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我是狠人的大叔?開什麼玩笑?!!(1/2)
「小叫花子,你就是個沒人要的野孩子,哈哈...」
半大孩子瘋狂笑著,他看著蜷縮一團的小女孩,眼中閃過無比的爽意。
周圍的孩子也是如此。
「嗚嗚...」
小女孩忍受不住心中的委屈,終於爆發出來,流下傷心又無助的淚水。
可惜,她的淚水換不回眾人的同情,反而還成為了他們大笑的催化劑。
孩子們狂笑的同時,刺耳的話語更是連綿不斷,肢體上的動作也是隨之而至。
這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一把無形的利劍,狠狠的朝著小女孩那弱小的而去。
正所謂:「良言三冬暖,惡語六月寒!」
現在,這些懵懂無知的孩童,他們今日種種惡語,成為了未來小女孩狠辣的性格。
「嗚嗚...」
孤獨、無助、驚慌等等,都充實在小女孩的哭聲之中。
「鬼...鬼啊....」
半大孩子突然驚叫一聲,面色蒼白,眼神驚恐,身體更是顫抖。
「鬼?」
半大孩子們也好似發現了什麼,笑容僵硬在臉上,皆驚恐的看著小女孩的身後。
「鬼啊...快跑...」
一個孩子大喊,他驚慌的朝著遠處跑去。
這裡他一刻都不像多待,太可怕了...
竟然有死人從棺材中坐了起來....
詐屍。
太可怕了。
以後寶寶絕對不來這裡了、
孩子邊跑邊想....
在他跑後,那些半大孩子無法抵禦心中的恐懼,一個接著一個朝著村落跑去....
或許,那個坐起的身影太過嚇人....
沒有經歷人世的他們,這樣詭異的現象怎能不讓他們害怕呢?
很快,欺負小女孩的半大孩子們都跑光了,這裡只剩下蜷縮的小女孩。
感覺周圍沒了聲音,小女孩慢慢抬頭,餘光掃了一眼四周,見沒有人後,慢慢的從地上站起。
對於孩子們為何離去她可不關心,她在意的是哥哥留下的青銅面具有沒有損壞。
這件青銅面具或許很普通,做工也很粗糙,但它卻是小女孩的全部精神寄託。
看著青銅面具,小女孩就仿佛看到了那個時刻保護他的哥哥...
昔年,小女孩家鄉爆發瘟疫,她的父母死了,全村上下之人也都死了,唯獨剩下他跟哥哥二人。
那年,小女孩二歲。
處理了父母的後事,他哥哥便帶著她過起了流浪的生活。
他們從村中走了出來,跌跌撞撞,渾渾噩噩,不分不清方向,過起了流浪生活。
直到,二人來到這個小山村,才算了按了家。
雖然日子過的上頓不接下頓,但兄妹二人過的很開心,且隨著哥哥的長大,二人已經能夠溫飽了。
可惜好景不長,小女孩三歲的那年,一群強大的仙人來到此地,強行的帶走了她哥哥,致使二人分離。
這對弱小的小女孩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若不是哥哥離開時留下話語,讓她等他。
小女孩早就崩潰了!
回想著離開的哥哥,拿著已經變形的青銅面具,小女孩喃喃自語:「哥哥,我一定會等你回來的...」
柔弱的話語,顯得無比堅定,好似一句對著蒼天說出的誓言。
「若是你等不回來哥哥怎麼辦?」
一句突然的問話,打破了小女孩的幻想,讓其不由自覺的說道:「我一定能等到哥哥回來...」
「嗯?誰在說話?」
小女孩神色一變,連忙朝著四處看了起來,那些欺負她的可惡壞蛋已經走了,為何還有人說話?
「不用找了,我在你身後!」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嗯?身後?」
小女孩疑惑,慢慢轉身朝身後看去,當她看到祭壇上坐起的人後,發出一聲輕咦聲:「咦,你是誰?...」
「你不怕我嗎?」
莫離問道。
「不怕!」
小女孩搖搖頭,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惹人憐惜。
「為何不怕?」
莫離再問。
「因為不怕,所以不怕。」
小女孩說道。
小女孩這些年見過太多的生死,對於莫離的樣子她早已見怪不怪了,不然她也不會每日清晨來到這個滿是骸骨的地方。
「哦!」
莫離微微點頭,小女孩說的沒錯,心中無畏為何要怕,略微沉吟一下:「小丫頭,剛才被欺負,為何不還手?」
「我不叫小丫頭,我叫囡囡,哥哥這樣叫我的。」
小女孩看著莫離,想起剛才欺負他的人,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本就沒幹的睫毛,再次被水霧打濕。
她的情緒波動很激烈,好似隨時淚水都會落下,然而那淚眼汪汪的大眼睛,卻帶著倔強,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囡囡?」
莫離眉頭一皺,小女孩的名字好像那個憑藉凡體成就無上存在的女子。
看了眼四周,發現自己的石棺在一處神秘的祭壇上,比較怪異。
「你哥哥離開多久了?」
莫離問道。
他想跟小女孩驗證一下,是不是心中所想的那樣。
「我哥哥...」
小女孩嘴唇動了動,用稚嫩的嗓音,哽咽著說出這句話,但是好半晌完整從喉嚨中吐出一句話:「我也不知道...只記得...山上的果子熟了一次!」
她說出這句話後,立刻大哭了起來,淚珠連成了一串珍珠,滴落下來,划過臉龐,顯得格外傷心和不知所措。
莫離微微皺眉。
果子成熟實在**月份,現在季節是盛夏,顯然是走了差不多一年時間。
按照原有的時間軸來計算,他哥哥很有可能已經被獻祭....
「囡囡,以後跟著大叔,讓大叔保護你,好麼?」
莫離緩緩說道。
他自己埋葬在石棺中,是誰將他的棺槨送到這裡,並與狠人幼年相遇,難道有位置存在插手?
難道是石棺旁邊的那株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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