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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巴赫停穩繡莊前,隔著中式風的推窗,孟惟悉看見沈沁坐在店裡專心縫繡。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絨毛衣,一字領寬大,露出袖長的脖頸和漂亮的鎖骨。沈沁的頭髮隨意紮上去,一縷鬆散垂至肩窩。
孟惟悉疊腿坐在車裡,靜靜遠觀她許久。
大概是目光的存在感太強,沈沁下意識地抬起頭。
孟惟悉下車,走進繡莊。
沈沁沒想到他會過來,說「我這還要一會兒呢。」
「沒事。」孟惟悉沉聲,「我等你。」
他勾了條藤木方椅,坐在離她兩米遠的地方,視線落在繡架上,問「繡的什麼?」
「鴛鴦戲水。」沈沁不自覺地答。
她的聲音很輕柔,在這安靜的夜裡更能撩撥人心。孟惟悉靜了兩秒,忽然起身,踱步到她身後。他的手壓下來,微微彎腰。男人身上淡淡的古龍水香味縈繞鼻間,孟惟悉的京腔說得格外撩人,「沁沁回去也教教我。」
沈沁手一抖,針尖偏了方向,刺破指腹。
孟惟悉握住她的手,往嘴裡一含。沈沁本能要躲,卻被他按住不放。半分鐘後,孟惟悉才笑著松嘴,「不出血了。」
沈沁的臉燒成一團紅霞,眼下也沒了心思再趕工,時間確實也不早,於是便和孟惟悉回家。
孟惟悉今晚興致格外高,不僅實踐了鴛鴦戲水,還在後半夜學了一場顛鸞倒鳳。沈沁有點喘不過氣時,才會哼唧幾句,「哎,我難受。」
孟惟悉立刻放鬆勁兒,沉聲說「那你來上面。」
沈沁有時會想,他真的不是年齡造假嗎?三十六歲半個中年人,體力實在是好。
後半夜,孟惟悉沉沉睡去。
沈沁小心扒開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翻了個身,揉了揉發麻的右肩。她面向孟惟悉,看著男人熟睡的側臉,鼻挺立,人中與薄唇相連的弧度尤其好看。
沈沁不自覺地伸出手,指尖輕輕摸了摸他耳垂。
孟惟悉睡眠淺,眼皮掀了掀,沒醒,但下意識地將沈沁擁入懷裡。
沈沁在他的心跳聲中,愈發清醒。
她想起第一次見孟惟悉,是在啟城集團。那天,她按約定,上門為即將舉辦婚禮的新郎量體裁衣,記錄尺寸。宋彥城禮貌客氣,沒有一點上市集團老總的架子。
量到一半,孟惟悉推門進來。
沈沁還記得,他穿的是一件短款皮衣,又颯又俊。腳蹬一雙切爾西短靴,英倫風十足。孟惟悉看她一眼,善意笑了下。然後對宋彥城說「還做什麼新衣啊,費那事兒,反正婚禮當天,你從上到下都會被扒了去。」
他的聲音很有質感,哪怕是調笑,也很有記憶點,沈沁那時多看了他兩眼,就這麼留下了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