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燒個雞雞,點天燈!(2/2)
秦威一邊哼哼唧唧地氣若遊絲著,一邊朝著郭業哼哼道:小畜生,別白費心機了,老子知道你不敢殺我,你殺了老子,誰給你口供?誰給你要的東西?嘿嘿,嘶老子在大牢里給犯人用刑的時候,你個小畜生還不知道在哪裡玩泥巴呢。哈哈,嘶,哈哈。
秦威這次倒是說到要害了,郭業不敢打死他,他堅信只要自己咬緊牙關,挺到何坤出面營救自己,就能重見天日。
現在他算是徹底醒悟了,自己跟何坤再怎麼樣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何坤不會讓他落在郭業等人的手中。
自己當初就是鬼迷了心竅,一時衝動想殺了鄭九滅口,而辦了蠢事,最後才中了郭業等人的圈套。
現在他沒心思理會鄭九醒沒醒,他只關心自己能否熬到何坤的援手。
何坤的救援,才是他唯一的活路。
想罷理順里思緒之後,秦威閉著眼睛一邊哼哼唧唧疼痛地抽著冷風,一邊心中暗暗給自己提氣,千萬不能張口,不能要忍住疼痛忍住刑訊,熬到何坤的到來。
郭業見著秦威此時的秦威仿佛跟修禪之人明悟了似的,一副水火不侵的樣子,心道,麻痹的,還真是棘手,看來只能連唬帶嚇,然後加點硬料了。
隨即對著秦威哼道:你真以為你不開口就沒事了?你別忘了與你一同來的那些匪徒,你自己嘴巴硬,你能保證他們的嘴巴和你一樣硬嗎?
話音落罷,遠處的龐飛虎也干吼道:秦威,與你同來吳家襲擾的那幫人,我已經問清了底細,他們招了供,你和岷江水匪頭子鄭三江狼狽為奸,夥同何家販賣私鹽。你們為消滅罪證,竟然火燒白記藥鋪七八口人,還屠殺大澤村三百餘口無辜性命。狗雜種,此等喪盡天良的事情你都做得出來,你枉為衙門捕頭,你枉為公門中人啊。
哼哼!
秦威咬緊牙關,不屑地望了眼走上前來的龐飛虎,矢口否認道:光憑他們這些人的一面之詞就能定我的罪?呵呵,龐飛虎,你太天真了。你莫非忘記了刑部給各州府縣衙發放的審訊公文內容了?公堂之上,非良籍者,悉數供詞皆不得作為旁證。
說到這兒,忍著疼痛不無得意地哈哈笑道:龐飛虎,你也說了他們是岷江水匪,你覺得縣令大人會將水匪的供詞作為旁證,給本捕頭定罪嗎?我看你龐飛虎是窮瘋了,餓傻了吧?
龐飛虎聽罷此言,頓時臉色大變,怒指秦威久久不能言語。
郭業聽著秦威的狡辯,心中也是頗為感嘆,秦威這個王八蛋到了個關節,竟然還能想到這些沒有亂了分寸年。
看來這些年的衙門捕頭,的確沒有白當。
前文就講過,所謂的良籍就是在朝廷各州府縣衙門戶曹房有過登記造冊的,身家清白的老百姓,這些是大唐的良民,是有戶口有身份證的人。
良籍之人是受到朝廷承認的合法公民。
而像青樓妓女,歌姬舞姬,還有賣身為奴的人,是沒有資格擁有良籍的,基本都是賤籍,沒有正式戶口的,屬於那種拿著暫住證過日子的人。
賤籍中人的戶口不是本人掌握,而是由她所從屬的主人所掌握。
這些人只被自己的主人所承認,朝廷壓根兒就不給予承認和保障。
至於水匪,山賊,土匪,大盜之類的人,連賤籍都算不上,屬於真正意義上的黑戶,是沒有身份證和戶口簿的人。
別說朝廷不給他們辦理,即便朝廷給他們辦理,他們也不敢辦啊?
哪個山賊或盜匪傻兮兮地跑到衙門去辦理戶口簿和身份證,那才真的見鬼了?
身份證戶口簿上寫什麼?難道寫某某某,住址,某某山某某洞山大王?
然後在職業一欄上寫著,從事山賊或者盜匪?
除非這人是腦子壞了,就是想去找死,才會去衙門辦理戶籍,不然都寧可黑著戶口過日子。
所以,秦威說得沒錯,公堂之上,這些水匪的供詞,是不予受理作為呈堂證供的。
郭業看著秦威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心中哼哼道,你麻痹,看來不給你加點料,你丫是要一路向西硬到底了?
冷眼看了下秦威,哼道,看來小哥的滿清十大酷刑也要上場了。
隨即對著朱鵬春喊道:老朱,去炭爐那兒將燒紅的鉗子給我拿過來,咱給秦捕頭熱熱身!
然後指了指牆角的一把鋤頭,對著程二牛吩咐道:二牛,去挖個坑,唔,挖到這個深度就成。
說完,比了比自己的脖子,剛好到下巴這兒。
程二牛嗯了一聲,徑直走過去抄起鋤頭哼哼哈嘿一陣挖坑。
而朱鵬春則是小心翼翼地將燒得通紅通紅的燒火鉗捧到了郭業的跟前。
秦威見狀,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郭業的眼神卻又讓他心裡發毛,心中一陣害怕,脫口問道:姓郭的,你想做什麼?
郭業拿起布條包住了燒火鉗的首端,通紅冒著熱氣兒的鉗子在秦威褲襠外面夾了夾,嘿嘿冷笑道:你他媽的不是威武不能屈嗎?今天小哥就就給來一場滿清十大酷刑,看你還能嘴硬到幾時?
朱鵬春機敏地配合問道:小哥,啥叫滿清十大酷刑啊?咋沒聽過哩!
郭業手中的燒火鉗在秦威褲襠外面喀嚓喀嚓兩下,哼哼道:小哥自創的最新刑訊逼供手段,先來一道紅燒火鉗夾雞雞,廢了秦威的命根子。
然後又指了指正在甩開膀子挖坑的程二牛那邊道:斷了他的雞雞之後,再給這王八蛋點個天燈拔個蠟。
朱鵬春聽罷,嚇得渾身一顫,立馬閉口不言。
秦威則是一臉茫然,突然驚慌大喊:草你娘的郭業,你不能這樣,我他媽是捕頭,是你的上官。
郭業呸了一口唾沫到秦威臉上,冷聲道:捕頭你爹個蛋,好言相勸你不聽,非要當烈士,現在說啥都晚了!
隨即提著火鉗,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