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六十九章(1/2)
曾易如此淡定,並不是真的覺得任得敬沒啥危機,而且壓根就不關心任得敬的死活,曾易原本的的任務已經完成,西北大軍也順利的裝備了火炮,現在朝廷已經立於不敗之地,對於曾易來說,現在任得敬這情況,只不過是意外收穫,如果能搞亂西夏更好,搞不亂,也沒啥損失,左右不過中原大軍多花幾天的時間罷了。
「尼大人,不是我著急,雖然我現在也有十幾萬大軍,但缺少騎兵和弓箭手啊!靠步兵可打不過草原和波斯的精銳大軍啊!」
「不用擔心,將軍別忘了,我還有一支騎兵部隊在西夏!」
任得敬來找曾易,無非就是想要讓曾易調集那支軍隊支援一下自己。
曾易也明白這傢伙的意思,支援一下,如果能抗住西夏對任得敬的進攻,堅持到西北大軍反攻,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曾易當即通過錦衣衛給西北大軍傳遞了消息,讓他們加快速度,做好反攻的準備,一旦時機成熟,立即反攻西夏。
西夏朝廷得到了支援之後,信心大增,幾天準備之後,一道聖旨下到了任得敬頭上,聖旨要求任得敬立即進京。接到聖旨的任得敬大驚失色,這個時候他怎麼敢去京城,傻子都明白,這是有去無回。
任得敬當即便以病重唯有,拒絕上京,西夏朝廷大怒,斥責任得敬抗旨不尊敬,意圖造反。扯皮了兩天之後,西夏朝廷一道檄文傳遍了天下。
「偽臨朝任氏者,性非和順,地實寒微。昔日為中原之臣,意亂,敗,吾皇念其才矣,故擢官,然其不知恩,而屢下賊其上,把持朝政,吾皇欲掃此二臣賊子,猶天下之太平,固興兵討之......」
檄文可謂是將任得敬貶的一文不值,說他出生低微,原來是中原的官員,因為叛亂逃到了西夏,西夏皇帝念在他有些才能,就讓他做官了,當任得敬不知感恩,以下犯上,反正通篇都在說任得敬的壞話。
看到這篇檄文,差點沒把任得敬氣死,他這樣的降將,最忌諱被人說二臣賊子,而西夏這篇檄文,基本將他訂在了二臣賊子的恥辱柱上,哪怕任得敬最後打贏了西夏軍隊,這二臣賊子的名號,基本也扣在他頭上了。
很快草原和波斯支援西夏的精銳部隊,便出發了,任得敬調兵遣將,阻擊西夏軍隊,但他的那些散兵游勇,基本是一擊即潰,一天時間,鹽州告破,兩日夏州陷落,直到這個時候,任得敬才發現,他比被他看不起的蕭合達強不了多少。蕭合達堅持了一天,他的軍隊只堅持了兩天。
西夏大軍速度之快,把曾易嚇了一跳,趕緊著急血衣衛,再不出手的話,任得敬都老巢靈州也堅持不了幾天了。
任得敬也嚇壞了,不得已派出了自己的嫡系部隊,這才終於頂住西夏軍隊,勢如破竹的攻勢。
但也只是擋住,面對敵人的騎兵突襲,任得敬的嫡系部隊,同樣節節敗退。擔驚受怕了好幾天,血衣衛終於招集了起來,看到曾易帶來都這兩位騎兵,任得敬這才算是放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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