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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賦。」蘭妮也不謙虛。
「哈哈,聽說,言導就是對跳舞的你一見鍾情的。」溫理調侃道。
電影《紅舞鞋》路演的時候,不少人好奇言樹宴的創作的靈感來源。而言樹宴可見的坦誠。現在網絡上流傳著這麼一句話:《紅舞鞋》是言樹宴寫給蘭妮的情書。
「作為一個新人,你不怕談戀愛影響事業?」
「我把演員當做一份職業,戀愛是戀愛,工作是工作,都是生活的一部分。」
易深告訴過蘭妮,無論她多想往流量上靠,但在嘴上一定要拔高姿態。在易深的規劃里,她以影后之姿出道,起點高,不純吃流量,在他的運作下,讓蘭妮稍微往流量上靠,這是演藝事業錦上添花,只能更順更好。況且現在大環境,娛樂新聞滿天飛,圈裡吃喝嫖賭的醜聞一個比一個勁爆,在外界的眼裡,這圈子亂得可以,如果有一段穩定而甜蜜的戀情,減少不必要的緋聞,反而能令藝人提高形象。
夜很深,溫理與蘭妮的對話,不急著有多深聊,莫斯科之行還有一天。
第二天,溫理是一個會玩的人,蘭妮在溫理的引領下,穿梭在紅場。他們的對話在街頭,在餐廳,在國家歷史博物館,在克里姆林宮。
這會的蘭妮坐在阿爾巴特大街的椅子上,一位街頭畫家,一個莫斯科的小青年,正在用畫筆描繪一幅畫。而溫理站在一邊,畫家希望蘭妮自然點,沒有固定pose的要求,所以兩人用中文歡快地聊天。
「雖然一張畫就賺一點點錢,但看得出樂在其中。」溫理看著這個認真地沉入自己畫畫世界的小青年道,轉頭又問蘭妮,「你說你是離家出走讀的電影學院,讀書的時候,父母給生活費了嗎?」
「他們給了,我賭氣沒要。」
「那你怎麼在帝都生活。」
「和他很像。」蘭妮說得是她面前的這個男生,「考第一拿獎學金,寒暑假打工,接拍照的活,做平面模特。」
「你就真得沒有想過直接出道嗎?」據了解,蘭妮大學這三年,想簽下她的公司不少。
「這個真沒有。感覺太早。」
溫理聽了,點點頭,確實是如此。大一那會,如果蘭妮就按耐不住進了圈子,演偶像劇,做幾年人氣小花,年紀稍大,運氣好可能成功轉型演電影,運氣不好就會陷入沼澤。而現在的蘭妮直接電影咖出道,又是影后,又簽了易深,只要不作死,不紅很難。
「聽說你為了《紅舞鞋》,推掉一個大製作。」溫理又道。《君王》選角時,演藝圈的人幾乎是全員出動,最後定下的人選,自是公開的秘密,「我不知道是什麼促使你做下這樣很迷的決定?」
「我動搖過,猶豫過,但最後堅定下來。這是因為,未來我可以演各種各樣的戲,但是我想我做演員的這輩子只有這一次的榮幸,就是有人為我量身打造屬於我的電影劇本。」
「我感覺我被秀了一臉的恩愛。」溫理突然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