人,沒想到卻是個坑爹的貨色。
尼瑪啊,這孫子就是一個戲迷外加紙上談兵的二.逼貨,真是仗了床弩之利啊。
一時間,郭業心裡百般汗顏,自己兩萬多兵馬,竟然會被一個紙上談兵的戲瘋子擋在虔州城外這麼多天。
而阮老三的刀盾營,竟然會在這麼一個紙上談兵的戲瘋子的手上吃了虧,硬生生折損了一半的刀盾兵。
這虧,真他媽是吃得噁心啊!
郭業臉上陰晴不定,一想起眼前這二.逼的手上竟然欠了自己這麼多條人命,冷冷問道:那虔州屠城也是出自你的手筆了?
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趙崇說道:成者王侯敗者寇,這怪不得我。而且戲文上也說,若要在短時間內讓一個地方安定下來,就必須亂世用重典。戲文上也說,亂世唯強者當立於天下。所以,屠城自然免不得。想當年,冉閔攻下鄴城,還關閉四門硬生生屠了二十萬夷人呢。還有當年漢丞相曹操攻陶謙,屠得徐州城雞犬不寧。再有西楚霸王項羽,嘖嘖,一生征戰無數,曾六次屠城,其中更有坑殺活埋秦卒二十萬。殺神白起更是了不得,一生屠城不計其數,至少有百萬人死於他的手中。與他們相比,我這屠得虔州城十萬賤民的性命,真是小巫見大巫了。還有
別說了!
郭業一聲斷喝,沖趙崇抬腿就是一記重踹,將其狠狠地踢倒在地,咬牙切齒道:你他媽就是一個泯滅人性的瘋子和不懂兵事只會紙上談兵的蠢貨,曹錄勛!!!
最後,郭業是歇斯底里地沖一臉氣憤的曹錄勛喊道:將這個狗屁趙家的人渣給我拖下去,別讓他死得舒坦,找上五匹上好的戰馬,將他五馬分屍,我要讓他在痛苦哀嚎中死去!!!
是!
曹錄勛右手一揚,猛地一揮,早有一旁摩拳擦掌的黑甲玄兵將趙崇拉了起來,緊緊架住。
曹錄勛喝道:將這個人渣拉到城外,五馬分屍!
不,你不能殺我,我乃廣元趙氏子弟!
郭大人,你乃朝廷命官,不能擅殺俘虜降將。
不,你不能殺我!
不不要殺我饒命啊!!!
趙崇再是掙扎再是求饒,郭業依然無動於衷,冷冷地看著趙崇被遠遠拖走,直至拖下城樓,他都面色不改半分,冷峻肅然地看著趙崇被拖走的方向,狠狠罵道:你這種人,我真沒想不出一個留你性命的理由。不殺你,不足以平民憤,平民怨,更不能告慰我那些死去的將士。至於廣元趙氏?呵呵,老子遲早都要對你們這些關隴世族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曹錄勛怨氣難消地補了一句:郭大人,既然他們敢對無辜百姓屠城血洗,那來日平定叛亂後,我們便將這些沒人性的關隴世家統統抄家滅族,斬草除根,一個禍患也不留才是!
正解!
儼然,郭業對於關隴世族的拔除,又加深了一份狠勁。
報報報報
突然,一道人影沖郭業這邊奔來,曹錄勛比郭業早早看清來人,低聲提醒道:是前去占領西門的康郎將回來了!
康寶一奔到跟前,就沖郭業大聲喊道:妹夫,西門拿下了!
郭業微微點頭,道:拿下西門是遲早的事兒,犯不著你一個堂堂的郎將前來報信吧?
不是不是~康寶喘了兩口氣,喜道,我在西門城樓上,隔著黑水河依稀瞅見了嶺南府那邊的碼頭,貌似有船隻正朝咱們這邊過來,江船上正插著我們大唐的龍旗。應該是,是
跑得太快累得夠嗆,又氣喘吁吁上了。
不過郭業已經猜到了他想說什麼,臉上剛才因為趙崇而帶來的陰晴不定頓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悅色,輕快地說道:看來,衛公他們的速度比我們快,已經將嶺南城拿下好些日子了。估摸著這艘插著我們大唐龍旗的江船,就是衛公派來傳話的。
貞觀六年七月初六,夜,嶺南城、虔州城相繼光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