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塘前美人,橋後香骨,鎮裡枯冢,冬日已近,春光將臨,里外皆血淚。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連打油詩都算不上,卻透著一股瘮人的氣息。
凌樞心裡明白,這估計就是針對何幼安的第四封信了。
可為什麼會發到他手上?
兇徒一直在暗中窺伺他的一舉一動,也知道他一定會把信交到何幼安手裡嗎?
凌樞皺眉,只覺自己陷入別人織好的一張網裡。
動靜越大,這張網的反噬就越強。
織網的人就躲在暗處偷笑,他們卻連兇手的眉目都沒有發現。
而這張照片是不是預示著,下次即將發生在何幼安身上的事情,會更加兇險?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凌樞猛地回頭!
是岳定唐。
對方看他反應過度,奇怪道:「發生了什麼?」
凌樞莫名鬆一口氣。
連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看見岳定唐,反倒輕鬆一些。
跟正文沒一毛錢關係的小劇場:
岳定唐:為什麼看見我,就鬆一口氣?
凌樞:可能是因為我這麼英俊的男人,經常被漂亮的美人調戲怕了。
他以為岳定唐會罵他不要臉,但沒有,岳定唐反而玩味地挑眉。
岳定唐:那你怎麼會覺得男人就一定安全?萬一我也想調戲你呢?
凌樞:??
第49章
「這件案子太奇怪了。」
凌樞把自己拿到的第四封信交給岳定唐。
「兇手看似想要何幼安的命,又只想嚇唬她。」
「我甚至懷疑,這幾次威脅信件,或許都不是來自同一撥人。」
「何以見得?」
岳定唐將照片翻到背面,也看見了那首牛頭不對馬嘴的小詩。
凌樞:「你還記不記得,第三封信里那首詩,用的是報紙剪貼下來的字塊,為的就是特意讓我們查不出字跡,但這次卻用了手寫。」
岳定唐:「也許對方只是特意讓你無從對比。」
字跡一筆一畫,方方正正,無法因此判斷更傾向於男性陽剛還是女性陰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