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頁(1/2)
既渴望外面的世界,又沒有勇氣逃離,既羨慕自由的翅膀,也捨不得習慣且樂在其中的奢靡。
她的結局,幾乎早在當年順從父母之命嫁入袁家,就已經註定了。
但,抬起頭的瞬間,電光石火。
岳定唐表情驟變!
凌樞正準備跟岳定唐說自己想回去睡覺,冷不防一股大力自岳定唐的方向襲來,他整個人被連推帶撲,重重摔在地上。
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肩膀落地,直接摔懵了。
「你他娘——」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巨響!
剛剛他們站立的地方,多了一個花盆。
陶盆碎成幾瓣,泥土和枝葉散落一地,零落不堪,殘缺破碎。
嬌嫩的玫瑰花沒了泥土的庇佑,橫死當場,不肯瞑目。
「岳先生!你們沒事吧!」
巡捕一臉心驚膽戰。
剛才要是岳定唐沒有神使鬼差抬頭回望,要是反應再慢上半秒,這個花盆砸下來,後果不堪設想。
「沒事。」
岳定唐拍拍大衣上的塵土,瀟灑起身。
凌樞捂著肩膀齜牙咧嘴,一肚子想罵人的話生生憋了回去,甭提多難受了。
一隻手伸過來,岳定唐朝他挑了挑眉。
凌樞毫不客氣狠狠一拽,借力站起。
「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岳定唐故意在痛處用力拍幾下,差點又把凌樞按趴下。
「我上去看看!」
沒等岳定唐發話,巡捕就已經跑回袁家。
岳定唐:「剛才沒風。」
凌樞:「房間裡也沒人。」
他們剛剛才去看過,里里外外,外加老管家阿蘭和巡捕,五個人十隻眼睛,除非一個大活人能隱形,否則他們不可能看不見。
活見鬼了。
很快,巡捕氣喘吁吁跑回來。
「房間裡沒人!主樓里一個人也沒有!」
當然沒人,他們離開的時候,特意還把門鎖上的,鑰匙就在巡捕手裡,怎麼可能有人。
可青天白日,無風無雨,一個花盆,在陽台上好端端擺著,怎麼會突然砸下來?
巡捕顯然也察覺其中詭異,臉色忍不住浮上一絲恐懼。
再有先前阿蘭非說看見自家夫人的身影,很難不令人浮想聯翩。
「鑰匙給我吧,回頭我跟你們頭兒說。」岳定唐伸手。
巡捕毫不猶豫把鑰匙交出去。
他連現在一想到晚上還要在這裡值守,就有點發憷了。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在袁家待了將近一個下午。
霞光流丹,在天際肆意塗抹出一道道新月派詩人口中羚羊掛角的艷麗風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