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離別（2/2）

「該說的，也就這麼多了，小傢伙，好好考慮一下吧！」

林業無言，看著床上幼小的妹妹，依舊是破破爛爛的衣服，露腳丫的鞋子，髒兮兮的小臉，他的心中就是一痛。

跟著自己，妹妹一直辛苦，只能隱藏在這裡，隱藏在這片市井鬧市內，小心翼翼的生存著。

難道，一輩子都要如此嗎？

想到這，林業的目光中划過一抹決然之色。

為了讓妹妹不在跟著自己過苦日子，他寧願妹妹恨自己，罵自己，因為這是暫時的，而平靜幸福的生活確實永久的。

「你們會照顧好她的，是嗎？」

「放心吧！」

林業聞之點點頭，看著床上昏睡中的妹妹，開口道：「能不能讓我和妹妹單獨相處一會，我想和她說說話！」

「當然可以！」

老者笑道，旋即對著手下們使了使眼色，頓時一隊人就走出小屋內，站在門外把守這裡，房間中只剩下林業和昏睡中的小囡囡二人。

「囡囡，醒一醒！」林業走到牆角的小床前，輕輕的將小囡囡抱在懷中，摸著她那粉嫩的小臉蛋輕聲低吟道。

「哥哥！」

低聲囈語一聲，小囡囡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林業，小手立刻死死的抱著他的腰頭埋在他的胸口中。

「哥哥，家裡來了好多好多的壞人……囡囡好怕！」

「不要怕！」林業輕輕的摸著小丫頭的長髮，緊緊的將她抱在懷中，「哥哥在這裡呢，哥哥會保護你的！」

「恩！」

小丫頭點點頭，頭埋得更深了。

林業抱著她，越是抱著，心中就越是愧疚，越是心疼。

但該來的還是要來的，為了自己，也為了囡囡，他必須要做的選擇，不，是唯一的選擇。

因為他知道，不管自己同意還是拒絕，那群人根本不會讓自己離開，與其掙扎徒勞的反抗，還不如為囡囡爭取更多。

「囡囡，我要走了，要離開一段時間！」林業喉嚨間，生生的擠出這句話，聲音艱澀微微沙啞。

「去哪啊？」小囡囡抬起頭，瞪著那雙朦朧的大眼睛，盯著林業脆生生的問道。

「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哥哥，你……不要囡囡了嗎？」囡囡黑色的大眼睛一下子就瀰漫了一層水霧，可憐兮兮的看著林業，聲音哽咽起來。

「是不是囡囡做錯了什麼，囡囡哪裡不對，哥哥可以對我說，囡囡改，囡囡會很乖的！」

「不！」林業眼眶發紅，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流淌下來，他抱緊囡囡，輕輕的低吟道：「是哥哥的錯，哥哥太弱了，無法保護囡囡，有些事情必須要去做，因為沒得選擇。」

「一定要走嗎？不能帶著囡囡一起去，囡囡很乖的！」囡囡憋著嘴，大眼中充滿淚水，可憐兮兮的小聲問道。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做不到，他們說你不符合要求，我沒辦法。就算我不想去都不行，我無法拒絕，不然，我們都有危險，妹妹，他們太強了，而且是衝著我來的！我知道我抵抗不了，也不希望你受到傷害，所以，我必須去！」

這才是真正的原因，林業心如明鏡，他知道這群人就是衝著自己而來，如果真心拒絕，那麼囡囡和自己都會有危險。

實力弱，就無法反抗！

「囡囡，相信我，哥哥一定會回來的，要不了幾年，哥哥就會歸來，然後帶著你一起躲到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安靜的生活！」

「可是，囡囡好想哥哥！」

「我也想囡囡，但是，囡囡，我們必須學會長大。」林業輕輕的摸著囡囡的小腦袋，低聲自語，「還記得那個指環嗎？以後哥哥不在你身旁，那指環就代表我，我會一直和囡囡在一起，想我了，就握住指環，對它說話，哥哥會聽到的，哥哥會很快歸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