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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沈鬱生多寫了份時間表遞給宋卓,氣得宋卓差點沒把這張表給撕了。
林建明瞟宋卓一眼,沒給他好臉色:「你不想學習就直說。」
宋卓說:「沒不想學。」
「那就給我老實坐著。」林建明給宋卓和沈鬱生一人一本教材,拿出給學生上課的范兒讓他倆仔細聽好。
先從書本知識入手,林建明覺得最起碼得讓他們知道入殮師是什麼,至於實踐都沒有這個重要。他們這行需要別人的理解和尊重,既然要拍這個題材的電影,就更應該拿出尊重這一行的態度。
整整一下午,沈鬱生一直對著教材做筆記。
他很久沒這麼認真過了,看到最後眼睛都是花的。
沈鬱生回到宿舍的時候五點多鐘,那會兒林景澄正好下班。
他回宿舍換衣服想要回家,順便敲敲沈鬱生的房門,問:「學的怎麼樣?」
沈鬱生晃晃教材:「要記的東西太多,腦子都木了。」
林景澄看眼沈鬱生畫的重點,有些不太重要的句子都被他標上了。
「你等我一下。」林景澄說完就往自己屋裡跑,再回來時拿著自己大學時候的教材,「你用我的吧,知識點更準確一些。」
「現在算是開小灶嗎?」沈鬱生往後靠了靠,後背貼著椅背說,「我還有挺多知識沒看懂,林老師方便講一講嗎?」
「哪裡不懂?」林景澄拽把椅子到沈鬱生身邊坐下來,他把沈鬱生的教材合上,翻開自己的那本,用手指著,「這裡不懂嗎?」
沈鬱生的注意力完全沒在教材上,他看著林景澄骨節分明的食指在眼前晃,心像一艘小船在湖面盪個不停。稍微側下頭,就是林景澄小巧的耳朵和好看的側臉。落日的餘暉照在他的皮膚上,給冷白皮的膚色披上一層暖光。
林景澄臉上的絨毛一清二楚地印在沈鬱生的眼睛裡。
好看,真的太好看了。
像顆透粉的桃子,沈鬱生想伸手摸一摸,又不敢伸手摸一摸。
沈鬱生的視線幾乎可以用灼熱二字來形容,林景澄不是察覺不到。他沒敢回頭,只是用餘光看了一眼。
餘光畢竟是餘光,他不知道沈鬱生在看他的臉。反而因為角度問題,以為沈鬱生在看他的手。
林景澄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縮了縮手,小聲說:「生哥,你好好聽講。別再往我手上看了……」
沈鬱生沒忍住地笑出聲來,心裡嘆著林景澄可愛,嘴裡說句:「成,我不看了,這就專心聽林老師講課。」
這話說完,又反覆回味林景澄說話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