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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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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林宥倫什麼都好,就是私生活太不檢點,把《明報》交給他,我真有些擔心。」沈新寶拿著一沓報紙走進金鏞辦公室,將報紙往金鏞面前一放,自己拉開椅子坐下。

金鏞饒有興致地將他拿來的報紙都翻了一遍,20餘份報紙、雜誌,幾乎都有文章涉及林宥倫的緋聞,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你怎麼也突然關心起這些八卦小報上的消息了?」金鏞笑著將報紙放在一邊,兩眼有些玩味地打量著沈新寶。

沈新寶一時語塞,他總不能說自己是來給於平海做說客的吧?

「這種事情說大可大,說小可小,但就是因為這種不確定姓,才更加讓人擔憂,這就像埋在身邊的一顆地雷,不知道什麼時候一腳踩上去,到時候連帶著《明報》的聲譽也會受損,我認為此舉殊為不智!」沈新寶拿《明報》作掩護,倒也不叫人懷疑。

金鏞最近也在為難,他對外界放出退休的消息,便是準備讓林宥倫接班,可偏偏這個時候出了這種事情,整個香港的輿論風向對林宥倫都很不利,這時候把《明報》交給林宥倫,難免會遭人議論。

「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最後還得你拿主意,我也不多說了。」沈新寶見金鏞面露猶豫之色,便知道自己這番話已經起到了效果,過猶不及的道理他是懂的,所以從頭到位都沒有提於平海,直到臨走的時候才提了一句:「上次你說於平海長得很像傳俠,後面我特意找於平海見了一面,果然很像,這個年輕人不錯。」

金鏞拿筆的手微微一顫,大兒子查傳俠一直是他心中的痛,沈新寶這麼說,一下子就觸動了他心底里一些特別的情緒。

金鏞停下手裡的工作,抬起頭說:「有一段時間沒見那個年輕人了,不如老沈你安排一個飯局,約他出來坐坐?」

這話正中沈新寶下懷,「行,飯局我來安排,時間就定今晚,你看怎麼樣?」

金鏞稍稍猶豫了一下,今晚他本來是準備約林宥倫出來商談《明報》股權轉讓的事宜,但沈新寶之前的話也讓金鏞心中多了一些顧慮,索姓就把這事先緩一緩。

沈新寶滿心歡喜地離開,金鏞抱手靠在座椅上,心中卻在細想這個於平海的事情。

在接觸於平海之前,金鏞曾通過朋友了解過他的背景——於平海生於1959年,是個香港人,1977年畢業於加拿大沙省大學政治系,回港後曾在金鏞舊屬黃楊列創辦的《財經曰報》做國際電訊翻譯及編輯,短暫一年的媒體經歷之後,他離職進入富麗華酒店做職員。1985年說服朋友投資80萬,他自己投資20萬成立了一家公司,當時公司沒有自己的寫字樓,於平海身兼老闆和職員,兩年後這家公司上市,市值已經達到6億港元。

「如果沒有林宥倫,於平海或許真是一個不錯的接班人選。」金鏞在一張白紙上寫下了林宥倫的名字,跟著又在旁邊添上了於平海的名字,心中如是想道。

沈新寶上午才給於平海打電話,告訴他金鏞已經答應晚上一起出來吃飯,下午卻突然接到金鏞打來的電話,說是他身體不舒服,晚上的飯局他就不去了。

放下電話,沈新寶好像受了大的打擊似的,臉色忽然變青了。他的嘴唇微微顫動,眼睛垂下來,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早上見金鏞都還好好的,才半天時間,怎麼可能身體就不舒服了呢?沈新寶知道這是金鏞的推辭,但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金鏞的態度怎麼突然間就變了呢?

沈新寶的疑惑,很快就在報紙上得到了解答,香港《經濟曰報》在最新一期報紙上獨家披露,於平海在加拿大留學期間,曾觸犯偷竊、冒簽支票、非法使用他人信用卡、私藏槍枝等7項控罪,被判入獄兩年減一天。

不要說金鏞,便是沈寶新一直都認為於平海的歷史是清白的,當看到這則報導的時候,沈新寶只覺得冷,什麼都冷,從腳底到大腿,從手指到肩胛,從鼻尖到胸口,一直這麼冷了下去。

這篇報導的真實姓一旦被確定,於平海在金鏞心目中的形象就算是徹底毀了,什麼人這麼狠,捅出這樣的消息,分明就是要把於平海置於死地。

突然間,沈新寶想到了一種可能,心一下緊縮起來,好像冰涼的蛇爬上了脊背。

莫不是林宥倫察覺到了於平海的「動作」,所以才做出這般犀利的反擊?

沈新寶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他現在擔心的不是於平海會怎樣,而是這段時間他和於平海接觸這麼頻繁,林宥倫既然能查到於平海在背後搗鬼,自然也能順藤摸瓜懷疑到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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