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各懷心思,相互出招(2/2)
「知道!」
「明白!」
「好的!」
「.....」
所有人異口同聲說道。
見此,山本大朗面色變得如碳一樣黑,眼神不善的看著眾人,心中安怒不已。
但卻米有任何辦法,這個時候只有硬著頭皮上。
「走吧!」
莫離說了一聲後便朝著府邸中走去。
山本大朗陰狠的看著莫離的背影,心中暗自說道:「這次如果沒事,出來以後一定要活劈了這小子。」
左右看了兩眼之後,便艱難的邁著腳步朝著府內走去。
在二人都進去之後,保安隊眾人直接就關上了大門,他們不可想看見裡面的情況。
要知道,保安隊被阿威那個廢物帶的,沒有一個人有血性全都膽小如鼠。
「果然死了!」
很快,莫離便來到二樓阿威的房間,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發現阿威已經成了一具屍體,蜷縮在床頭的角落,面容扭曲,五官成驚恐狀,雙眼外凸像是眼珠子要突出來一樣,看起來格外嚇人。
山本大朗見莫離進去,自然也跟著走了進去,他可不想單獨的呆在外面。
「八嘎....」
山本大朗進去之後也發現了阿威,看到阿威那悽慘的死狀差點嚇尿了,直接把火把丟掉到了地上,罵出來一句小日國的語言。
幸好莫離眼疾手快直接撿起了火把,否則搞不好直接弄出火災。
隨後,莫離一把便將火把扔到了外面院子裡,隨後打開床頭的電燈,將房間的光線照亮。
房間中的光亮好似一下子驅散了不少山本大朗心中的恐懼,竟然直接讓他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莫離問道:「石先生,怎麼樣?」
「身上並沒有什麼致命的傷勢,面容扭曲驚恐,應該是被嚇死!
屋子裡陰氣很重,你們說的沒錯,是鬼殺了阿威。」
莫離檢查了一下說道。
「石先生,你是說他是被鬼給嚇死的?」
山本大朗聞言有些顫聲的問道。
他感覺自己背後有些發涼,尤其是看到阿威那扭曲嚇人的面容,更覺的頭皮發麻。
屋子裡現在只有他跟莫離和死去的阿威,心頭不由得有些發毛。
「石先生,現在該怎麼辦,你能對付那鬼嗎?」
山本大朗現在心裡害怕至極。
「放心吧!
那個女鬼現在已經離開了,而且如果事情真像你們說的那樣的話,那女鬼的目標只是阿威,不會對其他人出手的。
否則現在死的恐怕就不僅僅只有阿威了。」
莫離說完之後,開始在屋裡走動起來,不是在地上輕輕的踩幾下。
「石先生,那個女鬼真的已經不在這了?」
山本大朗有些些不放心,再次詢問道。
「嗯!」
莫離點了點頭:「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那個女鬼確實只是為了對付阿威一人。
現在她要殺的人已經死了,自然就不會在這裡停留。」
「不在這裡那就太好了。」
山本大朗拍了拍自己胸脯大鬆口氣,只要那女鬼不在這裡就好!
隨即想到,既然那個女鬼已經不在這了,那為何莫離還要讓他進來呢?
不過,山本大朗沒有直接問出,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石先生,我想問一下,既然這個女鬼的目的只是為了殺阿威,那她為什麼要殺阿威呢?
而且就是在你入獄的當天晚上呢?」
莫離則是目光一凝,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山本先生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女鬼為什麼殺阿威,這個你需要問那個女鬼,不應該問我吧?
還是,山本先生認為那個女鬼是我派來的?」
說完之後,莫離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石先生息怒,我這只是有些好奇,並沒有懷疑你。」
山本大朗連忙陪笑道。
「呵呵,山本隊長你要明白一個事情,這裡是任家鎮,是我石少堅的底盤。
阿威吧你們當座上賓那是他的事情,不要我面漆那裝大尾巴狼,你們在我眼中什麼都不是。
今晚要不是看在我女人的面子上,我根本就不會過來。
而且,今天晚上你對我女人的眼光我看著很舒服,要知道還沒有人敢這麼看我的女人。
再有今晚這個女鬼即使是我在背後做手腳,你能拿我怎麼樣呢?
要知道,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女鬼殺死阿威,那殺死你們這些人是不是也輕而易舉?」
莫離冷冷的說道。
「石先生你誤會我了,我....」
山本大朗被莫離說的臉色很難看,他知道莫離說的都是事實。
他不是陰陽師,無法對付鬼怪的東西。
「我什麼我啊?
山本大朗,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今天晚上的那個女鬼確實是我派來的。」
莫離語氣有些冷冽的說道。
「什麼?」
山本大朗臉色頓時一變,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莫離現在告訴他這些事情,顯然是不打算放任他離開。
要知道,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
此時,莫離就站在阿威的門口,山本大朗根本就無法逃離。
他知道自己不一定是莫離的對手,要知道華夏的修道人士拳腳功夫一般都很好,不然也無法跟鬼怪腳手。
所以,山本大朗並沒有輕舉妄動,目光不停的四處亂看,尋找其他的出口。
「不要想著逃跑,我既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讓你進來,你覺得我會沒有其他的手段嗎?」
莫離突然開口道。
山本大朗聽後心中頓時一驚,面色變得有些驚慌,立馬朝著外面開口求救:「山下你們快來救我....」
叫了幾聲之後,山本大朗發現外面根本就沒有人回應,好像自己的呼救聲外面根本就聽不到一般。
見到這一幕,山本大朗的心跌入了谷底,他知道莫離沒有說謊。
但他想到剛才離開任府時候的準備,慌張的臉色不由得升起一絲微笑:「哼,你有準備,難道我沒有準備嗎?」
莫離聽後並沒有任何擔心之色,而是一臉嘲諷的說道:「你說的後手是不是剛才在你旁邊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