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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茹蘭欣然一笑:「多謝郡主!」
當日在獵場,德月郡主的意圖就著實有些明顯,這特殊時期她也沒有其他法子,只能委屈大哥犧牲一下男色了。
至於其他,想必大哥知道應該怎樣叮囑這位郡主。
……
送走德月郡主之後,鄭茹蘭得以向家裡報一聲平安,終於覺得不像之前那樣被魏楚銘氣得肝疼了。
今日她是百般不願意看到這個男人,然而等到傍晚時刻從貓兒體內睜開眼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依舊是那天人般的容顏。
第一時間,她的腦海中便有感而發地冒出一句話來:這樣惡劣的性格,著實白瞎了這好皮囊!
此時此刻,魏楚銘正姿勢舒適地靠在軟塌上,懷裡抱著毛糰子,與寧容閒聊。
鄭茹蘭剛穿過來,便聽寧容說道:「所以我聽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今日,你確實將左丞氣得甩門走人了?」
貓兒的耳朵抖了抖,忍不住投以了一個嫌棄的視線。
堂堂玉面將軍,不止唯恐天下不亂散步流言,居然還如此的酷愛八卦!
魏楚銘可以感到懷裡的貓兒似乎突然間精神了起來,輕輕地撓了撓它的頭,語調淡淡:「氣是氣到了,不過我這首輔府上的門,他倒還沒那膽子摔。」
寧容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可知道朝中都已經傳開了,首輔大人衝冠一怒為紅顏,為了一個女子公然叫左丞大人難堪,真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情種。」
鄭茹蘭:「……」
短短几日,她說在是切身體會到了謠言的可怕。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魏楚銘對此倒是不以為然:「也說不上是公然,在我府上也沒有什麼外人,不算太丟面子。」
寧容:「可是左丞卻是完全氣炸了。」
魏楚銘:「俗話說宰相肚裡能撐船,只能說,他這個左丞還不夠稱職。」
「能在你面前還撐得起船的,這全天下估計也沒幾個。」寧容對這位摯友氣死人不償命的做派實在太過了解,只需稍微想像一下就可以猜到今日的情景,忍不住地搖了搖頭,「早知道有這般好戲,下午我也應該過來看看。」
魏楚銘喝了一口茶,不置可否。
鄭茹蘭正豎著兩隻耳朵聽著他們討論自己的八卦,被覆下來的大手揉了揉,不由舒適地眯起了眼睛。
寧容打量了一眼魏楚銘的表情,忽然饒有興致地笑了一聲:「不過有一個問題,我倒是真的很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