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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粉絲說他是什麼雕刻臉,還說想在哥哥的鼻樑上滑滑 梯,騷話一套一套的。」李崇然回想起來都想笑,但笑完又覺得粉絲說的有道理。
沈鬱生那張臉早就在林景澄這裡得到頂級認證了,他沒仔細聽李崇然說什麼,就知道一會兒是沈鬱生的晚飯點兒。他眼睛往電話上一盯,根本沒搭茬。但是也不想被李崇然和邢達調侃,便拿著酒杯喝了幾口酒。
快點半的時候沈鬱生把視頻發了過來,見林景澄那邊燈光暗暖,有民謠的動靜就知道林景澄在酒吧喝酒呢。
他故意拿話逗林景澄,說:「我才走這麼兩天,小貓就出來撒歡兒是不是?」
「我沒撒歡兒……」林景澄說,「我是被邢達硬拉過來的。」
邢達在旁邊給林景澄作證:「我看他快得相思病了,就拽他出來開心開心。生哥你放心,我在這守著,沒人敢靠近他。」
沈鬱生怕的就是這個,倒不是不放心林景澄,就怕有人上趕著纏著他。
倆人在酒吧相遇時不就發生過一回這樣的事麼!沈鬱生真不想再發生一次這樣的情況,別人和林景澄多說一句話他都不太痛快。
酒吧太吵,說話不太方便。
林景澄舉著電話回車裡跟沈鬱生說:「我在車裡呆著,不用擔心別人和我搭訕了。」
沈鬱生占有欲再強也不至於限制林景澄的自由,便笑著說:「等視頻完就回去喝酒,該喝喝,該玩玩。」
林景澄被高領毛衣扎得脖子有些癢,伸手抓了一下才回沈鬱生:「沒有喝酒的興致。」
知道林景澄高興不起來,沈鬱生心底漸軟。把目光放到林景澄脖子上,他開口問:「印還沒消呢?」
那是沈鬱生臨走的前一晚留在林景澄脖子上的痕跡,身上也留了不少。留的印多,但不深,過去三天了,再怎麼著也應該下去了。
結果林景澄搖搖頭,對著車鏡子把衣領往下拽了拽,說:「還是能看出來一點,但是痕跡不像之前那麼明顯了。」
「我看看。」沈鬱生讓林景澄把鏡頭對準他的脖子,發現林景澄脖子的印記淺淺淡淡,若隱若現的痕跡抓得人心癢。
沈鬱生很想抱住林景澄讓他坐在自己的身上,手掌再扣著林景澄的後頸在他脖子上親吻幾下。
林景澄的脖子總是很敏感,呼吸灑在他頸間的時候會抖著睫毛,像被欺負了一樣可愛的不行。
他腰也敏感,腿也敏感,渾身上下都是開關。只要沈鬱生在要害上輕輕一按,就顫抖著身子用手攀住他的肩膀。
沈鬱生吃透了林景澄的身體,現在特想看看他身上的痕跡是不是也像脖子上這樣淺淡。
所以沈鬱生開口問:「身上呢?」
「什麼?」林景澄一懵,問,「身上也要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