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調教大唐 > 第三十七章 我兒子真是郭業

第三十七章 我兒子真是郭業(1/2)

目錄

郭業隨著小衙役前邊帶路,飛速趕往白記藥鋪。

果不其然,當郭業遠遠看去,白記藥鋪門口真有一個老頭在那兒指著藥鋪破口大罵,什麼見死不救,什麼黑心藥商,我兒子是郭業云云。

郭業看這老頭背影傴僂,衣衫破舊,真有點他爹郭老憨的模子,那扯著嗓門破口大罵的聲音至少也有七八成像。

郭業心裡嘀咕,難道真是我爹?

不能啊,我爹不是在大澤村麼,怎麼可能無緣無故跑縣城裡來,再說了,老爹真要來縣城肯定先來縣衙找我呀,怎麼可能會到藥鋪去尋釁滋事去呢。

郭業自打穿越過來就沒和老頭一起住過,心裡吃不准,得看到正臉才能見分曉。

於是乎撇開身邊的衙役,呼哧呼哧跑到跟前決定去看個究竟。

他還未跑到那老頭的跟前,就聽見門口一個夥計模樣的小伙兒指著老頭的鼻子鄙視道:喲呵,訛詐都訛到咱們白記藥鋪來了。老頭,我就告訴你,看病花錢天經地義,甭跟這兒耍潑,你兒子要是皂隸郭業,我兒子還是縣太爺呢。

說完,咕噥了一口濃痰吐到老頭跟前,用腳尖踢了踢躺門口的躺著的一個人,喝罵道:趕緊的,沒銀子看病就滾蛋,要死也死遠點,別死在咱們藥鋪門口。媽的,晦氣!

那躺在地上的人貌似跟老頭關係親近,被藥鋪夥計這麼一踢,疼得哎呀哎呀直叫,看著地上的血漬,好像傷得不輕啊。

老頭一見身邊人被踢得哇哇叫疼,再次怒罵道:你個沒天良的狗腿子,趕緊救人啊,再不救老九兄弟就要挺不住了。我兒子真是郭業哩,他肯定會將藥費還上的。

夥計現在囂張至極,哪裡會理會老頭雙眼赤紅的干吼,掩著鼻子嫌惡地驅趕道:滾滾滾,身無分文來看病,你丫是老糊塗了?趕緊的,將這半死鬼帶遠些,別死在咱們藥鋪門口,這不是晦氣嗎?

老頭還想斥罵兩句,誰知

砰!

突然一道人影如離弦之箭衝上前來,一拳直接狠狠砸在那藥鋪夥計的臉頰上,頓時讓那狗`日的夥計暈闕倒地。

再聽一聲春雷響起:我草你祖姥姥的,我乾死你這個認錢不認命的狗腿子。

聲音落罷,人影顯現,可不是郭業嗎?

當郭業走近老頭身邊不遠處看見老頭正臉之時,委實差點嚇尿,藥鋪門口這個彪悍的老頭就是他爹郭老憨啊。

見著老爹被人斥罵和羞辱,郭業這個當兒子的如果還能忍得下去,他就枉為人子了。

二話不說,先一拳將那夥計砸暈泄憤再說。

見著藥鋪門口突如起來的變化,藥鋪掌柜白景勝獐頭鼠目地從藥鋪中竄了出來,剛要喝罵誰敢欺負白記藥鋪的人,可定睛一看

四方幞頭皂青服,出手之人可不就是公門衙差嗎?

再仔細看對方的臉頰,哎呀媽,真是最近風頭大盛的皂班郭小哥麼?

難道這糟老頭,不,這老人家真是郭小哥他爹?

寧得罪秀才,莫得罪公差,這是開門做生意之人一直秉承的宗旨。

於是噌噌噌屁顛跑到郭業跟前,笑臉相迎道:這不是郭小哥嗎?哎呀哎呀,瞧我這不長眼的夥計,莫非這位老丈是令尊不成?

郭業沒有搭理白景勝的搭訕,而是走到郭老憨身邊,殷切地問道:爹啊,你咋跑縣城來也不知會我一聲呢。

這話一出,算是坐實了白景勝的猜測,心道,娘的,完了完了,這回算是得罪人了,這個眼睛長到雞`巴上的爛夥計,老子咋會瞎了眼雇了他呢。

郭老憨哪裡還有閒情逸緻和郭業打招呼敘家長里短,而是迅速蹲在地上扶起躺在地上之人,喊道:老九老九,你可要挺住啊,我家娃兒來了,挺住哈。

說著對郭業急道:娃兒,還磨蹭什麼,趕緊找人救救你老九叔啊,再晚就怕你老九叔挺不住了。

老九叔?

一聽父親這麼焦急喊話,郭業隨意在地上躺著那人一瞅,這不就是住在大澤村村口的老獵戶鄭九嗎?

郭業的腦子裡隱約記得,這個鄭九和父親是同村發小,孤身一人無妻無子,長年就靠進山打獵為生。

只要鄭九打到野味,郭家的飯桌上肯定有那麼一碗肉食,或野兔肉,或獐子肉,或狍子肉,反正老獵戶鄭九對郭家的情誼,深厚著。

郭業來不及詢問老九叔為何會傷得如此重,興許是打獵的時候摔下山了吧?

管不了那麼多了,郭業對著郭老憨說道:爹,放心吧,一切有我呢。

隨即郭業眼神有些陰霾地盯著白記藥鋪的掌柜白景勝,冷聲問道:敢問白掌柜,為何見死不救呢?你這是開藥鋪呢,還是開當鋪呢?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拆了你這見死不救的黑心藥鋪?

在古代,有這麼一句俚語,救人的藥鋪,殺人的當鋪。

藥鋪治病抓藥,當屬救人。

至於當鋪,通常都是老百姓日子過不下去了,才會典當家裡的東西,而且當鋪的人一般都會將典當的東西壓價到最低,往往價值十兩的物件,在當鋪中最多不會超過一兩。

比如一件價值幾十兩的上好貂皮大襖,當鋪中人往往就會這麼念:蟲吃鼠咬破爛棉襖一件,值五兩銀子,當,還是不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