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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輸贏已定,高下立判【加長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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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儀宦官依照常例,將最後一場鬥智賽的玩法與規矩說了一通,待得雙方都表示理解之後,振臂一呼:

開賽!

汪汪汪~~

嗷嗷嗷~~

狗吠狂奔,十頭雪山獅子與十頭靈提犬一擁而上,爭先恐後地闖入了場中,低著腦袋在地上不斷嗅著鼻子打著鼻鼾,尋找著埋在場中地下的唯一一塊肉食。

偌大的一個鬥狗賽場中,地勢坑坑窪窪高低起伏,更是設置了幾十個障礙物,為的就是給雙方的狗在找尋東西增加難度。

這次御獸監的宦官倒是沒有作假,他們將一塊用荷葉包裹起來的燒雞埋入地中,都是在吐蕃方與書學班的監督下進行操作的。

因此,狗鼻子再是靈敏,要在整個場中找出這個荷葉燒雞,也頗有些難度。

此時,無論是評判席上的太子李承乾,江夏王李道宗等人,還是在觀看席上注視著場中變化的數千人,哪怕是在塔樓上遠遠遙望的李世民、長孫無忌、虞世南三人。

所有的人,所有關注這場比賽的人,皆是屏息凝氣,臉色嚴峻,不敢有一絲聲張嘈雜,怕驚擾了場中的狗犬。

這場比賽,已經不是一場簡簡單單的鬥狗玩樂之賽,而已經涉及到國與國之間的比賽。

一輸一贏,動則就是城池與疆土的收穫和付出。

但是,

唯獨多赤羅這個吐蕃小王爺例外,在他看來,搶到了郭業的靈藥那一刻起,上天已經註定讓他贏得這場比賽,現在,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勝券在握,他,多赤羅,吐蕃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將會為吐蕃贏得大唐的西川小都護府,為吐蕃贏來日進斗金的兩國大集市。

他,將會是繼他的王兄松贊干布之後,第二個興盛吐蕃國的功臣。

此時的他,也在關注,其實更多的是等待。

等待他的雪山獅子捷足先登,先一步找到埋進地下的荷葉燒雞。

小王爺,快看,我們的雪山獅子!

納尼?

他身邊的一名吐蕃少年驚呼一聲,遙指場中的雪山獅子,多赤羅心裡驟然激動,心臟噗通噗通狂跳不停,心中只有一個聲音在歡呼:這麼快,就贏了?

循著身邊少年手指的方向,他凝目眺望場中,看向為自己建功立業的雪山獅子

啊?怎麼回事?

多赤羅雙腿打了個冷顫,被眼睛所見到的一幕給生生嚇到了,嘴唇陡然間仿佛被冰霜凍過一般,冷顫哆嗦道: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

場中十條雪山獅子已經停止了搜尋荷葉燒雞,而是扎堆在一起圍攏成一群,彼此間對吠互叫,宛若瘋癲似的要開打撕咬。

此景極為詭異,因為在他看來雪山獅子一直都是和睦相處,彼此互有默契,怎會短短時間內,貌似死敵仇家一般呢?

就在多赤羅暗暗琢磨間,身邊的那名吐蕃少年又叫道:小王爺,你快看,咱們的狗

啪~

多赤羅狠狠甩了一巴掌過去,罵道:閉嘴,本王眼睛沒瞎,我自己能看!

多赤羅猛然抬頭,繼續關注著場中的雪山獅子。

不看倒好,一看他真心覺得自己的眼睛要瞎了,這幫畜生在幹嘛?

它們在交配!

值此比賽的重要關頭,數千雙眼睛眾目睽睽之下,吐蕃人引以為傲的神犬,居然在交配!

公藏獒趴在母藏獒身上,不斷蠕動著下半身,瘋狂地在交配!

不單單一對,足足有四對雪山獅子,一頭頭垂涎著哈喇子,淌著大舌頭,哼哼唧唧,興奮地做著愛做的大事。

剩下的兩頭,看情形應該是還沒搞上,正玩著你追我趕的把戲。

渾然間,已經將尋找荷葉燒雞拋諸腦後。

畜生,這幫畜生!

多赤羅臉色羞臊,氣得渾身顫抖,重重跺腳狠罵道:來人呀,來人呀,趕緊上前將它們分開啊!

說著,就要跑入場中,棒打這幾對野地交歡的淫蕩狗。

剛要跑上去,就被旁邊幾名負責維持賽場秩序的宦官給攔截了下來。

那名司儀宦官更是急匆匆跑到多赤羅的跟前,義正言辭地指責道:多赤羅小王爺,已經開賽你怎能冒然上場?你想干擾比賽嗎?

說話間,司儀宦官忍俊不禁掩嘴偷笑,顯然已經被場中的雪山獅子獸性大發一幕給逗笑了。

此時,

觀賽的數千人也被場中這淫蕩的一幕給逗笑了,不時發出鬨笑之聲。

觀賽看客在笑,書學班那邊在笑,評判席上馬元舉等人也在笑。

李承乾多少有些小孩心性,更是肆無忌憚地拍桌頓笑。

禮部尚書李綱一如既往地閉上眼睛,口中喃喃道:呸,呸,真是有辱斯文,髒了眼睛啊!

評判席上,唯獨三個人笑不出來。

吐蕃使節達達尼爾已經面如死灰,蕭慎真是著急得抓耳撓腮,不時望向李道宗,期翼地眼神看著對方,希望對方趕緊想想轍兒。不然吐蕃狗一輸,那蕭家可就要賠大發了。

李道宗哪裡還有心思搭理蕭慎,正如司儀宦官所言,已經開賽了,誰敢私自破壞規則前去干擾?

他多少猜得出來,自己的堂兄李世民就在某個地方,遠遠觀望著比賽呢。

此時的他臉色如常,心中也祈禱著場中這群吐蕃狗,長點心吧,趕緊干點正事兒。

遠在塔樓之上觀賽的李二陛下,雖不能清晰清楚地看到場中的細緻之處,但是他聽著場中趕回來的侍衛,一邊笑一邊一字一字地細說著場中的變化。

他心中大定,難道這就是袁天罡所說的異數之變?

他左右轉頭各自望了一眼長孫無忌和虞世南,這兩個老貨也是忍俊不禁,一個勁兒地在那痴痴發笑。

這哪裡是比賽啊,就是一場鬧劇。

隨即,李二陛下重重地說了八個字:畜生,始終就是畜生。

不過言語中,多少有了幾分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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