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頁(2/2)
在沙發上相擁,沈鬱生說他早就想這樣來一次,說他很想看看林景澄的反應和狀態。
他還說林景澄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寶貝,比星星月亮都珍貴,是他要放在心尖上寵的人。
就這樣說了好多甜言蜜語,沈鬱生低頭親吻林景澄。
溫柔地抱著懷裡的人和他躺在沙發,只覺得身邊的人沒有骨頭似的又輕又柔。
林景澄總是這樣,會服軟,愛撒嬌。像塊軟糖,是軟的,甜的,沈鬱生像成了嗜甜如命的患者,沒有糖根本活不下去。
躺到天黑時,沈鬱生抱林景澄去浴室清理完便把人輕放到床上。
林景澄睡著了,酸軟不堪的身體像歷經一場酷刑。
沈鬱生揉了下林景澄的頭,順便幫他胸口上點藥。剛剛親的沒輕沒重,林景澄左邊那側直接被他弄傷了。偏偏林景澄摟著他的頭不讓他把唇移走,還是洗澡抹沐浴露的時候覺得疼,才發現自己受傷了。
也不知道說林景澄什麼好,說不粘人的時候比誰跑的都快,纏起人來也是真磨人。
上完藥去廚房做飯,做完時林景澄還在睡。沈鬱生去閣樓叫他,林景澄半睜著眼睛說:「累。」
沈鬱生問:「是誰抱著我不鬆手的?」
林景澄笑著往被窩裡鑽,說了聲:「我。」
「你知道就行。」沈鬱生把人從被窩裡撈出來,又幫林景澄套好睡衣抱他下樓吃飯。
「我自己能走。」林景澄覺得自己像個廢人一樣被照顧得特周到,反而有些難為情。
沈鬱生說行,把林景澄放下讓他自己走。
結果沒走兩步林景澄就說自己腿軟,最後還是環著沈鬱生的脖子被抱到餐廳里。
肥仔蹲在地上看著兩個人膩歪,估摸也是看夠了,小眼神兒特輕蔑地掃了他們一眼就去貓爬架上躺著去。
兩人邊吃邊聊,林景澄問沈鬱生到了劇組是住周邊的酒店還是回家住。
沈鬱生說:「平時還是得住酒店,但是第二天開工晚的話我就回家陪你。」
「別,到時候我去看你。」林景澄說,「休息的時候就賴在你那不走了。」
-
沈鬱生要去片場那天林景澄不休息,碰巧沈鬱生也得早起,便一同定了早晨七點的鬧鐘。
鬧鐘一響林景澄立刻睜開雙眼。
把鬧鐘關掉他回頭看了眼沈鬱生發現他依舊在睡,眉頭緊鎖應該是做夢了。
「生哥?」林景澄摸摸沈鬱生的臉輕輕叫他,「別睡了,該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