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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讓沈鬱生暗喜,他想了想,回:【頭暈,沒什麼大事。】
林景澄說:【你開門,我過去看看。】
起身出屋,他直接看見沈鬱生靠著門框看著自己。
林景澄心想:完了,那種感覺又來了。
那種忍不住去看沈鬱生喉結,胸膛和腰線的感覺,就跟上頭了似的,揮都揮不走。
其實下午逃跑之後,林景澄在房間裡反思很久。他發誓自己不是那麼色的人,但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裡全是沈鬱生圍著浴巾和他說話的模樣。
那凸出的喉結簡直撞在他的審美上,身上的肌肉和腹肌的紋路都張性十足地闖進眼睛裡。
他隱約看見沈鬱生腹上的青筋,讓沈鬱生像叢林裡的王者,帶著男人的野性,全身上下都是魅力。
林景澄深吸一口氣,才把涌動的思緒壓在心底。他小聲道句生哥,輕悄悄地問:「你哪裡不舒服?」
「哪兒都不舒服。」沈鬱生說的全是實話。
他頭暈,胃也疼。看見林景澄面紅耳赤的小模樣,就變得跟頭髮春的野獸似的想把他吞了。
聽沈鬱生這麼說,林景澄趕緊到沈鬱生身邊看了看。
沈鬱生說:「我渾身很熱。」
林景澄便抬去摸沈鬱生的頭,滾燙滾燙的。
沈鬱生又說:「發燒了,我這兒沒藥。上次你生病,買給你的藥還有嗎?」
林景澄說有,立刻跑回屋裡拿。
他先幫沈鬱生叫了口吃的,又去休息室把許姨煲的湯熱了一下,端過來給沈鬱生喝。等沈鬱生胃裡有東西了,才讓他把藥吃了。
喝點暖的,沈鬱生的胃舒服不少。可能是心上人就在旁邊,也可能是生病的原因,他靠床一坐,平日裡的冷峻全然不見。表情柔和不說,連眼神都跟著輕柔不少。
林景澄把許姨的鍋拿來了,問沈鬱生要不要再喝一碗。
沈鬱生說好,接過林景澄遞來的碗。喝完倚靠著床頭背,半躺著休息。
林景澄拿沈鬱生之前買的那把溫度槍給沈鬱生量下體溫,十八度二。
嘆了口氣,他開口說:「下午那會兒你就不應該只圍著浴巾站在更衣室,更衣室里多冷啊!」
沈鬱生笑著點頭。
其實更衣室不冷,完全是冷水澡害得。林景澄不會知道為了逼自己冷靜,他在冷水下面呆了多久。也不會知道自己現在被林景澄照顧,有多麼的高興。
要不然發燒別好了,如果能讓林景澄守在身邊不離開,燒一輩子都可以。
這樣的感情多多少少有些病態,但是沈鬱生早就認命了。他就是沒想到自己沒喜歡過別人,一喜歡上能變成現在這個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