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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林景澄說，「那樣多娘啊……」

「現在這樣就挺好，跟拍結婚照似的。」林景澄拉著沈鬱生的手，視線掃過情侶手鍊和戒指時唇角勾起甜蜜的微笑。

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沈鬱生忽然說：「你之前寄給我的情書，我給你回信了。」

畫畫的男孩讓林景澄目光向前看，林景澄照做，然後才回沈鬱生：「我看到回信了，《往生》拿獎那天看到的。當時沉浸在情書的感動中差點兒沒哭了，結果聽見電腦里說《往生》獲獎了，我激動得一下就把眼淚憋回去了。」

沈鬱生無奈地笑了一下：「我還以為你哭得更慘了。」

「才不會。」林景澄小聲回。

沈鬱生「嗯」了一聲，捏捏林景澄的手指說：「以後每年的情人都要寫一封情書給我，我看看到老那天我能收到多少封。」

林景澄說：「寫可以，但是你得回信給我。而且我寫一句我愛你，你就要我回兩句我也愛你。」

在男孩為兩人畫上最後一筆時，沈鬱生輕輕開口：「這個你放心，你的愛我永遠放在手心裡掂量著，我會一直一直，加倍地愛你。」

好像愛情里就是這個樣子，永遠不會滿足，永遠想要更多的愛。

可是林景澄知道，他索取再多沈鬱生都會毫無保留地給予。他是待自己最溫柔，最寵溺的那個人，是教會他愛情是什麼樣子的人。

房間只剩他們以後林景澄轉身去抱沈鬱生的脖子，他字字清晰地說：「一直這麼愛我吧……」

把我當成索求無度的孩子，就這樣永永遠遠地寵我，愛我吧。

林景澄不知道一個人需要浪費多少時間才能遇到深愛的人，可是遇見沈鬱生那一天，他就知道沈鬱生是上天給他的寶貝。

他沒和沈鬱生說，我也會加倍加倍地愛著你。

因為餘生很長，所有的情話他要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