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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和平,國內老打仗,什麼時候和平了,才能談強大!」
眾人七嘴八舌,各抒己見。
岳定唐用教鞭遙遙點了一下凌樞。
「坐在靠門邊的這位同學,你也來談談吧,」
我?凌樞指指自己。
岳定唐點頭。
眾多目光,齊刷刷集中在凌樞身上。
凌樞心道,姓岳的肯定是想看他出醜。
他慢吞吞起身:「先生真要我說?」
岳定唐:「你隨便說說便是,這個問題,一千個人里有一千個看法,也不需要非得本專業的同學,才能作答。」
凌樞笑道:「那我就說了,依我看,是最需要岳先生這樣雞蛋裡挑骨頭的認真精神,凡事最怕認真,只要認真起來,別說學習列強,就是趕英超美,也指日可待吧?」
眾人聽出這裡頭的調侃戲弄之意,都哄堂大笑起來,心想是哪個學生這樣大膽,還敢當眾調戲先生。
岳定唐面無表情。
凌樞沖他眨眨眼。
鼎沸人聲反倒成了陪襯和舞台。
兩人像在調情,暗潮洶湧,靜水流深。
岳定唐仿佛又看見當年那個少年,神采飛揚,朝氣蓬勃。
時光流轉,還能再次重現,不啻幸福。
與此同時,岳定唐在市局的辦公室接到一通電話。
電話無人接聽,又打到了外面的秘書處。
對方輾轉聯繫到學校,好不容易在岳定唐下課時找到人。
「岳先生,我的女傭出事了!」
何幼安的聲音在電話里很緊張。
第48章
「可憐婢子生,朝暮為卿死。」
「這就是第三封信的內容。」
「我記得。當時你擔心牽連你身邊的傭人,所以給她批了假,讓她回鄉下探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