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頁(1/2)
鄭茹蘭哽了一下:「你想怎樣?」
救命之恩是不假,她也不是那種知恩不報的人。
但是,又怎麼會有人這樣緊趕著討報答的?
魏楚銘側眸看了她一眼,笑意更濃:「有句話叫『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如今這樣的救命之恩該如何報答,是否該好好想想?」
鄭茹蘭感覺自己服氣地一塌糊塗,看著那明顯意有所圖的樣子,乾脆直白地問道:「魏公子想要我如何報答就直說吧,只要在可承受的範圍之內,我必定做到。」
魏楚銘轉了轉手中的杯子,似乎確實很認真地做了番思考:「這麼大的恩情,我覺得,大概,以身相許可報。」
鄭茹蘭心頭驟然跳了一下:「啊?」
這個男人剛剛說了什麼?什麼以身相許?
魏楚銘抬眸看了過去:「怎麼,很難?」
鄭茹蘭終於有些回過神來,這一瞬四目相對,整個人卻依舊感到有些暈乎。
第一反應就是,這人莫不是逗她逗上了癮?
畢竟剛剛落水甦醒,此時此刻全身上下也沒什麼力氣,她也著實沒有精力去跟這位朝中權貴玩逗趣的遊戲。
於是,幾乎未經什麼思考,話便已經從嘴邊落出:「難是不難,能夠嫁給魏公子不知道是盛京中多少女子的期許。但是,婚姻大事還是應該由父母做主,此時說『以身相許』這種話未免有些不負責任,還是,換一個報恩的辦法吧。」
魏楚銘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雖然語調不明,倒也乾脆:「也對,那就換個方式。」
聽他這樣說,鄭茹蘭終於稍稍鬆了口氣。
果是玩笑。
她正想著應該如何將這個話題引開,只感到眼前的光線一暗,只見有個身影忽然靠近到了跟前。
魏楚銘轉眼間就已經輕描淡寫地在床頭坐了下來。
鄭茹蘭甚至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見他毫無預兆地逼近到了跟前,感到肩上微微一重,他已經沿著床頭輕輕地靠在了她的身上。
如果說鄭茹蘭剛才還沒太多的感覺,這時候肩膀上一重,心跳驟然快了幾分。
下意識地,就是想要伸手推開:「你這是幹嘛……」
「安靜點。」魏楚銘非但沒有動作,反倒往身上又加了幾分重量,躺得更加徹底了,「不是要報恩嗎?讓我靠會。」
還是這樣沒什麼語調的聲音,甚至不帶一絲的情緒。
但不知為何,鄭茹蘭感到當中,又好像透著不太真切的疲憊。
她推搡的動作下意識地停頓在了那裡。
抬頭看去,此時的魏楚銘並沒有看她,而是將視線一瞬不瞬地投向了窗外。
明明是陽光燦爛的好天氣,但這一瞬,這樣的側顏的神色卻仿佛將他們一下子拉開了甚遠。
一如那霧靄未散的遠山,上面籠罩著一層皚皚的薄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