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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為止的三次意外,只有第二次算未遂。
若說死貓僅僅是作弄驚嚇,那麼現在,就真的出人命了。
有了第三次,還會不會有第四次,第五次?
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也許他並不想讓何幼安死得那麼痛快,所以一次次從她身邊的人下手,就像貓抓了老鼠卻不吃它,一次次將它玩弄於掌心,說不定,上次電影院刺殺事件,對方很可能沒有要奪她性命的意思。
何幼安的臉色很差。
不僅沮喪難過,還夾雜挫敗。
這次她以為自己已經及時察覺並做了預防,可誰能想到還是避不開。
若是不相信女傭是活活摔死的,偏偏光天化日之下有那麼多人證;
若是相信她的死出於意外,那麼那封預言意味明顯的信,又作何解釋?
凌樞覺得在這種情況下再提起梁夜不大合適,但他心裡還有些許疑問。
「何小姐,我冒昧問一句,您認識梁夜吧?」
何幼安抬起頭。
「你查到他了?」
凌樞頷首:「我本不該在此時提起,不過為了案件早日偵破,只能問個明白了。」
何幼安平靜道:「你問吧。」
凌樞:「梁夜果真是你的小叔子?」
何幼安:「確實。」
凌樞:「你既然為他繳納學費,為何又要隱瞞?」
何幼安:「你應該已經見過他了?那你就知道,他對我的態度,比對陌路人還不如。對他來說,我是間接謀害他兄長,害他家破人亡的兇手,不管我做什麼,他都不樂意看見我,如果讓他知道學費來自於我,恐怕更不會接受了。」
凌樞:「那倒未必,我看他心如明鏡,只是不願承認,一邊從你這裡拿好處,一邊又瞧不起你,這樣的人,還值得你去資助嗎?」
何幼安:「我對他的好,其實只是完成對梁晝的承諾。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梁晝對我伸出援手,哪怕他以婚姻為交換條件。但我不討厭他,也想過洗手作羹湯的安穩日子,可惜天不從人願,結婚沒多久,他就染上菸癮,進而又將家產敗光,我就算日夜不停地做工,也還不起債務,我身上一無所有,唯一的財產,就是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