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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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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惟悉在馬路邊,幾張抓拍看起來,他是傷心欲絕的神情。

照片特意將馬路對面的街景拍了進去,北京舞蹈學院的大門赫然清晰。沈沁本就細膩敏感,甚至不用明言,她已明白是怎樣一回事。

原來,難忘舊情四個字,是世上最難逾越的鴻溝。

內心五味雜陳,說不出個具體酸苦。沈沁搖搖頭,極力說服自己不在意。她把照片收起來,抿著唇,什麼都沒說。

五點的時候,孟惟悉主動打來電話。

他掐准了時間,有主動告饒的意思,聲音溫柔低沉,「沁沁,我來接你,一塊兒吃晚飯好不好?」

沈沁態度冷淡,「不了,店裡還有事,我走不開。」

孟惟悉也不再多言,只準點驅車來到繡莊。

青青見到他可驚喜,「姐夫來了啊,我們正在玩鬥地主,待會準備去吃煲仔飯,一起嗎?」

孟惟悉沒說話,只靜靜看著沈沁。

沈沁一身淡粉寬鬆罩衫,明明是多情的顏色,卻襯得她愈發清淡孤冷。孟惟悉向前踱步,手背在身後,不苟言笑的模樣徒添兩分凌厲氣勢。

他看著沈沁,語氣不輕不重――

「沁沁,回家。」

從此刻開始,兩人之間的氣氛便詭秘低壓。

一路上誰都不說話,好像連交流都成了折磨。車子停進車庫,孟惟悉先下車,繞到副駕替她開門。他不容置疑地牽起沈沁的手。

沈沁卻如被電擊中,下意識地掙脫。

這一個動作惹怒孟惟悉,似是觸到底線。他倏地提聲,語調緩而沉地提醒:「我是你丈夫。」

壓悶的低壓在這一刻有爆發之勢。你來我往之間,能平和共處,一定是彼此知趣相讓。但孟惟悉先打破這個平衡,讓沈沁越發心有不甘。

明明犯錯的是他,又有何立場先發制人?

沈沁目光帶著犟勁兒,像是無堅不摧的盔甲武器,她問:「你對我發什麼火?」

孟惟悉只覺心如亂麻,被她這一質問,還多出了幾絲隱晦的委屈與苦楚。他聲音漸冷,「這就叫發火?那按你的標準,我可能早被焚燒得連骨灰都不剩了。」

沈沁只覺刺耳,串聯起照片上他失魂落魄、深夜買醉的畫面,情緒便更不受控制。她當仁不讓,一字一字地說:「 你自己做的事,你應該清楚。我不想跟你吵。」

「不想吵?」孟惟悉冷笑,「還是不屑吵?你面對你丈夫,連吵架都懶費工夫。你的心在不在我身上,你也應該很清楚。」

沈沁的手不自覺地握成拳,眼睛也變得濕漉清亮。

孟惟悉拿目光相逼,尖銳、堅硬、如臨地獄。他的心已軟,但克制不住的,想要看到沈沁的失控,聽到她的怨氣,甚至是哭聲。

他像一個變態的魔鬼,他想要這個女人為他流眼淚。

但沈沁什麼都沒做,只安靜地推門下車。

擦肩而過時,孟惟悉猛地拽住她的手,把人往車后座推倒,他覆在沈沁身上,眼神暴戾難忍。他低頭去吻她,兇殘得不談半分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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